那羌兵主將郭慶晨一見夏川的等人即將離去,氣得一跳,突然大喝一聲:“你們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去追?。 ?br/>
那一眾羌兵雖然聽到己方主將的命令,但仍是唯唯諾諾的不敢上前,似乎夏川的氣勢仍有余威。
在這一眾羌兵愣神之際,武二看準(zhǔn)時機,眼中寒芒突現(xiàn),身形一動如同離弦之箭,直奔郭慶晨而去。那郭慶晨一見武二襲來,頓時有些慌神,連忙逃竄,根本已經(jīng)忘了自己也是一個八品高手。
而武二的身形卻是呼吸之間便已經(jīng)到了眼前,身體后仰的同時雙拳往后一拉,身體竟如同滿弦之弓,隨后雙拳攜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齊齊而出。郭慶晨此時卻是避無可避,也是雙拳迎上。
“砰!”一股強烈的氣流以兩人為中心往四周而去,兩人身旁的羌兵頓時被這股氣流彈飛,只見那郭慶晨蹬蹬蹬退后幾步,卻是根本穩(wěn)不住身形,直接砸在了地上。
這郭慶晨也是將將到達八品,根基還未穩(wěn)定,即便武二此時已經(jīng)耗費了許多體力,也不是他郭慶晨可以抵抗。武二身形瞬間又是閃了過來,郭慶晨連忙起身,兩人過了十幾招之后,那郭慶晨卻是又被打倒在地。
但這次郭慶晨起身之后,卻是看著武二冷笑一聲:“呵呵,雖然我已經(jīng)受傷,但只不過割破了幾條血管,根本沒有大礙。即便我敵不過你,但你想殺我也不是那么容易!”顯然他已經(jīng)從最開始夏川的驚嚇中回過神來,以兩人皆是八品的修為,武二也是奈何他不得。
武二喘著粗氣,顯然這一套攻擊下來又是耗費了不少體力,但他卻緊緊盯著郭慶晨不放。而郭慶晨卻又是一樂:“哈哈,你現(xiàn)在也沒有多余的力氣了吧!我倆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武二兇光一閃,沉聲道:“那我們便試試看!”
武二這一個眼神卻是把他嚇得不輕,偷偷瞄了瞄武二心道:這武二對姜素素的忠心定是不假,此時看他的樣子,即便身死也定是決心將我斬殺!我這條命如此金貴,怎能跟他一命換一命?
郭慶晨眼珠子還在滴溜溜亂轉(zhuǎn),突然身形后退,和武二拉開了距離,指著武二邊退便喊:“將士們!給我殺了他!誰能斬殺此人,我這主將的位子便歸他所有!”
武二臉色瞬間一變,若羌兵真的圍攻于他,自己定會費一番手腳,而這郭慶晨在一旁便可暗中偷襲,卻是打的好算計!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些羌兵一見功名利祿就在眼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圍將過來,對著武二舉矛便刺。武二手臂一抬,這些長矛便夾在手臂之間,手刀一起一落,長矛應(yīng)聲折斷,揮手一扔,便把這槍頭回敬給了一眾羌兵。
而在武二一揮手之際,郭慶晨的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武二的身后,對著他后心就是一掌,武二早早便留意這郭慶晨的行動,一見他現(xiàn)出身形,想都沒想側(cè)身便是一個后肘。
這郭慶晨卻是根本不想與他兩敗俱傷,攻勢一停,又是閃到了一眾羌兵的身后。
武二一見這情景頓時氣急:“郭慶晨!你身為一八品之人,凈會使些偷襲暗算的計量,哪有半分武者驕傲?你有何臉面存于世上?”
那郭慶晨卻是呵呵一笑,并不答話,繼續(xù)等待時機偷襲。
武二知道,若是照此下去,自己不但不能擊殺郭慶晨,還會葬身此地。心中不免暗嘆一聲,難道老天還讓這賊狗多活幾日?
武二回頭恨恨的望著郭慶晨,雖說心有不甘,但沒意義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此刻還是回頭看一下自己主子的傷勢才是關(guān)鍵。只見他縱身一跳,腳下輕點,跳出了羌兵的包圍圈,尋著夏川一行人離開的方向而去。
“別追了!”郭慶晨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的肥肉不停地抖動,呼出兩口粗氣,沉聲道:“我看大家也都疲憊了,若是再追下去徒增傷亡,你們清點一下我方傷亡情況稟報于我,便就地休息把?!?br/>
郭慶晨看著眾人感恩的模樣心底卻是冷哼一聲。這郭慶晨也根本不是在乎軍卒的死活,此刻他在意的是體內(nèi)的傷勢。
卻說武二沒費什么力氣,便尋到了夏川一行人所在之地,此刻魏國軍卒皆是哀傷之色,原本千人的隊伍,此時僅剩百人不到,而且眾人不說倉皇而逃,也是狼狽不堪。
武二見到此情景卻是毫無波瀾,大步流星的便朝里面而去,對這些人的悲傷之色根本置之不理,此時他心中唯一在意的是自己主子的安危。
他瞬間便發(fā)現(xiàn)了夏川幾人的身影,趕忙快步而去。只見夏川呆呆的看著眼前簡易帳篷中被蓋上了衣物的女子。這女子即便是身受重傷仍是不改傾國傾城之貌,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女子此時蒼白無血,若有若無的呼吸似乎格外勉強。
武二看著帳中的主子沉默著不發(fā)一言,直接是鉆入了帳篷,查探自己主子的傷勢。
而無忌和夜嵐風(fēng)也都知道姜素素的身份,心中暗自佩服姜素素孤身前來的勇氣,也有些羨慕夏川能有如此福氣,但此時絕不是高興之時,因為這帳中女子此刻危在旦夕。
半響之后,武二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出了帳篷,眼神一瞥便看到了兩眼空洞望向帳篷內(nèi)的夏川,頓時想到主子定是為了擔(dān)心他的安危才來到此地,結(jié)果,身為元帥之女的主子卻被自己人給打成重傷,原因全部在眼前這個男子身上。臉上一怒:“夏川!此事全是因你而起!你還有何話說?”
夏川仍是目光呆滯的看著帳內(nèi)的姜素素不說只言片語,似乎一切對自己的侮辱、責(zé)罵皆是不起作用,他的眼中只有眼前躺著的女子。
夏川不在意,并不代表別人不在意。一聲冷哼聲從無忌口中傳來,他的身體也是站了起來:“哼!兩情相悅之事豈能全怪在我兄弟頭上?這么說卻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