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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正澤看到眼前的這位平民還沒離開大殿,他有點惱怒。^/非常文學(xué)/^
“你怎么還不下去,來人,把這個人給我拖出去?!?br/>
正在那些侍衛(wèi)上前想把白善德拖走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私哟俚暮敖新暋?br/>
“陛下,有一大隊人馬已經(jīng)到了宮外,他們說是阿里瓦爾國家的使臣。”
“什么,阿里瓦爾國家的使臣怎么會突然拜訪我國,你趕快把他們給帶進來?!?br/>
“遵命,陛下?!蹦莻€通報的人趕忙跑了出去。
白善德聽到是阿里瓦爾國家的使臣,他心里竊喜到,救星終于來了,那么他也算任務(wù)完成,可以全身而退了。
從大殿門外走進一對中年夫婦,他們的氣質(zhì)很典雅,一看就是身為貴族,女的雖然已入中年,但是她的相貌如青年女子一樣的美。
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
只見那男子穿著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絲繡著華麗的圖案,那衣服質(zhì)地很好,應(yīng)該很名貴!而穿著這身衣服的這個人,大概四十歲左右,下頜方正,目光清朗,劍眉斜飛,整張臉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個人卻給人感覺器宇軒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有領(lǐng)導(dǎo)者的風(fēng)范。
“尊敬的國王陛下,我跟我的夫人是阿里瓦爾國家的臣民,之所以來你們這里,是因為,我們想把那個淘氣搗蛋的陽夢菲給帶走?!?br/>
他們兩位彬彬有禮的半跪下,左手手掌放在左胸上,俯下身子,頭低下對高高在上的埃亞利塔國王闡述著他們來到這里的目的。
“你們請起來說話?!?br/>
“謝謝陛下?!?br/>
他們緩緩地站起身,頭微微的抬起來,直視著大殿寶座上的國王陛下。
“你們真的是阿里瓦爾國家的臣民嗎?請問此次來我國有什么事情嗎?”
“回稟陛下,我們來這里是想要帶我的女兒陽夢菲回家的,幾個月之前,我的女兒突然的失蹤了,我跟我的家人找了她很久,直到前幾天,我聽去我們哪里采購商品的商人說有一位長的非常漂亮的姑娘在你們國家,我才跟我的夫人冒昧的跑來?!?br/>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怎么會知道那位姑娘就在皇宮呢?”
“所謂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大概陛下你還不知道,你的子民們,早就把陽夢菲進宮入選王妃的事情宣揚的四面八方的人都知道了,我很確定,那位姑娘就是我跟我的夫人要找回的女兒,請陛下讓我見見我的女兒陽夢菲可不可以?!?br/>
“等一下,你先拿出你是阿里瓦爾國家臣民的證據(jù),還有你的姓名,家世背景,我再考慮是不是要讓你見陽夢菲?!?br/>
那個號稱是陽夢菲父親的人緩緩地走上前,手里拿著一枚象征著阿里瓦爾國家貴族才會有的印章說道:“這個印章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地位,請陛下過目?!?br/>
淳于正澤一旁的隨從把那枚印章呈給了淳于正澤看,淳于正澤仔細(xì)打量過后,滿意的笑了笑。
“果真是皇家才有的印章,來人,把陽夢菲小姐帶到大殿里來?!?br/>
“遵命。”一位侍衛(wèi)上前來回復(fù)道。
“來人,賜坐?!?br/>
幾位侍衛(wèi)又從大殿外搬來了兩把座椅放到阿里瓦爾的兩位使臣面前。
“謝謝,陛下?!彼麄儺惪谕暤母兄x道。
“不客氣,來者都是客,再說你們從那么遠的地方來,路途奔波,一定是很累了,請問怎么尊稱你們?!?br/>
“回陛下俾人名叫陽飛馳,內(nèi)人名叫安陽藍。”
“不錯,名字起的不錯?!?br/>
那兩位用感激的眼眸看著寶座上這位慈眉善目,對待別國使臣彬彬有禮,親切有加,他們打從心里對埃亞利塔國家的國王感到尊敬,他正如傳言中的一樣,是位愛戴子民好國王,更別說他們根本不是他的子民,他就這么的愛戴有加,真是傳聞不如一見,比傳聞中的還要的好。
陽夢菲正在大牢里對淳于月帆苦苦哀求,那根很粗粗的針在向她的腦袋一步一步的逼近,盡管她對他使勁了一切甜言蜜語,一切讓人聽了都起雞皮疙瘩的言詞,他還是那么執(zhí)著的讓那個老頭向她動手。
“等一等。”
“夢菲你又怎么了,都告訴你了,一點都不疼,你別害怕,你趕快動手?!贝居谠路蛞慌缘闹委煄熣A艘幌卵劬Γ疽馑s緊行動。
“啊····啊···啊···?!标枆舴葡駳⒇i似的大叫起來。
把那個老頭嚇的渾身冒汗,還向后退了幾步。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她了,夢菲你沒事吧!”淳于月帆關(guān)切的走過去,一只手摸著陽夢菲的頭探索著,眼睛在她的頭部全面的打量著。
“你到底把夢菲怎么了?!?br/>
“回稟殿下,老臣根本就沒有下手,夢菲小姐一直的喊叫,嚇的老臣都不敢下針?!?br/>
“唉!針給我,你指示我應(yīng)該要怎么做,我親自為夢菲治療?!?br/>
老頭把手里粗的像是鋼棍的針放到淳于月帆的手心里,陽夢菲看到他手里的針,甚是害怕,這個可惡的王子,是不是神經(jīng)病呀!難道向把我當(dāng)試驗品的對待,陽夢菲心生一計,她瞬間轉(zhuǎn)變了緊繃的神色,笑瞇瞇的看著淳于月帆,一雙明亮蠱惑人心的大眼睛閃閃的對著淳于月帆眨動著。
淳于月帆瞬間被陽夢菲的誘惑蠱惑住了,他停止了此刻將要實行的動作,目瞪口呆的看著陽夢菲,眼里冒著灼熱的火焰。
“淳于你可不可以先把施在我身上的魔法解除了,你再幫我治療,因為我這樣一直像個木頭人站著,真的很累,好不好嘛!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亂動的,讓我最心愛的人為我治療,我真的很開心。”
淳于月帆聽到陽夢菲這么說,心里萬分的高興,最心愛的人,不就說的是我嗎?她真的喜歡上了我,太好了,淳于月帆用手里的魔棒對準(zhǔn)陽夢菲,嘴里嘰里哇啦的念叨著,瞬間,陽夢菲感覺身體能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