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棠走在青陽山內(nèi),到處尋找著白卿予,可卻沒有看見她的蹤跡。
“奇怪了,這人跑哪去了?”雀棠站在霓月臺的邊上,在四周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白卿予的身影。
“雀棠,你感應(yīng)一下這附近有沒有她的氣息”
“好”雀棠閉上雙眼,施展仙力,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花瓣停留在了空中,小溪不再流淌,一切都被停止了。
從雀棠身上發(fā)出一條粉色的氣流像她的精神力般在周圍蔓延,氣流停在了石桌上,白卿予曾在這里停留過。
雀棠收回仙力,睜開了雙眼,一切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雀棠走到石桌邊,這里她來過,可是,現(xiàn)在又去哪里了?
“怎么樣?”
“她在這里待過,但是現(xiàn)在不知去了何處”
銀婳鉆了出來,在地上看了看,一些金色的光粉吸引了她的注意。
銀婳蹲了下來,伸手在地上的光粉上抹了一下,放到鼻處一嗅。
“這是閃光粉,若是抹在人的身上,一時半刻是消不了的”
“那就是說卿予遇上危險,她特意留下這閃光粉?”
“肯定是這樣,你看!”銀婳指著天上,天上有一些閃閃發(fā)光的金色粉末。
銀婳騰空飛起,在天上也抹了一點,果然是同一種閃光粉。
“閃光粉可以在空氣中停留一些時日,而且本身帶有淡淡的香氣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
雀棠看了看閃光粉,一直向前方蔓延了。
“走!”
兩人跟著閃光粉來到了幽冥川的地界,落了下來。
“這是哪?”銀婳看著天空瞬間變了樣,從白天變到了黑夜,而且周圍彌漫著非人界的氣息。
“要是我猜的不錯,這里是幽冥川,幽冥地界,聽聞這里的幽冥河里的魂魄不比忘川的少,而且這里凡人是絕對不能進入的”
“那個臭丫頭會在這里面嗎?”
“幽冥川很恐怖,在這里仙力會受到壓制,銀婳你進來”
“好”銀婳變回了原形,雀棠將她收入了衣袖中。
雀棠走了幾步,伸手碰了碰,一陣金色的陣法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凡人不能通過的結(jié)界就是這個吧”雀棠低頭看見了地上的粉末,金色粉末,難道……卿予真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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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有沒有人啊,放我出去!”白卿予站在牢房門前敲打著。
“別嚷嚷了,你當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嗎”一個女侍衛(wèi)走了進來,白卿予看著她,身穿紅黑色的衣裙,頭上戴著一支紅色狐貍形狀的流蘇發(fā)簪,右手上還拿著棕色鞭子,讓人看得未免瑟瑟發(fā)抖。
“你,你是誰?。靠旆盼页鋈ァ?br/>
女侍衛(wèi)走近白卿予,細細的打量著她。
“真是一個可人的美人兒啊,不過你也真是一個可憐人,到底是被這張臉給害了”
“快放我出去,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你們抓錯人了”
“是不是,你說了不算,來啊!把她帶出來”女侍衛(wèi)大喊了一聲,從后面過來兩個男侍衛(wèi)將白卿予帶了出去。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白卿予使勁的掙扎著,被帶到了另一個地方,這里有著十字架還有很多刑具,白卿予看著這些刑具,開始緊張了起來。
她們該不會要對我用刑吧?
“綁上去”女侍衛(wèi)拿著鞭子站在門口關(guān)上了大門,白卿予被架在了十字架上面。
“你,你放開我!我不是你們這的人,也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說,你跟荼云有什么關(guān)系?”
“什么荼云,我不認識她”
“還是說,你就是她?”
“我不是!”
“瞧瞧你這張臉蛋長得多像她,說不是我還真不信,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女侍衛(wèi)拿起手中的鞭子,揮了一下,鞭子所到之處石崩地裂,好好的地板成了一條裂縫,白卿予睜大眼睛看著地板,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我不就死了嗎?
“說不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要我說什么啊,天底下長得想像的人有那么多,你們?yōu)槭裁淳头堑美p著我呢?”
“你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格讓我們纏著你嗎?若不是殿主交代,早把你殺了,區(qū)區(qū)一個人類也跟在這叫喚”
“人類……難道你是妖?!”白卿予詫異的看著女侍衛(wèi)。
“聰明,這里是妖族的底盤,我也真是佩服你的膽量,敢一個人獨自闖入幽冥川”
“殿主,你們殿主是誰?我要找她”
“你這個身份,有資格找我們殿主嗎?”
“既然是我和你們殿主要找的人長相相似,那她便不會任由你把我殺了”
“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你敢威脅我?”女侍衛(wèi)湊近白卿予。
“威脅我倒是不敢,只是我擔心我要是沒命了,你們殿主會饒你嗎?”
“你!好,今天我便讓你嘗嘗我閻羅鞭的滋味!”女侍衛(wèi)與白卿予拉開距離,揮舞著手中的長鞭。
啪——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白卿予你干嘛激怒她啊。
女侍衛(wèi)揚起嘴角,右手的長鞭朝著白卿予飛去。
白卿予閉上了眼睛,鞭子打在了她的身上。
嘶!好痛……
白卿予的身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傷痕。
“我的閻羅鞭的滋味如何?”
“哼~也,也沒什么大不了”
“還嘴硬!我看你能接住我的第二鞭嗎”女侍衛(wèi)繼續(xù)揮舞著鞭子,白卿予看著鞭子,要是這一鞭下來,她怕是只有半條命了,不行,她不能死在這!
白卿予體內(nèi)的力量蠢蠢欲動,眼睛慢慢的變成了紅色,女侍衛(wèi)看著白卿予,將鞭子朝著白卿予揮了過去。
看著即將落在身上的鞭子,白卿予移開了腦袋,手掌打開,白卿予的身前出現(xiàn)了一個紅黑色的結(jié)界,鞭子觸碰結(jié)界被甩了出去。
“這是怎么回事?”女侍衛(wèi)看著白卿予的眼睛,竟然變成了紅色?!
“我就不信我傷不了你!”女侍衛(wèi)施展妖力,朝著白卿予發(fā)起進攻。
白卿予看著女侍衛(wèi),體內(nèi)的力量更是愈加迸發(fā)。
“就憑你,也敢傷我?”白卿予沖破繩子,揮了揮手,女侍衛(wèi)被甩至墻上摔了下來。
女侍衛(wèi)吐了一口血,抬頭看著白卿予,這人是妖變的嗎?怎么和剛才不一樣了!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是要殺我嗎?”
“不不不,你聽錯了”女侍衛(wèi)邊滾帶爬的爬出了牢房,身后的白卿予緊隨其后。
白卿予剛想動手了解的她,體內(nèi)的力量降了下去,她的眼睛慢慢恢復了正常顏色,一下子軟了下去,跌坐在了地上。
白卿予撫了撫腦門,頭好痛,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白卿予看著剛才要殺她的女侍衛(wèi),她不是被綁著的嗎?
“你……”
白卿予剛想問明情況,女侍衛(wèi)立馬站起來跑走了。
“喂!”
紫姬帶著侍女走進了地牢,看著慌慌張張跑來的女侍衛(wèi)。
“干什么這么慌慌張張?”
女侍衛(wèi)跪倒在紫姬面前。
“殿主!殿主那女的是妖!”
“妖?你不也是妖嗎,你怕她做什么”
“可是,她不一樣,剛才……”女侍衛(wèi)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紫姬十分的詫異。
“竟有這等事?”看來這個女孩不是普通人啊。
“走,去看看”紫姬帶著女侍衛(wèi)和侍女朝著白卿予的牢房走去。
白卿予看著自己身上的鞭痕,她嘆了一口氣,人沒跟著,自己倒被關(guān)了起來。
紫姬走到白卿予面前,打量著她。
白卿予看著來人了,立馬站了起來。
“我要跟你們殿主說話”
“小姑娘,我就是殿主,你有何事?”
“你,你是殿主?殿主你放了我吧,我只是誤入了這里,我并非你們要找的人”
“誤入?一個凡人能找到幽冥川,還能進來你是誤入?”
“不,不是,我是跟著一個人進來的”
“人?該不會是殷姚吧”紫姬笑了笑。
“殷姚?我是跟著剛才和你說話那個人進來的”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
“什,什么人啊”
“她是魔,你竟然跟著魔進來,這里可是妖族的地盤,你的膽子可真大啊”
“你……什么?這是妖界?”白卿予驚訝的說道。
“這雖不是妖界,但這里是妖族的地方,小小的凡人倒真不怕死”
“你放了我,我要回去”
“來了就別回去了,帶出來”紫姬說完離開了牢房。
“是!”兩名侍女走進了牢房,將白卿予帶到了大殿上。
“喂,你們要干嘛??!”
大殿上,紫姬坐在躺椅上,扇著扇子,曼妙的身姿引誘人犯錯。
“放開,放開我!”白卿予站在了紫姬的面前,雙手被綁住了,讓她的行動力受到了限制。
紫姬伸出手,施展妖力將白卿予高高舉起。
“你是不是荼云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馬上就要死了,盡管你不是她,那你這張臉也不該存留,要怪,只能怪你生了這張和她相似的臉出來”
白卿予抬著頭,感覺呼吸再一點一點的被壓制,她,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你們誰敢動她!”雀棠飛了過來,施展仙力,女侍衛(wèi)和侍女們都被打倒在地,雀棠將白卿予救了下來。
“卿予,卿予”
白卿予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雀棠的側(cè)臉。
“雀,雀棠,你來救我了”
“你先別說話,我馬上帶你走”雀棠扶著白卿予走到角落將她放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雀棠星君,雀棠星君大駕,我紫姬有失遠迎啊~”紫姬扇著扇子,揚起了嘴角。
“紫姬,沒想到過了一萬年你竟然還活著”雀棠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紫姬。
“你們天界的人都還沒死,我怎么會死呢?當初你們天帝殺我夫君,這筆賬我遲早會算”
“那是天帝做的事,你今日報復在一個凡人身上這又算什么?”
“怪就怪在,她和那荼云長得太過相似”
“你把對荼云的仇恨放在一個凡人身上,你不覺得太過可笑了嗎!”
“雀棠,我可沒見過你這么關(guān)心一個凡人,怎么?留戀人界了”
“你不要胡說,今日我便要帶她離開”雀棠扶起白卿予準備離開。
紫姬揮了揮手一層結(jié)界墻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這是何意?”
“你們當我紫塤殿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紫姬合起了扇子,飛到了雀棠的面前。
論修為,雀棠與紫姬不相上下,紫姬也是一只修行了萬年的九尾狐,只是因愛上了魔族的人后,墜入妖道,因此沒有了成仙的機會。
“那你想怎樣?”
“我們相識萬年,我可以放你走,但她必須留下”
“哼!如果我不呢?”
“那你們,都別想走了!”紫姬施展妖力進攻著雀棠。
雀棠見狀一只手扶著白卿予另一只手抵擋著紫姬。
紅與紫的力量,中間擦出了劇烈的火花。
可惡!這只狐妖的妖力怎么進步如此神速,現(xiàn)在卿予也昏迷不醒,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