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惜也不甘示弱,拉著宵逸的另外一邊胳膊。
“尋惜姐姐你干嘛呢?!卑兹赜质沁@柔柔弱弱的聲音,讓尋惜聽得極其不爽。
什么叫她干嘛呢。
“那你又是做什么呢?”尋惜冷笑,誰也不許搶她的男人,即便是再好的閨友也不行!
“我…”白蓉竟然不知該如何作答。
“行了?!睂はб膊幌攵嗦牐?“那你為何還不放手。”
“尋惜姐姐,你不是說過要幫我的嘛?!边@楚楚可憐狀。
又來這招。
這招不靈驗了,果然,看那宵逸的臉色無絲毫變化,白蓉臉色變得慘白。
不料尋惜道:“是又怎樣,可我現(xiàn)在反悔了?!?br/>
“為何?”白蓉這是明知故問。
“我要和你公平競爭。”尋惜這話說出口來,宵逸嘴角輕輕上揚。
“尋惜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卑兹啬樕珣K白,氣得嘴唇發(fā)抖,道:“你可是與楚涵有婚約的。”
“那又怎樣。”她還和宵逸有了肌膚之親呢。
“你…”
“我會與楚涵解除婚約的。”尋惜這話不僅是說給白蓉聽,也是給宵逸一個承諾。
“尋惜姐姐,你不可以這樣,楚涵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他。”白蓉繼續(xù)勸說。
可尋惜哪里還聽得進去,直接打斷她的話,道:“行了,就這樣說定了,以后別跟我提楚涵?!?br/>
好贊!
宵逸樂呵呵的跟在尋惜身后,白蓉見狀恨得直咬牙。
“惜兒,其實你不用說公平競爭那話?!毕菪χ^續(xù)道:“我本來就心屬你一人?!?br/>
心屬你一人,這話,尋惜心里瞬間回暖,隨后直接在宵逸臉上吧唧一下,道:“行,我同意了?!?br/>
宵逸微微一愣,這才明白她所說的意思,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上。
“喂!你們倆干啥呢?!卑兹鼐o跟其后,見到此幕,簡直是氣的要死,不是說好了的公平競爭呢?
尋惜笑了笑道:“沒呀,你眼花了吧?!?br/>
對于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兒,尋惜可謂是境界頗高。
“我明明看見了?!睔獾冒兹匚骞俣寂で?,道:“宵逸哥哥,我也要來?!?br/>
她也要來?啥,該不會親宵逸吧,那可不行,尋惜趕緊抱起宵逸便跑。
白蓉微微一愣,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氣得直跺腳,趕緊跟上。
不知為
何,尋惜此次不希望白蓉與宵逸獨處,不僅僅是因為這感情上的事兒,而是之前白蓉與那黑衣人之間的事兒,既然黑衣人沒有殺白蓉,一定是白蓉還對他有用,這,會是什么用處呢,該不會是來害宵逸吧。
想到這里,尋惜一陣后怕,如今宵逸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了,她一定要好好保護他!
不過,話說回來,這天都快黑了,看來今兒幾人又得露宿山野間了。
她可不想睡樹底下呀。
不過,上天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這不,前方居然有一個小木屋,尋惜充分的發(fā)揮了她萬能眼的功能,瞧見了屋里只有一老太太,正煮著吃食。
哇,好贊!
尋惜趕緊拉著宵逸往那小木屋方向走。
“尋惜姐姐,干嘛走這邊呀,天快黑了,咱該往高處走,找個山洞之類的地兒,準備準備過夜了?!边@白蓉不知尋惜這往另外一方向走究竟是幾個意思,不過她話中說得的確有道理。
若換做平時,幾人的確會如此,可如今,尋惜已經知道了前方有床有食物,她還干嘛睡山洞啃野果呀。
傻么。
宵逸自然是相信尋惜的,二話不說,跟著尋惜走。
白蓉見狀,還能怎樣,心中憋屈得很,不過只好跟著兩人走。
可心里恨透了尋惜,不過宵逸離她太近,尋思著先把兩人給分開。
這光分開還不夠,這暗處還有那黑衣人盯著呢,雖說白蓉不知,那黑衣人究竟與尋惜是什么關系,反正那黑衣人就是處處護著尋惜,不讓她動尋惜一根汗毛。
這不,先前差點就得手了,可那黑衣人及時出現(xiàn)阻止了她,還差點要了她的命。
可后來不知為何,又放了她。
看來,這對付尋惜暫時不能親自動手了,那黑衣人指不定在哪個角落里盯著呢。
想到這里,白蓉四處望了望,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卻瞧見了前邊的那個小木屋,看起來雖說不大,但是也應該有兩三個房間吧,此刻那煙囪正冒著縷縷煙,一看就是有人住的呀。
真是太好了,今晚不用露宿了。
在看看尋惜,一副。十分淡定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興奮,一點也不意外。
她早就知道了,還意外個毛線。
尋惜上前輕輕敲門道:“老奶奶,開一下門?!?br/>
老奶奶?
萬一是老頭子呢,白蓉直接給了尋惜一個白眼。
可這門一打開,還真是個老奶奶
,白蓉這下無語了。
“老奶奶,我們路徑此地,天色已晚,可以借宿一晚不?”尋惜簡單的道明來歷。
那老奶奶聽后,十分熱情的招待幾人進屋,又是熱茶又是大饅頭的端上來。
這就是鄉(xiāng)間淳樸善良的人呀。
“你們這是準備往哪兒去呀?”老奶奶打聽著。
“老奶奶,你可知這里離前方鎮(zhèn)上有多遠的路嗎?”尋惜邊啃饅頭邊問。
“原來你們幾人是要去龍興鎮(zhèn)呀?!?br/>
額,原來前方的鎮(zhèn)叫做龍興鎮(zhèn),這名兒還真是大氣哈。
尋惜點點頭。
那老奶奶道:“不久,就半天路程?!?br/>
額,那意思就是快了嘛。
“你們這倆姑娘帶著一孩子,這是打算去龍興鎮(zhèn)投靠親戚?”老奶奶這把歲數(shù)了,難得有人與她說話,便興致勃勃圍著幾人嘮嗑。
隨后繼續(xù)道:“這是你們弟弟?還是兒子?”
噗…
尋惜差點被嗆著,宵逸趕緊幫她輕輕拍背。
白蓉撅著小嘴道:“都不是。”
“呵呵,沒事兒,我像你們這年紀,娃都會走路了,不用不好意思?!闭f罷,那老奶奶則端出一盤散發(fā)著異香的炒瓜子。
這是核桃味的瓜子,老奶奶介紹,這可是她親手炒的瓜子,平日舍不得吃,今兒個拿出來給幾人嘗嘗鮮。
難怪呢,就是核桃的香味,尋惜先剝了一粒瓜子放進宵逸嘴里,問道:“怎樣,好吃嗎?”
“還不錯?!睂τ趯はн@舉動,宵逸是十分滿意的。
額,看來沒毒,那我就放心吃啦。
嘻嘻。
宵逸滿臉黑線,敢情這是拿他試毒么!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
真好玩,別說,這宵逸變成小孩之后比大人摸樣可愛多了,這肉唧唧的小臉蛋,捏起來多舒服呀。
尋惜愉悅的磕著瓜子,可一旁的白蓉不爽,滿臉的不爽!
她想去捏捏宵逸的小臉,跟本沒機會,那宵逸躲得根什么似的,說好的公平競爭呢!
哪里公平了!
不過,嘿嘿,既然到了這兒,幸好有個老太婆,可以湊合著用,尋惜你就等著吧,保證你見不著明日的太陽!不過這瓜子還真心地好吃呀,跟本就停不下來,嘴里那滿滿的瓜子與核桃香,讓人越吃越想吃…
可為何越來越困…
“嘿嘿,本少爺親手炒的迷魂瓜子
好吃吧?!币娙思娂姷瓜轮?,那老太婆扯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一張年輕男子的臉。
此刻正猥瑣的盯著尋惜與白蓉這倆姑娘。
他可是龍興鎮(zhèn)出了名的采花大盜:莫小枝。
樹枝的枝,這有了樹枝怎能沒有花呢,這不,從小勵志要采遍天下所有嬌花,嘗遍天下所有花蕊,咳咳,這不,城里的小姑娘都已經有了戒備,莫小枝準備緩一緩,在郊外試一試,這不,已經在此喬裝打扮幾日,沒想到,還真讓他給守到了這倆朵花花。
嘖嘖嘖,長得都挺好看的呀。
不過吃了他這迷魂瓜子,待會兒都會水汪汪的等著他去享用,想到這兒,那莫小枝小腹一緊,想想都興奮。
莫小枝打量著尋惜與白蓉,自然得先選個好看的上呀,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選尋惜,因為他喜歡尋惜那紅如櫻桃般的小嘴唇,讓人一看便想咬上一口。
來吧,小美人兒…
莫小枝手剛剛碰到尋惜的小腰,不料聽見卟~的一聲,尋惜放了個大臭屁,這味道,熏得莫小枝趕緊松手。
哎,受不了這味兒,算了還是先擱一擱,散散味兒。
尋惜不知,是她這來的剛剛好的屁救了她一回。
于是那莫小枝轉身去了白蓉身旁,摟住她的小腰,雙手在她胸前抓了一把,貨真價實的飽滿,滿意的點點頭,隨后直接將白蓉扛起就往里屋走。
這一晚,白蓉做了一個羞羞的夢,夢里她與宵逸赤身相待,零距離與負距離的來回交替,連身子的疼痛感都是那樣的真實,可是疼痛過后,換來的卻是那無法形容的美妙感覺,如干涸的土地遇上了甘泉的滋潤般…
這感覺令她如癡如醉,跟本不想停下來,一旦感覺停了下來,便自個兒尋找那另她舒適的源泉,繼續(xù)那絕妙的感覺,盡情的嘶吼與放縱…
“宵逸哥哥,唔…不要?!卑兹剡@聲音迷迷糊糊,她還以為在她身上的是她心心所念之人。
“宵個毛線,你這個小妖精,還沒滿足?”啪,拍打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