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宇智波斑’殺死了你的隊友?!?br/>
“唉,他們都是很好的孩子,我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他們的名字?!?br/>
猿飛日斬微微嘆了一聲,語氣中流露出些許惋惜和愧疚。
惋惜,是因為那個“宇智波斑”竟然只是為了讓宇智波鼬開眼這種理由,就殺死了兩個孩子和一位上忍。
愧疚,則是因為他剛剛懷疑,宇智波止水給宇智波鼬留下了一只擁有別天神的萬花筒寫輪眼。
止水是怎么死的,猿飛日斬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他對止水一直都有一些愧疚。
就在這時,他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突然抬起頭看向鼬,問道:
“對了,你剛剛提到‘宇智波斑’戴著面具,他戴的是什么樣式的面具?”
“黃色的底面,黑色花紋裝飾,一張形似虎皮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只右眼?!摈卮鸬?。
話音剛落,猿飛日斬手指微微一抖,下意識的用上一些力道,將手中的煙斗給捏出一個凹陷。
猿飛日斬的異樣自然引起了宇智波鼬的注意,他問道:“怎么了?火影大人?”
面對鼬的詢問,猿飛日斬一陣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后,他才慢慢說道:“我想起來一件往事?!?br/>
“當年的九尾之夜,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在犧牲前告訴我,操縱九尾的兇手是一個戴著黃色虎皮,獨眼面具的男人?!?br/>
“但當時情況緊急,除了這條情報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沒能來得及傳遞出來。”
“怎么會這樣!”宇智波鼬驚訝的喊道,神情看上去頗有些著急。
著急?
他能不著急嗎?!
宇智波一族和木葉村鬧成今天這個逼樣,其根源就是因為那天晚上,九尾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
鼬連忙說道:“既然已經(jīng)得知了九尾之夜的真兇,那就可以證明和現(xiàn)在宇智波一族無關(guān)……”
“不行!”猿飛日斬突然呵斥一聲,打斷了鼬的話。
似乎是意識到剛剛的語氣有些不妥,他看向鼬,語氣放溫和了一些,解釋道:
“宇智波斑還活著的消息絕對不能公布出來,那會給整個木葉村造成極大地恐慌。要知道,如今的村子,已經(jīng)沒有第二個初代目火影了?!?br/>
除此之外,猿飛日斬還有一層考量。
倘若是當年九尾之夜時就得知了真兇與現(xiàn)在的宇智波一族無關(guān),那還能撤銷對宇智波一族的懷疑,將宇智波族地挪回來。
可六年過去,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對木葉村積恨已久。
倘若突然將宇智波斑還活著的消息公布出來,很難想象現(xiàn)在的宇智波一族會不會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掀起政變。
畢竟那可是宇智波斑,即便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如今的宇智波一族內(nèi)崇拜他的人仍然不在少數(shù)。
想要撤銷木葉村對宇智波一族的懷疑也可以,但必須先把這些積恨消除掉。
說到底,就是現(xiàn)在的猿飛日斬仍然無法信任宇智波,只不過是換了個理由而已。
但宇智波鼬還沒有看清這個真相,而是順著猿飛日斬的話思考下去,有些認同的點了點頭。
“關(guān)于宇智波斑的情報的確需要封存起來,但既然火影大人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公不公布其實都不影響撤銷對宇智波的懲罰。”
說著說著,宇智波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止水托付給他的理想終于看到了希望!
“只要將監(jiān)視宇智波族地的根部忍者撤除,再把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挪回去,那么家族和村子之間的矛盾也就解決了。”
聞言,猿飛日斬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良久之后,他又說道:“也不行?!?br/>
鼬愣了一下,連忙追問:“這又是為什么?”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霧,有些惆悵的說道:“我雖然是火影,但村子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每個村民,每個忍者都是村子的一部分。即便你我知道了真兇另有他人,可除我們之外的其他村民們并不清楚?!?br/>
“在他們眼中,當年的九尾之夜仍然和現(xiàn)在的宇智波一族有關(guān)。倘若我毫無征兆的撤銷了對宇智波一族的懲罰,那么他們會怎么想?”
說著,猿飛日斬抬起頭看了一眼鼬,苦笑一聲:“他們會想‘宇智波犯下這種錯誤都能被原諒,那我也來試試?’?!?br/>
“這對村子的秩序,是一個極大的考驗。一個弄不好,就會動搖村子的根基,很容易就會陷入到內(nèi)亂之中?!?br/>
撤銷對監(jiān)視宇智波的根部忍者倒還好處理,可讓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挪回去,那就有問題了。
既是木葉村兩大創(chuàng)立者中的一員,又是現(xiàn)在木葉村的兩大豪門之一,宇智波一族要吃掉村子的很大一部分利益。
但自從他們從搬離了遠離政治中心的偏遠地區(qū)后,這部分利益自然也就被村子里的其他忍族瓜分掉了。
當然,這也是猿飛日斬當初在九尾之夜后,為了堵住其他忍族的嘴,將這一部分利益作為補償給予給受到損失的那些忍族。
倘若把宇智波一族遷回去,這無異于是從一眾忍族嘴里摳東西。
虎口奪食,一個弄不好,他這個三代火影都得晚年不保。
猿飛日斬不能毫無征兆的這么做,除非宇智波一族立功,有了堵住其他忍族的理由才行。
而且還有一點除了忍族,村民們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當年的九尾之夜犧牲了很多人,直到如今,仍然有很多村民都在記恨著宇智波和身為九尾人柱力的鳴人。
宇智波這邊,好歹猿飛日斬還給了一些懲罰,讓他們無話可說。
但鳴人……
唉。
說起來,當年鳴人身份暴露這件事還真是一個意外。
要知道,僅憑謠言,又怎么可能做到讓所有人都對鳴人是妖狐這件事深信不疑?
最開始還只是一些風言風語,村民們也只是半信半疑。不過為了自己孩子的安全,還是叮囑不要和鳴人一起玩。
這讓鳴人從小就體會到了冷暴力的滋味。
后來,在他三歲那年。
某一天,鳴人在逛街時,體內(nèi)的封印不知為何突然有些松動,導(dǎo)致九尾的查克拉和氣息泄露了出來。
雖然他及時趕過去處理了,但眾目睽睽之下,鳴人是妖狐這件事也被徹底釘死,就算他以三代目火影的名義為鳴人背書也沒用了。
第二天,志村團藏便以此為理由來找他討要鳴人的撫養(yǎng)權(quán)。即便被他拒絕了,但還是幾次三番拿它說事。
雖然猿飛日斬也懷疑過團藏,但暗部沒能找到任何證據(jù),最后也只能就此作罷。
被連著兩次拒絕的宇智波鼬,此刻也有些急了,急的他連三勾玉寫輪眼都亮了出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鹩按笕?,您到底要怎么做?”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隨即又拿起煙槍抽了一口,語重心長的說道:“鼬,我理解伱的心情。”
“但我是火影,我不能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我必須要考慮到村民們的意見才行?!?br/>
鼬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將寫輪眼關(guān)掉后繼續(xù)說道:“火影大人,別忘了您對止水的承諾?!?br/>
“您說過,您一定會解決宇智波和村子之間的矛盾。而我和止水也正是因為信任您,才會一直奮斗到今天。”
猿飛日斬用力抽了一口煙槍,燃盡最后一點煙絲,隨后才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
“我一直都記得。”
他敲了敲煙灰,把煙槍放回床頭柜上。
隨后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鼬說道:“再給我一些時間吧,讓我好好想想,一定能找到合適辦法?!?br/>
還是那句話,他這個火影最大的過錯,就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件事。
“明天我會去找團藏聊一聊,讓他撤銷安插在宇智波族地外的根部忍者。”
“這是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讓步了。”
說完這句話,猿飛日斬揮了揮手,示意今天就聊到這里。
宇智波鼬沉默了一下,隨后微微點頭:“我明白了?!?br/>
“但火影大人切記,請不要考慮的太久,我回去后會再好好和族人們聊一聊,爭取一些時間?!?br/>
說罷,鼬轉(zhuǎn)身打開門走了出去,但并沒有在客廳看見日向清巳,最后還是在玄關(guān)處才找到了他。
這段時間,他一直睜著白眼,但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白絕的蹤跡。
“居然站的這么遠,你是真怕聽到什么不該聽的啊。”
宇智波鼬的臉上掛著笑容,但清巳看得出來,這絲笑容很是牽強。
再一聯(lián)想到自己剛剛看見的畫面,猿飛日斬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還抽起了煙。
用腳都能猜到他那猶豫的毛病又犯了,而且這次還把宇智波鼬給逼急了。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說罷,日向清巳關(guān)掉白眼,打了個哈欠:“快點送我回去吧,困死了?!?br/>
“嗯,今天晚上多謝你了?!闭f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副卷軸遞給清巳。
“這是水遁·水陣壁,就當是今晚這個任務(wù)的酬勞了。”
聞言,清巳的眼睛頓時一亮,伸手就把卷軸踹進懷里:
“你要是早說,我肯定就不會犯困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