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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車窗,看著兩人所開的車漸漸走遠(yuǎn),男人這才放下了手中一直把玩著的紫砂壺,將其放進(jìn)面前矮幾上的錦盒子里,將盒蓋蓋好,然后打開后邊車門走下了車。
繞過車頭,男人拉開了駕駛室這一側(cè)的門坐了進(jìn)去,發(fā)動了汽車后,便直奔不遠(yuǎn)處的國家安全局辦公大樓而去。
禮賓車很快來到了國家安全局辦公大樓門前的臺階之下,男人將車熄火,拔出鑰匙,開門下車。
正當(dāng)男人正打算拾階而上,背后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將他叫住。
“嘿,這位先生,能請你等一下嗎?”
聞聲回頭,男人就見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正站在距離他七八米遠(yuǎn)的地方,滿臉警惕的看著他。
男人心中暗自嘆氣,心道,這劇本怎么就不能按照自己的設(shè)定來呢?但與此同時,他也有些好奇,這個警察為什么會叫住自己?而等他看到警察腰中別著的手槍時,心中更是一動,自己之前也許想的太復(fù)雜了,要見國家安全局的局長,也許只需要一把槍就足夠了,而眼前的這個警察正好為他送來了道具。可要怎么拿到這把槍呢?
“警察先生,你是在叫我嗎?”男人看著叫住自己的警察,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的,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國家安全局的人嗎?我以前好像并沒有見過你?!?br/>
“不是,我并不在這里工作,怎么啦?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不過你能把你的證件給我看一下好嗎?”
“證件?”
“對!比如說公民卡、駕駛證、或者是護(hù)照什么的能證明你身份的東西?!?br/>
“哦!好的。”
男人說著就要去掏錢包,可他剛伸手入懷,卻發(fā)現(xiàn)對面的警察已經(jīng)把手握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男人見此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滿臉真誠的說道:“嘿!嘿!警察先生,你別激動,我只是要拿錢包而已?!?br/>
“我知道,不過請你慢一點(diǎn),讓我能看清你的動作好嗎?”
“當(dāng)然!”
男人動作緩慢地繼續(xù)向自己的懷中摸去,緩緩地從里面掏出了一個錢包,然后打開錢包從里面抽出了自己的公民卡,就要遞給警察,卻見對面的警察一手扶槍,同時滿臉警惕的看著自己,頓時明白了警察的擔(dān)心。
將自己的公民卡放在了車頭,男人又向后緩緩的退了兩三步,然后才朝著警察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朱君潤?”
警察低聲念者公民卡上所寫的名字,眼睛卻在朱君潤的臉上和手中的公民卡上來回交替,似乎是在對比公民卡上的照片與面前的這個人是否是同一個人。
“是我?!?br/>
“能問一下你來這里是做什么嗎?”
“我是來見一個朋友。”
“朋友?能和我說一下你這位朋友的名字嗎?說不定我也認(rèn)識。”
“警察先生,我的這位朋友你肯定認(rèn)識,不過在我告訴你他的名字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么?”
朱君潤道:“警察先生,這是我第二次來這里,所以我對這里的情況不太熟悉,我想問一下,是不是所有到這里來的外人,都會遇到現(xiàn)在像我這樣的盤問?”
“當(dāng)然不是?!?br/>
“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嗎?”
“你把車停在了不該停的地方?!?br/>
見朱君潤滿臉的不解,警察豎起了大拇指,朝身后指了指。
“我們這里一般外來的車輛,都會把車停在那里?!?br/>
朱君潤順著警察所示意的方向望去,就見在警察身后大約兩百米外立著一個大大的藍(lán)色牌子,而白紙上用白字寫著“外來車輛停車處。”
這下朱君潤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被警察給叫住了。
“哦,實(shí)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里不能停車,給您添麻煩了?!敝炀凉櫇M臉歉意的道歉道。
“這沒什么,現(xiàn)在你能把你那位朋友的名字告訴我了嗎?”
“當(dāng)然,他的名字叫周正?!?br/>
“周正?”
警察滿臉的驚訝,問道:“你要見的人不會是我們的局長吧?”
“如果你們這里沒有第二位叫周正的局長我想應(yīng)該是他?!?br/>
“那么這么說先生你也應(yīng)該是一個大人物嘍?”
“大人物?算是吧?!?br/>
“可先生你知道嗎?你今天的表現(xiàn)卻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反常?!?br/>
朱君潤被警察的話說的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才有些奇怪的問道:“是嗎?”
“當(dāng)然,如果你真是這輛車的主人,你隨便把車停在這里,我可以理解,畢竟買得起這么好車的人通常都不會自己停車,可你怎么會自己開車來呢?能買得起這么豪華的車,我想先生你不會雇不起司機(jī)吧?”
原來警察所說的反常是這個!
朱君潤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警察先生,我當(dāng)然顧得起司機(jī),只不過今天的情況有點(diǎn)特殊,所以……”
聽朱君潤這么說,警察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笑道:“我明白了,看來朱先生你并不希望你的司機(jī)知道你今天來的是這里,對嗎?”
“這個……也許我只是不想把他牽扯進(jìn)來?!?br/>
朱君潤想了想,決定實(shí)話實(shí)說,因?yàn)橐运母甙粒遣恍加隍_一個底層的警察的。但對面的警衛(wèi)卻露出了一副你不用解釋,我什么都明白的表情。
“警察先生,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錯,我不該胡亂停車,不過想來你也明白,平常我都是坐車的,確切的說除了在我學(xué)車的時候,我就從來沒有親自摸過方向盤?!?br/>
“這話我信,能坐得起這樣豪華轎車的人,的確不用自己摸方向盤。”警察一邊回答一邊笑著將公民卡遞還給朱君潤。
朱君潤同樣微笑著接過公民卡,但眼睛卻在警察腰間的那把手槍上飛快的掃過,他腦子里雖然正在琢磨著怎么把那把槍弄到手,可嘴里問的卻是“那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恐怕還不行,朱先生,你得先把車挪開,把它停到它該停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