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夜長夢多,蘇眠想早點把薛剛的那點情況弄清楚,好安心準備比賽。如果不行,她會果斷換人了的。
柳真真既然這么透漏給自己,必然是基于什么原因。
上午的時候,蘇眠給柳真真打了三通電話都沒人接聽,蘇眠以為她又在哪里嗨瘋了,也沒放在心上。
晚上睡覺前打過去,持續(xù)無人接聽。蘇眠拿著手機皺眉想了想,給她發(fā)條短信。讓她看到信息了回個電話。
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星期!柳真真倒跟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蘇眠趕緊給柳路言打了電話,柳路言不一定清楚,他管不住她,也不管她。但問一問,總會有個譜。
稀奇了,柳路言的電話也不在服務區(qū)!
兩兄妹什么情況!?難道是出什么事了?蘇眠心里不安的揣測著,又覺得是自己嚇自己,真的出事了,蘇斂不應該不告訴她。
但,也說不好……
柳真真這個人比較愛玩,又貪玩,經(jīng)常出去玩?zhèn)€兩三天沒消息實屬正常。像這種消失個把星期不見人的情況也不是沒有……曾經(jīng)就交往過據(jù)說是意大利黑手黨的男朋友,真的跟著人家跑去了意大利。被抓回來后,關了一個月禁閉,消殺了她不少叛逆之氣。關她禁閉的那一月時間,柳真真就在在蘇家老宅。所以蘇眠知道得很清楚,柳真真當時也就十八歲。
初生牛犢不怕虎,人不無知枉少年。
柳真真當時除了年紀小,還有一原因,柳家沒人管她。
當時這件事是蘇清遠插手去管的。
兩兄妹是離異的家庭,柳家小姑始終嫌棄柳小姑父懦弱無用,在生下柳真真后沒多久,還是離婚了。柳路言當時判給了柳小姑父,柳真真跟著柳家小姑。父母后來又各自成家,兩兄妹分開長大,沒什么太好的感情。
所以柳路言才總是和柳真真不合。
柳小姑是個很要面子自尊心強的女人,是她主動離的柳小姑父。再嫁后,為了保持自己作為蘇家出來的女兒的自尊,帶著柳真真走后,都不允許柳小姑父去探望女兒。還是柳真真長大了,這幾年才偶爾有了一些見面。
但畢竟是多年未親近,再怎么血溶于水的親情也是很淡泊了。
再加上柳小姑平常很慣著柳真真,很多事睜一只閉一只眼的隨她,沒什么規(guī)則之下長大的柳真真,有幸沒長成恣意妄為的刁蠻,但太隨意得也是沒誰了。
就怕她又犯抽……
蘇眠抓著手機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沒辦法了,只好給蘇斂打電話。倒是打通了蘇斂辦公室的電話,但接電話的是個男人,聲音低沉。
是周四維。
周四維客氣在那頭問:“您好,請問哪位?”
蘇眠本來急切的內(nèi)心,一頓,蘇斂難道是換秘書了?她記得以前接電話的是個說話聲音甜甜的小姑娘。
不過這個以前,都離上次往他辦公室打電話,都差不多半年的時間了……
周四維見那頭的人好半天不說話,也沒掛電話,正準備自己這邊先掛了。猛然想起boss交待過這個線的電話,不管什么時候來的都要接。不重要也不用刻意說這么一說,還專門占著一條辦公室內(nèi)線。
周四維立刻機靈的補充道:“您好,我是蘇總新來的助理,周四維,請問有什么幫您。”
蘇眠其實在那頭你好了半天,她聽得到周四維說話,自己說話周四維好像聽不到。拿開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靜音了,可能是被耳朵或者臉碰到了。忙切換回來,“周助理,蘇總在嗎?”
她很著急,所以沒客氣。
周四維聽到她這么一問,還以為是哪位非常級別的大客戶,忙道:“蘇總正在見客戶,請您是哪里。”
蘇眠在門邊,一手按著電話在耳朵上,彎著腰,一手去扣鞋帶扣?!班亍?,順手就關了門。
才想起,鑰匙沒拿!錢包還在玄關柜上!
“擦!”蘇眠不淡定的蹦了句臟話,真是心急吃不來熱豆腐。
周四維在那頭聽到關門聲,聯(lián)系這聲懊惱的小情緒,立刻明白過來對方是誰了。
boss有一個住在一起的養(yǎng)妹,周四維雖然沒見過這位蘇二小姐,但也聽說了一些閑言碎語。
大意是,boss撇著老宅的親媽不管,非要帶著沒有血緣關系的養(yǎng)妹一起住??傆行┤藭季S腌臜些,就說boss是不是和自己的妹妹有什么。
周四維想到蘇斂那張冷顏精雋的臉,毫不含糊的手腕。只怕真要和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估計還沒得這些人嚼舌頭的份。
跟了蘇斂一段時間,周四維有著自己的判斷。蘇斂是個很有魄力的男人,一件事他要么不做,做了就不會給人留說三道四的余地。任何可能興風起浪的尾巴,都會在一開始被徹徹底底的掐斷。
周四維毫不疑慮了,“蘇小姐,蘇總大概在一個小時候內(nèi)結束。您需要過來公司這邊嗎?”
蘇眠聽著一笑,蘇斂手邊的人果真都不是泛泛之輩,給出一點點動靜,他們都能拿過去加以分析推測。上一秒還不知道自己是誰,這一刻就果斷了的稱呼自己蘇小姐了,
“不用麻煩,我打車過去就行,打擾了周助理?!?br/>
周四維在那頭一愣,“不客氣?!?br/>
周思維從前也在其它的大公司待過,雖說身為老板的助理,卻往往能被使喚出司機加保姆的兼職。老板家屬的各種雜事應付得比本職工作還多了,所以才辭職了上個地方。員工私用其實是挺普遍的現(xiàn)象,像蘇眠這樣不理所當然的,不怎么多見。
尊重是相互的。
蘇眠到的時候,周四維到公司樓下去接了蘇眠。
蘇眠一見到周四維,瞬間被他魁梧的身材和書生氣的臉給雷住了。
這……
蘇斂的眼光果然與眾不同。
光看臉,周四維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小哥。光看身材,周思維像混黑社會的,往那一站跟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打手一樣。幸好他戴眼鏡,能中和一些整體的沖突感。
“蘇小姐,請。”周四維知道自己自帶亮點,習慣性無視。
蘇眠收回目光,吐了吐舌,一笑道:“抱歉,我就是有點驚訝?!?br/>
周四維點點頭,接受她坦誠的歉意。
和周四維等著電梯,蘇眠眼角余光瞥見,另一邊的總裁專用電梯里正好走出了蘇斂。
蘇眠立刻撇了周四維飛奔過去,把剛踏出去一步的蘇斂,撲回了電梯內(nèi)。
電梯門關上的剎那,周四維聽到蘇二小姐直呼boss,“蘇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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