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
“發(fā)生什么事情?吱吱嗚嗚成何體統(tǒng)。”
王青山對著身前的傳令兵怒聲的喝斥道。
“大人,在不遠(yuǎn)處的一條巷子內(nèi),我們發(fā)現(xiàn)了苗巫老先生的尸體?!?br/>
傳令兵低著頭,一口氣說出了緣由。
“什么?”王青山大驚失色的吼道:“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我們的巡邏隊伍剛剛發(fā)現(xiàn)的?!眰髁畋澪〉幕卮鸬?。
王青山聞言后,神情一愣,心里不由的想到,這苗巫和徐正陽前后腳出的總兵府,莫不成是徐正陽動的手?
想到這里,王青山感到事情有點(diǎn)太過于突然,立馬大聲說道:
“帶路?!?br/>
“是?!眰髁畋B忙帶頭率先朝院外走去。
雖已入夜,但是苗巫被殺的那條巷子里,此時站滿了舉著火把的兵勇。
此時,一位官府的仵作正在仔細(xì)的檢查著苗巫的尸體。
而苗谷子和苗郎兩人神情悲痛的站在一旁,王青山走過去后,低聲的說道:
“苗兄,請節(jié)哀。”
苗谷子聞聲后,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淡淡的點(diǎn)頭示意了一下。
良久之后,那位仵作站起了身子,轉(zhuǎn)過頭,神情肅穆的說道:
“被人用刀刺穿胸腔,導(dǎo)致流血過多身亡?!?br/>
仵作說完話,便去收拾東西去了。
王青山聞言后,立馬轉(zhuǎn)過頭大聲的問道:“現(xiàn)場可否有兇手遺留下來的東西?”
身后的那位傳令兵開口說道:“沒有,不過,我們在另外一條巷子內(nèi)也發(fā)現(xiàn)一具死尸。”
“噢?”王青山和苗谷子相視了一眼后,便冷聲的問道:“是被殺的嗎?”
“嗯。”傳令兵點(diǎn)點(diǎn)頭道。
王青山神情一怔,接著立馬說道:
“帶我去看看。”
跟著傳令兵的身后,王青山的心里已是憂心忡忡,他知道黑暗之中,還有一雙眼睛緊緊的注視著自己。
只要自己放下警惕,或許,那一個倒下的就是自己。
接著,他又想到,難道是徐正陽派人出手干的?
但是,這也是他僅僅的一個猜測而已。因為,他知道,徐正陽不會在沒有見到那些伙計回去之后,是不會對他們動手的。
很快,他們來到了另外的一條巷子里,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算命先生。
王青山眉頭一皺,嘴里嘀嘀的說道:“這不是那個坑蒙拐騙的趙三嗎?”
同樣,也有一位仵作在趙三的尸體上,仔細(xì)的檢查著。
王青山蹲下身子,對著仵作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沒有?!必踝骼^續(xù)這手中的活,接著說道:“不過,看這傷痕,應(yīng)該是出自東洋刀。”
王青山聞言后,立即站了起來,深吸一口冷氣,連忙問道:“你確定?”
“確定。”仵作堅定的回答道。
稍后,趙三的尸體便被送往了官府的停尸房。
總兵府的大廳里,王青山把剛才的一切給苗家父子說了一遍。
沉默了很久,苗谷子神情悲痛的說道:“青山兄,以你看,是不是伊賀騰圣派人出手的?”
“伊賀騰圣有出手的動機(jī)?!蓖跚嗌娇粗绻茸樱又f道:“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僅憑一把東洋刀的傷痕,是很難”
“我知道,可是最低限度,我們知道是他派人出手?!泵绻茸硬蹇谡f道。
王青山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說道:“苗兄,你覺得接下來怎么辦?”
“放掉陰陽門的人,然后,我們關(guān)起門來,一起對付那群狗娘養(yǎng)的日本人?!?br/>
苗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我這就去辦?!蓖跚嗌秸f完,就朝外面走去。
因為王青山知道苗谷子的想法,所謂關(guān)起門來,就是想和陰陽門聯(lián)手,一起對付日本人。
苗谷子的心里也清楚,父親被殺,肯定是和伊賀騰圣拖不了干系,只是,現(xiàn)在自己苦于沒有強(qiáng)有力的證據(jù)證明是伊賀騰圣派人出的手。
不過,你伊賀騰圣一個日本人,竟敢在大清國的國土上,肆無忌憚的出手殺人,那就怨不得別人聯(lián)起手來對付你了。
徐正陽和問無雪出了總兵府后,兩人牽著馬,悠哉的走在大街上。
只不過徐正陽中途去了一趟茅房,出來后,問無雪便見徐正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在兩人不知不覺的走到南城的一家客棧門口的時候,突然,徐正陽笑著說道:
“我們今晚就住這里吧?”
問無雪聽到后,瞬間,臉色通紅,嬌羞的低下了頭。
“為什么住這里?”
徐正陽聞言后,笑著說道:“因為這里的老板是日本人?!?br/>
問無雪聽到后,立馬明白了徐正陽的意思,連忙紅著臉?gòu)缮鞯溃?br/>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看我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個時候,站在客棧門口的伙計,見有客人想要住房,就立馬走了上來問道:
“兩位要住房嗎?”
徐正陽點(diǎn)了點(diǎn)頭,順手就把手里的馬韁交給了客棧伙計。
然后,自己大搖大擺的先走進(jìn)了客棧。
當(dāng)問無雪聽說這家客棧是日本人開辦的后,就立馬知道徐正陽帶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稍作整理后,問無雪也緩緩的走進(jìn)了客棧。
這家客棧的內(nèi)部,裝飾豪華,包括墻壁和地面,都是用大理石所鋪墊。
來到客棧大廳,徐正陽找了一個靠著窗口的位置坐了下來,對著守堂的店小二說道:
“幾碟小菜,一壺美酒,記得,酒是日本的酒?!?br/>
店小二聞言后,神情一愣,連忙回道:
“客官慢等,你要的酒菜,稍后就到。”
說完,便急促的朝后廚走去。
只見這位店小二走到后廚后,馬上小聲的對著另一位店小二說道:
“趕緊通知伊賀大人,就說陰陽門的少門主徐正陽到了。”
接著,他趕緊的在櫥柜里拿出一瓶日本的青酒放在托盤上,朝外面走了出來。
見徐正陽一副輕松的樣子,問無雪小聲的問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喝酒。”徐正陽笑嘻嘻的又說道:“難不成你怕我把你灌醉,然后,生命煮成熟飯?”
問無雪聽到后,紅著臉的說道:“別不老不正經(jīng)了?!?br/>
接著又小聲的說道:“你既然知道這里是日本人的地盤,那你還敢在這里大搖大擺的喝酒?”
“客官,你要的酒來嘍!”
店小二端著托盤把酒放在了桌子上。
“客官,你要的酒,要是不夠的話,你可以再叫?!?br/>
店小二微笑的說道。
徐正陽抬起頭,看了一下大廳,然后,笑著說道:
“聽說你們老板是一位日本人,現(xiàn)在能不能請他出來陪陪我們,喝喝酒?”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