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昔年釉眸傲視榮雪梅——好,你弄斷我奶奶的腿。
那就以腿還腿!
老太太委屈的幾乎要流淚,“你們這群廢物,連生你們養(yǎng)你們的親媽都不相信,相信這個女人,你們都給我滾蛋!”
三叔和大姑媽還向榮雪梅道歉,“老太太一天比一天糊涂了,別跟她一樣。”“是啊,老人都這樣,不懂事兒!”
榮雪梅裝上大方,“沒關系沒關系,我能跟老人家一樣么!”
任昔年抿唇魅笑,心說:榮雪梅,我今天就非讓你跟我奶奶一樣,而且一模一樣!
“任奶奶,我爸媽都是學醫(yī)的,我也多少懂一些,哪位是您的主治醫(yī)生?我去跟醫(yī)生聊聊?!比挝裟陮θ卫咸馈?br/>
任老太自打看任昔年的第一眼起,就有莫名好感,覺得這孩子好生熟悉。于是毫無防備的道:“是骨科的張醫(yī)生,叫張什么——”
三叔把老太太的話打斷,“媽,你有兒有女的,用得著別人關心病情嗎?喂,小丫頭,別多管閑事,你說你是昔年的朋友,我們還認為你是騙子呢。”
“是啊媽,現(xiàn)在的騙子,詐騙手段多了去了。先裝成朋友親人的接近你,沒多久就騙你兜里的錢財?!贝蠊脣尭溃骸扒f不能相信這種人,看著人模人樣,小姑娘干點什么去不好?!?br/>
把糊涂三叔和大姑先放在一旁,任昔年得到了主治醫(yī)生的信息,“任奶奶,您好好養(yǎng)傷,我回頭再來看您?!?br/>
而后,任昔年對榮雪梅他們一群人魅邪一笑,轉(zhuǎn)身走人。
看著任詩詩的背影,榮雪梅嘆氣道:“年紀輕輕的干點什么不好,四處招搖撞騙!”
“就是!”大姑跟著嗤聲,“可惜了。”
任昔年來到骨科張醫(yī)生這里,以病人家屬的身份提出看奶奶的X光片。張醫(yī)生命令助手拿過來,交給任昔年。
任昔年站在辦公室角落看奶奶腿骨的傷情。一是要確定奶奶的傷勢如何;另一個是要確定奶奶的傷處在哪,好準確無誤的還在榮雪梅身上。
看過后,任昔年自顧自點點頭,把光片還給助手,道謝。
張醫(yī)生覺得這小姑娘挺有意思,便問:“能看懂?你是學醫(yī)的?”
特工任昔年的知識相當豐富,可以說沒有她沒學過的領域,而且各個領域都有精準尖鉆研究。她剛剛看幾眼,就能準確分析傷處病情而且牢記住位置,更可以推斷出,那傷勢是如何產(chǎn)生的。
出于低調(diào),她對醫(yī)生搖搖頭道:“我看不太懂,一知半解,也不是學醫(yī)的。”
任昔年離開醫(yī)生辦公室,又化為一抹飄逸的身影,在醫(yī)院走廊里穿來竄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混上了一套護士服,頭戴護士帽,嘴上蒙著口罩。
換裝結(jié)束,又是一陣游走,去尋找道具。
病房里,任老太太不愛看榮雪梅那張?zhí)搨蔚哪槪菍讉€兒女失望,一個勁兒的驅(qū)趕,“走走走,你們趕緊走!都走!”
“那我們走了?!睒s雪梅假惺惺的:“老太太,您好好養(yǎng)身體,有什么需要給我打電話?!?br/>
“我只需要你離我遠點兒!”任老太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