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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公公做愛 見凌穎激動袁拓忍不住伸

    見凌穎激動,袁拓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小手一直在顫抖著。

    他看著她,沉聲說道:“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今天就告訴我,你和那個人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凌穎再也忍不住,撲在袁拓的身上,用力抱著袁拓,痛聲嚎哭。袁拓則用手拍著她的背,也不安慰她,任由她哭個痛快。他知道,現(xiàn)在凌穎需要的是發(fā)泄,而不是安慰。

    凌穎盡情地哭夠之后,抹干了眼淚,問袁拓:“你想知道什么?”說到這里,她的手抖得厲害,然后問袁拓:“可不可以給我根煙?!痹孛o她遞了支煙,幫她點著了。

    袁拓從沒見過她抽煙,現(xiàn)在看她竟然要抽煙,想必此時內(nèi)心一定很煎熬??此@么痛苦,袁拓倒不忍再逼她,說道:“算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別說了?!?br/>
    但凌穎搖了搖了頭,堅定地說道:“不,今天我都告訴你?!闭f著,凌穎深深吸了口煙,開始邊回憶邊說出她和何宵云的故事。

    “和你分開之后,我也很痛苦,很彷徨,所以只有寄情于工作。由于那段時間我比較玩命,所以業(yè)績非常不錯,沒過多久,公司就提我當項目經(jīng)理。”

    “我跟何宵云之所以認識,是因為那時公司和靈湖國土局剛好有個項目要合作,而我剛好又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何宵云是國土局的領(lǐng)導,所以免不了要打交道。”

    原來那個家伙叫何宵云。

    “何宵云知道我也是靈湖的,對我很好,很熱情,經(jīng)常跟我說,這個項目一定會幫我拿下來。有一天,他說要請我吃飯,我推卻不了,便去了,誰知道那天竟然是我噩夢的開始。”

    說到這里,凌穎的手抖得更厲害了,臉色更蒼白了。頓了頓,她又繼續(xù)說下去。

    “那天只有我們兩個,在一間包廂里,他給我倒了酒,說認識我是他人生的一大幸事,我才喝了半杯酒便覺得頭很暈,過了不久,便人事不醒。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家酒店的客房里,而我的身邊竟然躺著何宵云,他也赤身裸體的??吹竭@個情形,我明白了,他在酒里面放了迷藥,我已經(jīng)給這個禽獸玷污了?!?br/>
    說到這里,凌穎又開始泣不成聲,潸然淚下。而一旁的袁拓雖然默不出聲,但臉色已變得非常難看。

    “那會兒,我知道他就是個畜生,真想拿刀殺了他。他見我醒了,跟我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他的女人了,我自然不會答應(yīng),說要報案。他一聽我要報案,冷笑連連,說他已經(jīng)把剛才的情景拍了下來,如果我報案,他就把這些照片和視頻放到網(wǎng)上,同時還會寄給公司,以及我父母的單位,讓我身敗名裂。還說就算我報了案,警察也未必相信我說的話,他可以說是我勾引他,是性賄賂,到時不但我脫不了身,就是我公司的的領(lǐng)導也脫不了身?!?br/>
    袁拓終于忍不住,恨恨說道:“好個卑鄙小人。”

    “就這樣,在他的要挾之下,我做了他的情人,把工作也辭了。他給我賣了套房子,把我當成一只小鳥給養(yǎng)了起來。我一直不敢讓家里人知道這事,所以到現(xiàn)在我的父母還不知道我過的是這種生活?!?br/>
    “一開始的時候,何宵云很寵我,我要什么他就給我什么,所以我的物質(zhì)很充實。但他有不少女人,我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而已,而我也從來沒有喜歡過他,時間久了,我越來越厭倦了這種生活,有幾次我想跟他分手,脫離他的控制,但他每次都以以前的照片和視頻威脅我,最后我都妥協(xié)了?!?br/>
    “前段時間,我終于下定決心跟他分手,一個人跑到了龍城,想以后再也不回來了,但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回來,他不會放過我的父母。我知道他是個無法無天的人,他既然說得出來,就會做得出來,所以,這次我又妥協(xié)了?!?br/>
    原來是這樣。聽了凌穎的故事之后,袁拓心中所有的疑團都得到了解釋。

    “這個胖子就這么可惡嗎?”

    “嗯,得罪他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所以很多人私下都叫他何霸天。上次你打了他,他找不到你,便把這賬算在我頭上,回來之后,天天折磨我?!?br/>
    “上次我那樣嚇唬他,他難道不怕嗎?”

    “當時他是為了保命而已,你以為他已經(jīng)給你嚇著了?”

    袁拓恨恨地說道:“我就不相信他可以打著橫走。”然后又跟凌穎說道:“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問你的,我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復雜。”

    凌穎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自責,其實是我自己想發(fā)泄一下。這兩年來,我都快要瘋了?!?br/>
    袁拓開始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兩眼呆呆地望著窗外,象在沉思什么,臉上的表情難以捉摸。凌穎看他這個樣子,也沒有打擾他,垂著頭,靜靜地想著自己的心事。

    向袁拓說出這些故事之后,她反而覺得沒那么哀傷了,那么絕望了。但讓袁拓發(fā)現(xiàn)了她的秘密,知道了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恥辱,卻不是她想的。

    此時,袁拓正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之前,雖然他覺得凌穎和那何宵云之間的事情不會簡單,但也沒想到事情的復雜程度竟超出他的想象。他要幫凌穎,但該怎么幫,他卻毫無頭緒。

    用錢,那何宵云不缺錢;用暴力,這是何宵云的地頭;跟何宵云講道理,似乎更好笑。特別是現(xiàn)在何宵云用凌穎的父母來威脅凌穎,更是一個難解的結(jié)。

    他不由暗暗地罵道:這個何宵云也真他媽的卑鄙,簡直是敗類!如果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上次就該狠狠地多踹他幾腳。

    兩個人就這樣各懷心事地沉默了大半個時辰。凌穎看袁拓一直在沉默,心里更是感到哀傷,她跟袁拓說:“袁拓,你走吧,我的事情你管不了?!?br/>
    袁拓有點沮喪,但他又能怎么樣?

    看袁拓還在沉默,凌穎凄苦地笑了笑,說道:“袁拓,你不用自責,今天你來看我,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袁拓只覺得內(nèi)心有股火在燒,而且越燒越旺,卻找不到出火口。

    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凌穎說道:“袁拓,你不用難受了,既然這是我的命,我只有接受它,我會好好過下去的,你不須為我擔心?!?br/>
    袁拓突然說道:“好,你回去吧,我想靜一靜。”

    凌穎沒想到袁拓憋了半天,不但沒有安慰她半句,一開口就是又把自己推回苦窯,不禁傷心欲絕。

    雖然她不寄望袁拓跟她說,我會不顧一切地帶你遠走高飛,就算亡命天涯也在所不惜,但最起碼他不能這樣冷漠地叫她回去,叫她回到何宵云的身邊。

    萬念俱灰之下,凌穎有些自暴自棄,淡淡地說道:“我會回去的,我本來就屬于那里,我都想好了,從那里來回到那里去,那便是我的命?!闭f完之后,她掩面跑出了客房。

    她的心已經(jīng)碎了。

    袁拓的冷淡像一把刀剮著她的心,她知道,如果再不離開,她會控制不了自己的哀痛,她會痛聲哭出來的。

    她不想讓袁拓看到她崩潰的樣子,既然他已經(jīng)嫌棄自己,就沒必要再在他的面前表現(xiàn)她的悲傷。

    天,已經(jīng)黑了。風,有點大。風卷起來的灰塵,正在街上姿意地飛舞。

    離開酒店之后,凌穎便坐出租車回到了住所。何宵云已經(jīng)在那里等她了,一看她回來,冷冷地問道:“去哪里了?”

    凌穎冷漠地回了一句:“你管不著?!闭f完之后,便徑自向臥室走去。

    現(xiàn)在她的頭很痛,她只想睡覺,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忘掉。但何宵云伸手拉住了她,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以后去那里都要跟我說?!比缓笥謫柕溃骸吧洗文莻€叫冷面虎的究竟是什么人?你跟他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凌穎用力甩開何宵云的手,冷笑了下,說道:“他是我的表哥,怎么樣?你不服氣???”

    何宵云大聲說道:“這幾天我查過了,根本就沒有一個叫冷面虎的人,他究竟是什么人?”

    凌穎不屑地瞥了何宵云一眼,說道:“我說出來怕嚇壞你?!?br/>
    何宵云肥臉抽搐了一下,然后厲聲說道:“我何宵云怕過什么人!你說,他究竟是什么人?”

    凌穎盯著何宵云,恨不得拿把刀把他給殺了,然后再用刀殺了自己。

    “那你聽好了,我表哥是殺手集團的,上次他剛好在附近執(zhí)行任務(wù),所以看到了我,本來是想找我說說話的,卻讓他看到你在打我,一時憤怒,才出手教訓你,他還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對我不好,他下次一定讓你人間消失?!?br/>
    何宵云聽了之后,心里一怵,原來是殺手,怪不得他查不出來,但凌穎什么時候有一個當殺手的表哥了,怎么沒聽她說起。但轉(zhuǎn)念一想,卻又想明白了,是了,一定是這樣的,他表哥既然是殺手,自不會到處宣揚,所以凌穎自己也并不知道他表哥是殺手。

    想到這里,何宵云便覺得一股冷汗奔涌而出。他走過去摟住凌穎的肩膀,陪著笑說道:“凌穎,你一直是我的心肝寶貝,我怎么會欺負你?”

    凌穎一陣惡心,眼淚又差點流了出來。她扳開何宵云的手,說道:“好了,我現(xiàn)在很累,想去睡一下?!?br/>
    “好,好,趕緊去休息,別累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