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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公公做愛 張清雅抓住

    張清雅抓住越如歌的手,慕容止在一旁目光灼灼。

    “幫我查出來,一定要查出來?!?br/>
    那一刻,越如歌能看得見張清雅眸中的怒火,她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妹妹盼回來,可是她卻已經(jīng)變成這般憔悴和枯槁模樣,張清雅定然不肯咽下這口氣!

    可是越如歌在那一刻卻閃躲了,她竟然有點不敢直視張清雅。

    越如歌抱著慕容止半天都沒有抬起頭來,慕容止也就由著越如歌抱著,她不說話,他也就一言不發(fā)。

    沉默在二人之間流淌,卻不讓人覺得荒涼。

    夜色已有幾分晚了,越如歌卻一點都不想回去,從前鮮衣怒馬的越少將,終于也有了害怕的事情。

    她開始害怕回去看見越厲升。

    越如歌趴在慕容止身上,小小的尖牙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半晌才幽幽一嘆。

    慕容止伸手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扣緊在自己的懷里。

    “慕容止,我有點害怕?!?br/>
    慕容止頂喜歡聽越如歌叫他的名字,脆生生的,偏又帶了幾分柔情。

    越如歌向來希望自己頂天立地,初次上戰(zhàn)場時親眼見著血流成河,腿都軟了也不說個怕字,睜大眼睛假裝自己不瞬目,如今頭一次在慕容止面前示弱,還是在“害怕”前頭加了“有點”二字。

    慕容止還從未見過像越如歌一樣可愛的姑娘。

    “慕容止,如果真的是他怎么辦?!边@話如果是從前,越如歌肯定是死也要瞞在心里,便是最后真相大白她手刃了越厲升,也不會在半途對任何人表現(xiàn)出自己害怕的樣子。

    但是對慕容止說了這么一句話以后,越如歌卻忽然松了一口氣,像是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掉落在地。

    “還未蓋棺,便無定論?!蹦饺葜谷嘀饺绺璧念^發(fā),輕聲開口。

    從前的慕容止冷如冰山,在遇見宋小九以后方顯柔情,就已經(jīng)足夠讓回春天和影二等人大驚失色了,當(dāng)時的影一,還一度認(rèn)為宋小九就是紅顏禍水,會耽誤他們的復(fù)仇大計。

    影一如今若是醒了,瞧見慕容止對越如歌這般寵溺,還不知道會有多慌亂。

    慕容止怎么不知道越如歌的心思?

    第一次在青樓看見越厲升的時候,越如歌沒有懷疑,后來啞子害怕越厲升,越如歌也沒有懷疑。

    可是每次都和越厲升有關(guān),越如歌實在是沒有辦法不往那個方向想了。

    于越如歌而言,越厲升不單單是一個父親,更是她成長路上的指明燈,從小到大,她一直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像越厲升一樣的英雄。

    可是如今英雄將要倒下,她又該何去何從?

    幸好還有慕容止。越如歌松了一口氣,慕容止說的沒錯,還未蓋棺,便沒有定論,若是真有了那一日,自己也絕對不會徇私枉法。

    越如歌忽然起身,跪坐在慕容止的腿上,捧起他的臉,忽而就吻了下去。

    慕容止先是一愣,而后輕聲一笑,扣緊了越如歌的后腦。

    越如歌,我慕容止此生,何德何能遇見你,愛上你,擁有你,何德何能,與你再相逢,毫無嫌隙,重修舊好。

    越如歌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月上樹梢,本以為會被越厲升一頓痛罵,沒想到越厲升卻根本沒有回來。

    越如歌去問過了小廝,只說越將軍出門許久,大約是進(jìn)宮了。

    又進(jìn)宮?越如歌盤算了一下,最近這段時間,越厲升十日里有七八日都要進(jìn)宮,聽說晉肅帝為了月皇貴妃已經(jīng)罷朝,難不成越厲升是去進(jìn)宮商議事情了?

    剛剛冒出這個想法,越如歌就忍不住笑了自己一聲,晉肅帝要是有心處理政事,他也就不會罷朝了。

    越如歌本以為越厲升會回來得晚一點,沒想到這一晚上,越厲升都沒有回來。

    第二日早晨,越如歌便直接進(jìn)了宮,晉平濱聽得下頭人來報越如歌來了,急得早膳都沒吃完,直接就沖了出去。

    “樂笙,你來找我?”晉平濱抹了一把嘴,想要拉著越如歌進(jìn)去,“你吃過飯了嗎?我叫廚房再送一點來?!?br/>
    “別,我吃了,”越如歌往里看了一眼,“我父親昨天和你商量事情到很晚?”

    “天未黑就走了?!睍x平濱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樂笙好不容易關(guān)心自己一次,自己就非要把天聊得這么死?

    “你來找越將軍?”見越如歌不說話,晉平濱又問了一句。

    問完,晉平濱就想狠狠錘自己的腦子了。

    越如歌找越厲升,需要到自己這里來找?

    不過這一次,晉平濱還真的沒有問錯,只是越如歌并沒有承認(rèn)而已。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正好你一直邀請我來,我就順便來一下。”越如歌撒謊的本事并不好,好在晉平濱認(rèn)為樂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不管她說什么,都是好好好的。

    越如歌總不好直接就走,只好陪晉平濱吃了一頓飯,順便婉拒了他非要陪自己去逛花園的請求。

    臨出門的時候,晉平濱還可憐兮兮地問了越如歌一句,“樂笙,你明日還會來嗎?”

    如果能每天都看見樂笙,那該有多好。

    越如歌看著晉平濱這般樣子,當(dāng)真是不好意思拒絕,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是陪晉平濱吃飯就會耽誤與慕容止的會面,越如歌還是果斷表示了拒絕,并提出改天再約。

    跟慕容止相處久了,越如歌也懂了說話的藝術(shù),如果說一個確定的日期,不管是明天還是后天,就算是一年后的八月二十七,那也有到的那一天。

    可是“改天”這兩個字,就可以支出去好久了。

    越如歌在樹上等了很久,日頭曬得她有點眼暈,不過她還是在盯著樹下的情況。

    越如歌可以感覺出來,越厲升有幾分心浮氣躁,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走到了樹下,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

    越如歌從樹上跳了下去,正落在越厲升的面前。

    越厲升雖然還在出神,不過身體卻已經(jīng)下意識做出了反應(yīng),一個手刀差點直接取了越如歌的性命,好在看見了是越如歌,方才收回手來?!案赣H這是從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