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的CFA固然不少,但能和他想到一塊兒去的CFA,卻是十分稀少。
景珩看著網(wǎng)站聊天記錄的眸子中充滿勢在必得的光芒。
這個人,無論如何,必須得到手。
“阿秋!”
剛剛走出食堂,唐小瓷就打了一個大噴嚏,同行的同事紛紛側(cè)目。
唐小瓷皺著眉頭從懷里掏出紙巾,擤了擤鼻子,快步跟上走在前面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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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瓷正在跟小組成員們一起討論著這個文件的分析,這時,她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趁著換其他人發(fā)言的間隔時間,她舉起手機(jī)看了一眼,然后抽起眉頭。
[XX律師事務(wù)所]
她只好歉意地朝同事們舉了舉手機(jī),讓他們繼續(xù)之后,起身離開辦公位。
來到無人的走廊上,唐小瓷才接通電話。
“請問是唐小瓷,唐小姐嗎?”
“是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您的父親先前在我們這里留下了一份遺囑,按照約定,現(xiàn)在到了兌現(xiàn)遺囑的時刻?!?br/>
“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方便出來見個面?或者重新約一個時間?!?br/>
唐小瓷眉頭緊鎖,“遺囑?什么時候方便?!?br/>
“這周末,周六和周日都可以,你們商量好之后給我答復(fù)即可?!毕袷窍肫鹗裁?,電話那頭的人很快便改口道:“或者你給我一個你空閑的時間段,我來定時間也可以?!?br/>
唐小瓷注意到了對方說的“你們”。
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包含了梅于芳和唐小悅。
“可以,稍后我給你答復(fù)?!?br/>
“好的,我的VX就是這個電話號碼?!?br/>
掛完電話之后,唐小瓷苦惱地看向手中的電話。
律師很快就敲定了見面的時間。
是周六的下午三點(diǎn),正好是喝下午茶的時間,地點(diǎn)便是距離青山很近的商場里的咖啡廳。
唐小瓷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向門口領(lǐng)路的侍從說了房間號,便被帶到了包廂面前。
她一推開門,便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梅于芳和唐小悅,忍不住皺起眉來。
不知道,還以為她們是出來見情人,而不是來談老公/父親的遺囑。
她選擇了獨(dú)位坐下,看向整個包廂唯一的男人。
男人身著板正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戴著無框眼鏡,一眼看去,就像是那種精英律師的模樣。
“直接進(jìn)入正題吧,姜律師?!泵酚诜嘉⑽⑻鹣掳?,瞥了一眼唐小瓷。
姜律師微微頷首,打開面前的文件,分成三份,分別遞給她們?nèi)恕?br/>
而后,他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根據(jù)唐先生的遺囑,財產(chǎn)分為四份,分別是兩份40%和兩份10%?!?br/>
“其中,兩份40%的財產(chǎn)分給唐小瓷和唐小悅兩位女兒,兩份10%,一份給梅于芳女士,一份交給唐先生生前便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的基金會?!?br/>
“等等!”
律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梅于芳打斷。
她橫眉豎眼地厲聲說道:“你說什么?唐小瓷擁有40%而我只有10%!”
姜律師推了推眼鏡框,面無表情地回答:“根據(jù)遺囑——是的?!?br/>
“你確定你沒有搞錯?”梅于芳的臉微微扭曲。
“我算是外人,那唐小瓷也算是外人!她不過是唐文忠從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回來的孩子?!?br/>
“若未定下遺囑,那么唐小姐分到的財產(chǎn)自然是最少的,但是唐先生已經(jīng)定下了遺囑,唐小瓷小姐的遺產(chǎn)份額,和唐小悅小姐的份額是一樣的?!?br/>
“不信,您可以看看你手中的遺囑復(fù)印件。”
梅于芳立刻拿起面前的文件,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看到她想看到的那一行,確實(shí)如律師所說的一般,頓時不敢置信地叫了起來:“我不信,一定是你們把遺囑改了?!?br/>
說著,她狠狠地看向剛剛將文件放下的唐小瓷,“是不是你?”
唐小瓷平靜地將遺囑復(fù)印件關(guān)上,“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怎么可能有本事在前幾天才知道遺囑的存在,就想辦法改了遺囑?”
“我媽媽怎么可能才只有10%股份,這10%肯定是唐小瓷的?!币慌缘奶菩傄哺氯缕饋?。
已經(jīng)面對過不少類似這樣場面的律師,十分淡定地掏出了早已準(zhǔn)備好的平板,對朝她們,點(diǎn)開播放鍵。
很快,唐文忠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視頻里,將遺囑的內(nèi)容重新重復(fù)并確認(rèn)了一遍。
有了這個鐵證,梅于芳只好咬牙。
前段時間她就有收到相關(guān)消息,說唐文忠的遺囑合約快到了,要不了多久就會來找她們聊關(guān)于遺產(chǎn)的分配。
那時候唐小瓷還處在丑聞的時間中,這件事就足以讓唐小瓷拿不到財產(chǎn)。
結(jié)果沒想到,還沒等到律師來找她們,丑聞就被解決了。
為了讓唐小瓷拿不到財產(chǎn),她便在景家的宴會上設(shè)計了那場“意外”。
結(jié)果沒想到又被唐小瓷躲過去了,還鬧得她丟了面子。
現(xiàn)在,還沒等她對唐小瓷再次動手,律師就找來了。
梅于芳不甘心地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律師效率極高地帶著她們處理好相關(guān)文件,而后,他抱著一摞文件站起身來,看著手腕上的手表,朝她們致意。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聊?!?br/>
說完,他便離開了包廂。
唐小瓷將最后一口摩卡喝完,便也跟著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她和梅于芳她們沒什么好聊的,甚至連再見都懶得說。
“唐小瓷,站??!”
唐小瓷在包廂門前停下,微微側(cè)著身子,看向這對母女。
“如果不想孤兒院出事,就和律師說你想要把遺產(chǎn)轉(zhuǎn)移給我們。”唐小悅惡狠狠地說道。
“文件都已經(jīng)簽好了,你才來說這種話,會不會有些太晚了?”唐小瓷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手搭在了門把上面。
唐小悅咬牙,“只要在今天之內(nèi)和他說就可以改,不可能那么快就生效?!?br/>
“那位律師看起來就像是十分有效率的人呢?!碧菩〈傻?,扭開了門把。
在徹底離開包廂之前,她斜眼看著她們,嘴角帶著笑。
“真是抱歉,讓你們所有計劃都落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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