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許久,一點收獲也沒有,蘇晚寧郁悶的回到了家中。
見蘇晚寧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謝之頤尤為關心,“查案不順利嗎?”
蘇晚寧胡亂的點頭,整個人也更加郁悶,“刑部那些人不愿意配合,調(diào)查這么久也沒個進展,全被人看笑話了!”
聞言,謝之頤思索片刻后開口,“許是你指揮他們的手法有問題?!?br/>
“那我能怎么辦?”蘇晚寧郁悶的抬起頭,大訴苦水起來,“我第一天到刑部就做了冷板凳,他們又不愿被我這個新人使喚,我還能怎么做?”
她白白浪費了這么多日,案子卻毫無進展,反而被人看了許久的笑話。
謝之頤很快反應過來,溫柔的安慰著,“要想讓手下服從,你需要展現(xiàn)出一定的手腕,讓他們不得不忌憚和尊重你?!?br/>
蘇晚寧眨了眨眼,一臉的疑惑,“可我根本無從下手,又如何能夠做到像你說的那般?”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十分困難,她可沒有謝之頤那樣的本事,哪能像對方那般運籌帷幄自由輕松。
謝之頤啞然失笑,主動牽起蘇晚寧的手,“你跟我來,我來教你該如何做起?!?br/>
就這般蘇晚寧被謝之頤帶到了王府,但對于謝之頤所說的辦法仍舊一頭霧水。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王府內(nèi)的景象,頭上冒出無數(shù)個問號,“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謝之頤勾唇一笑,故作神秘的賣了個關子,“等會你便知道了?!?br/>
管家見謝之頤歸來,立刻激動地迎了上去,“主子,您今日怎么這么早回來了?可否需要用膳?”
謝之頤擺了擺手,故意冷著臉,“去書房,把府里的賬本全都送過去,本王要親自審查?!?br/>
管家哪敢不從,當即就帶著人去取了賬本,生怕慢了一步會惹的謝之頤不高興。
查賬的時候蘇晚寧就呆在一旁,默不吭聲的看著謝之頤翻閱賬本。
只是一會的功夫,謝之頤就翻出來不少的問題。
“把這幾個私吞王府銀子,私自造假的人全都揪出來,按照府中規(guī)矩行事?!?br/>
平日里,他并不怎么去查賬,對于這些鉆漏洞的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現(xiàn)在他想要教蘇晚寧些經(jīng)驗之道,這些人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府中的規(guī)矩大多是謝之頤制定的,故意私吞銀子造假的的人后果可想而知,無一例外全都被賞了板子直接丟出去。
待蘇晚寧看完那些人的下場,謝之頤不慌不忙的開口,“這只是罰?!?br/>
而后他又挑著重點講述了幾句,并讓管家去府中庫房取了些東西,專門用來獎賞那些表現(xiàn)優(yōu)異的下人。
下人得了賞賜,對謝之頤更是感恩戴德唯命是從。
等做完這一切,謝之頤帶著蘇晚寧施施然的離開,這才留了兩人溝通的空間。
“看完了這一切你有何感想?”他嘴角噙著笑,等著蘇晚寧的回答。
之所以把人領到府上,不過也是想要借著對于王府的治理,來引導蘇晚寧如何讓手下服從。
這點手腕對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但用在蘇晚寧身上綽綽有余。
沒有什么比親身示范更讓人經(jīng)歷深刻,且能舉一反三,汲取其中的經(jīng)驗為自己所用。
蘇晚寧晃了晃神,眸中有著掩飾不住的羨慕,“獎罰分明,難怪釜山被你治理的井井有條?!?br/>
謝之頤噗呲一聲的笑了,眉宇之間掩飾不住的開朗,“你仔細琢磨琢磨,有些事情不用我提醒,就能知道該怎么做了?!?br/>
回過神來蘇晚寧恍然大悟,明白謝之頤的良苦用心,心中頓然是豁然開朗,困擾她許久的難題迎刃而解。
翌日,蘇晚寧一如往常帶著張九和李一到茶樓查案。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在進去茶樓之前仔細叮囑著,“你們二人在樓下守著,觀察周邊動向,有異常情況即刻向我通報。”
張九和李一胡亂點頭,敷衍了事。
蘇晚寧眼眸深處劃過一抹嘲意,轉瞬即逝。
縱使是張九和李一這兩位辦案多年的老人,也未曾捕捉到蘇晚寧那一閃而過的嘲笑。
等蘇晚寧上了樓,兩人卻并未像安排的那樣在樓下守候。
張九和李一對視一眼,趁著蘇晚寧管轄疏忽,偷偷摸摸的溜出了茶樓。
臨走之前,張九還頗為不屑的冷笑一聲,“到茶樓這種地方能查什么案子?不過是胡攪蠻纏罷了!”
李一也是搖頭,“不過是個新人而已,就算是陛下派來查案,但能查到什么呢?”
兩人都沒有把蘇晚寧放在眼里,從茶樓離開后光明正大的翹班,在外面玩了個痛快。
相比之前辦案故意糊弄,這次情節(jié)也可嚴重的多了。
不過張九和李一心中不屑,也沒把蘇晚寧放在眼里,并不擔心對方會搞出什么亂子。
殊不知兩人走后沒多久,蘇晚寧變從茶樓里走了出來。
如預想中的那般,她并未找到守在樓下的兩人,冷笑一聲過后便直接回到了刑部。
此時,張九和李一仍舊在外面游蕩,絲毫不知已經(jīng)大禍臨頭。
蘇晚寧無視其他官兵的阻攔,直接闖進了書房,“我手底下的張九和李一這兩位捕頭不聽命令,無視我本人從查案現(xiàn)場自行開溜,敢問該如何懲戒?!”
她拿出了十足的氣勢,用以威懾上司。
上司表現(xiàn)出極為驚訝的神色,朗聲開口,“不可能,張九和李一是刑部的老人,在本官手下查案多年,絕不可能做出這樣違紀的事情來!”
“可我到現(xiàn)在都沒見他們兩個人影,難不成大人以為我冤枉他們二人了?!”蘇晚寧冷笑著,絲毫不客氣的向上司發(fā)難。
上司不滿于被蘇晚寧挑釁,也頗為有些不悅,“此事許是有誤會,為何蘇大人不等他們二人回來再做判斷?!?br/>
聞言,蘇晚寧冷笑一聲,摸了下掛在腰間的劍,“好,我等就是了,只是要勞煩大人派人到外面巡那二位了?!?br/>
她特地帶了從劉二石那里借來的劍,故意在上司面前明晃晃的露出來。
這把劍可非比尋常,要知道這可是皇上親自賜予劉二石的尚方寶劍,其作用也就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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