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dāng)....叮當(dāng)....
就在兩個尊位的域快要交匯之時,大廳內(nèi)傳來悅耳的鈴聲。
叮當(dāng)....叮當(dāng)....
眾人疑惑不已的超聲源方向看去,兩個人影從黑暗的角落里走出。
中年男人手里捏著一個金色鈴鐺,輕輕搖動。
叮當(dāng)....
第五聲響起,兩個尊位強者的域推開空氣化成虛無,疑惑的看向自己雙手。
叮當(dāng)...
第六聲響起,在場所有人忽然感覺無比疲憊,有些已經(jīng)癱軟的坐在地上。
叮當(dāng)...
第七聲響起,無論是融魂境融血境或者是那兩個尊位,元氣不受控制的瘋狂運轉(zhuǎn),不過運行方式竟是一生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逆行!
再響了數(shù)聲,武者們驚恐的發(fā)現(xiàn)元氣回縮到了元氣年輪最深處!像是修為被廢了一般,完全感覺不到存在!
噗...
像是提前商量好的動作,所有的武者噴出一口鮮血,頭昏目眩的倒地抽搐!兩個尊位強者也是嘴角溢出鮮血,坐在地上面孔猙獰。
“你這種聲毒響應(yīng)時間太長,我也能做到?!?br/>
少女悅耳的聲音隨著鈴鐺停止響動回蕩在嘈雜的大廳內(nèi),她約摸十五六歲,著一身淡藍色的紗衣,纖細柳腰上系著一個蝴蝶結(jié)。簡單的發(fā)髻上插著一支梅花小簪,長長的頭發(fā)猶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間,樸素而不失優(yōu)雅。
少女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藍色發(fā)絲隨風(fēng)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fēng)情,耳際的珍珠閃耀著光芒,盡管現(xiàn)在置身殺戮后滿是鮮血的大廳,也掩蓋不了那份古典的公主氣質(zhì)。
“族內(nèi)沒有一個少年做不到的,讓你在惡劣的環(huán)境中磨礪,一點進步也沒有?!?br/>
中年男人冷聲說道,穿著黑色的長袍,身軀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時刻都透露著似毒蛇的光芒。
“能做到才怪!”
少女扁著紅潤的小嘴,一分帶著惱意的嬌嗔讓武者們忘記了痛苦。
...
“我去,總算來了....”
隱藏在人群中的老羊和周逸趴在地上,兩人嘴角都是溢出一絲鮮血,不過比起眾多融魂境強者的慘遇,他們要強了太多。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加油!”
老羊拍了拍周逸的肩膀,簡單的遏止住毒性的擴散后開始分析毒理。
“滾,你沒看旁邊還站著個人嗎?你認識不?”
周逸按著腹部,一團火在體內(nèi)熊熊燃燒,毋庸置疑,他們中毒了,但這毒還沒強大到讓元種也被禁錮。
“呃...認識,是他們家最弱的一個家伙,你一腳就能給他干翻了,上!”
老羊不懷好意的說道,地面上鋪了幾味藥材。
“你在逗我嗎?我感覺那人應(yīng)該是雪蛛的父親,要不然她肯定不會乖乖的跟著?!?br/>
“是啊,是他父親,女婿見岳父嗎,有什么好怕的,趕緊上,少廢話?!?br/>
“去你嗎的,三天時間能讓尊位強者中毒的,連雪蛛都做不到,我上去找死啊。”
...
“你們是誰?”
兩個尊位強者坐在棺板旁邊,渾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氣,饒是見多識廣的他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各位安心啦,我們無意搶寶,只是拿一本書而已,不會把你們怎么樣的?!?br/>
中年男人冷然不予理睬徑直走向酒尊,少女跟在身后美眸里透著無辜解釋說道。
“柔兒,把書拿過來,這群人我不想碰?!?br/>
看到酒尊攢著藥典,中年人眉頭微皺,淡聲吩咐少女。
“首先說明一下,你們中毒啦?!?br/>
柔兒走過去,悅耳動聽的聲音卻讓所有人心里一沉,毒這種東西也能傷害到他們?還有是什么時候中的毒?怎么會毫無察覺。
“你們進入城堡的那一刻,已經(jīng)中毒,我們從城堡底部到城堡上方布置了三百多種毒素,只是一直沒有觸發(fā)而已?!?br/>
彎腰看向酒尊手中的藥典,小屁股撅起將長裙勾勒出誘人弧線,“是真的藥典呢?!?br/>
伸出柔夷小手抓住藥典,一下就取了出來。酒尊神色連番變化,自打進入尊位,還從未有人敢從他手里搶東西,但現(xiàn)在渾身脫力,坐在這兒都略顯困難。
無奈之下,跟石尊兩人紛紛閉嘴,能修煉到尊位絕非傻子,這人神秘莫測的下毒能力聞所未聞,應(yīng)該不是南岸的人。
雖說他們兩人都已到達院宗域的巔峰,可在北岸人的眼中,還是若如螻蟻,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走吧,回族。”
中年人眼光如炬的盯著藥典三息時間,似乎是在確認,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父親...我..”
柔兒絕美容顏有些苦澀,白皙小手抓緊了藥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隨后幽幽嘆出一口氣,看了人群中的某處一眼,便垂下眼簾失落的跟了上去。
武者們不知所措,他們這是什么意思?放完毒拿完東西就走人?遠古遺跡馬上就快關(guān)閉,他們渾身無力,又怎么能夠走出?還是說,他就沒想讓他們走出?
這人竟然如此狠毒,為了一本破爛書籍竟要了他們所有人的命?
...
“快走了,你特么還不上?”
老羊快速吞下幾味藥,同時塞到周逸嘴里,頓時頭暈?zāi)垦5母杏X好了一些。
“她爸在呢,我怎么上?”
璞玉琉璃火順勢燃如骨骼中的每個角落,所有的毒素被清除一空!
“怕毛啊,她爸可是非常寵她的,不會對你怎么樣,而且那藥典可是你答應(yīng)過我的!”
“可是...??!”
氣氛凝固之時,忽然間傳來一聲慘叫,所有趴地的人群中一個帶斗篷的竄起來直跳。
老羊也是特別著急,只好趁其不注意使用術(shù)針扎入某個穴位,這男人在他是絕對不會露面的,要不然肯定必死無疑,但又必須拿到藥典,至此只好把目標(biāo)放在周逸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看向他,這不是那個跟白胡子青年打破遠古火蝎能量體的年輕人嗎?怎么還有力氣站起來,難道他沒中毒?
少女和中年人轉(zhuǎn)過身來,中年人的目光剎那間變得陰冷,少女美眸中則是閃過異彩,白嫩的臉蛋上升起一抹醉人的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