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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場的千百度里熱鬧非凡。
千百度的一二樓都被封門,三樓被布置成了一個類似于酒吧的地方。音響放著重金屬樂,燈光忽明忽暗,閃爍著七彩斑斕的光。
真所謂年輕人的人間天堂。
而作為這場土豪級別高調(diào)生日趴的主角,沈暮城的臉色卻不怎么好看。
在給羅薇薇打了第一個電話后,他滿心歡喜地去廁所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才走到三樓的樓梯口等人。結(jié)果等了半天,等到的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他要等的羅薇薇卻遲遲不見蹤影。
開始他還以為是羅薇薇被門口的人攔住了,所以等了一會兒就下去接人,結(jié)果門口根本就沒有人。于是他拼命給羅薇薇打電話,最后得到的消息卻是……羅薇薇因為凡一航,放他鴿子了。
生平第一次被人放鴿子的沈大少爺,黑沉著一張臉上了樓,坐下之后就開始喝起了悶酒。
他在想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那個屁話都沒有一個的轉(zhuǎn)校生!
論家世,好,他家的確跟不凡集團(tuán)不在同一水平線上,但他家公司的每一分錢都是他家的。不凡集團(tuán)那一攤子董事理事的,凡一航能分到幾個錢還不一定呢!
那論長相,他自覺長得也不賴。羅薇薇之前不喜歡他高調(diào)的發(fā)型,他現(xiàn)在不是改了嗎?改了個……跟凡一航差不多的發(fā)型。
論性格就更不用說了,他的性格,可比那悶葫蘆好了不知道要多少倍!
怎么就……怎么就放他鴿子,去找凡一航了呢?
就算凡一航是車禍,他是個生日趴,可聽羅薇薇的語氣,車禍肯定也不是很嚴(yán)重。他現(xiàn)在倒是想小人一回,恨不得凡一航破相毀容了才好。
沈暮城心情很差,偏偏有不會看臉色的。
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女生抱著個禮物走到沈暮城面前,嬌羞地說:“阿城,生日快樂。這是我給你買的禮物,一個領(lǐng)帶夾,你看看喜不喜歡……”
裝領(lǐng)帶夾的盒子直接印著某國際大品牌的LOGO,一看就不是便宜貨,也是很舍得拿出手了。
沈暮城一向是個很好說話的人,這體現(xiàn)在他就算對不喜歡的人也不會當(dāng)面發(fā)作。可今天,他看著那嬌滴滴的女生,只覺得心里的焦躁更甚了。
他一把接過那個禮物隨手就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緊接著黑沉著一張臉直接從女生身邊走過,往出口走去。
“誒……阿城,你去哪兒?。俊庇心猩?。
“去找個人,你們繼續(xù)。今晚的開銷都算在我賬上?!?br/>
這話說完,沈暮城就離開了,留那個送禮物的女生尷尬地不知道手要放哪來好。
她精心準(zhǔn)備的禮物,此刻就躺在那張冰冷的、滿是煙灰的茶幾上……
“唉,妹子,別難過了。阿城不是針對你,是他心情不好?!眲偛鸥蚰撼亲谝黄鸬哪猩滩蛔“参苛艘痪洌骸八綍r不是這樣的?!?br/>
女生點了點頭,多問了一句:“他為什么心情不好?”
“他啊……”
男生“啪”一聲點燃了叼在嘴上的煙,吸了一口,右手拿開,在煙灰缸上彈了下,道:“今天他本來是準(zhǔn)備跟一個女生表白的,結(jié)果那女生到現(xiàn)在也沒出現(xiàn)……”
“什么?”女生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什么人敢放沈暮城鴿子的?不對,應(yīng)該說,什么人,會放沈暮城鴿子?也太不識好歹了!
……
不識好歹的羅薇薇此刻正用冰箱里僅剩的一根黃瓜切片,半根敷在臉上當(dāng)面膜使,半根不切片,拿在手機(jī)蘸著白糖,坐在沙發(fā)上抖著二郎腿看電視,吃的津津有味。
什么寫作業(yè),白天帶四個女生練球已經(jīng)是體力透支了,加上晚上凡一航那事精神透支,她現(xiàn)在只想放縱。
然而她才北京癱癱了沒一會兒,家里外面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一下一下,跟催命似的。
秦千芊在洗澡,她只好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拖鞋都懶得穿就去開門了。
“誰啊?”
門一拉開,門口站著一個原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
“沈暮城?”羅薇薇錯愕地睜大眼睛,有點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寫作業(yè)寫出毛病來了。
但下一秒沈暮城就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出了門。
“我有話跟你說。”
他吐氣說話間滿是酒味,扣著手的力道很重,羅薇薇掙脫不開,又怕驚擾了樓上的三姑六婆們,只好任由他拉著出了家門。
晚上的青石板地面又滑又冷,她赤腳踩在地上,禁不住打了個寒蟬。
走到路燈下,沈暮城終于松開了手。
得了自由的羅薇薇忙揉了下手腕,借著燈光,她看到自己手腕紅了一圈。
這人……真是喝多了吧!
惹誰也不能惹喝多了的人,本著這條人生規(guī)則,羅薇薇不敢亂說什么,只是問:“你怎么來了?你要說什么?”
沈暮城目光直直地看著她,也不說話,眼圈有點紅,不過不是因為哭了,單純是喝多了的緣故。
他不說話,羅薇薇有點慌了。
她想起自己給沈暮城買的禮物還放茶幾上呢,連忙說:“你等我下!我馬上出來!”
說完,她抬腳跑了回去。
沈暮城這時候才注意到羅薇薇沒穿鞋就被他拉出來了,細(xì)細(xì)的腳踝出泛著點紅,應(yīng)該是凍出來的。
看到這,沈暮城有點后悔,但心里的煩躁更甚。
他沈暮城,這輩子還真就沒吃過這么大的癟!
羅薇薇進(jìn)去后拿了鋼筆就吭哧吭哧跑了出來,雙手奉上自己買的禮物,笑盈盈地說:“大佬,收下我的禮物吧!我只能以此謝罪了?!?br/>
買鋼筆的時候柜臺小姐姐好心地幫她包了一下,看不出里面是個什么東西。
沈暮城愣了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給我的?”
“嗯!”羅薇薇看他臉色有所好轉(zhuǎn),連忙趁熱打鐵:“特意給你挑的禮物,你就饒了我這次放你鴿子吧。男子漢大丈夫,就不要跟我一個弱女子計較了?”
“怎么?”沈暮城接過了禮物,勾了勾唇,問:“你以為我是上門來問罪的?”
羅薇薇看著沈暮城雖然在笑,但眼底卻沒什么情緒,不敢再插科打諢,認(rèn)真地解釋:“我是真的已經(jīng)到門口了,就是臨時出了點事。”
“嗯。臨時看凡一航去了?!鄙蚰撼亲旖堑幕《扔譀]了。
羅薇薇嚇了一跳,得罪真正的七中大佬她可沒好果子吃,別說她了,她手底下一幫人也沒好果子吃。
她正絞盡腦汁想著該怎么道歉比較好就聽到沈暮城問她:“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非要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