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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日迷情韓國下載 兩人一同回到木屋旁后便看見

    兩人一同回到木屋旁后,便看見正在練劍的沐云曦。

    她自然也察覺到兩人的歸來,收式轉身,看見了兩人幾乎平齊的身影。

    雖然他們之間相隔的并不算近,但她卻感覺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神仙眷侶。

    畢竟自家夫君英俊瀟灑,而師尊又是那樣天仙般的人兒。

    他們倆光是站在一起,給她的感覺就如同琴瑟一般和諧。

    突然一股酸澀的滋味涌上心頭。

    一起去就算了,怎么還一起回來了?

    她鼻翼翕動,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廣殊,隨我去雙修了?!?br/>
    “現(xiàn)在?時辰是不是太早了?”

    廣殊有些疑惑不解。

    他們的雙修,不管正經(jīng)還是不正經(jīng)的。

    一般都是臨近黃昏才開始,現(xiàn)在時辰還早。

    “我不管,就要現(xiàn)在!”

    沒曾想她竟然都不顧自己的師尊在一旁看著,說出了有些撒嬌的話語。

    “好好好,現(xiàn)在就現(xiàn)在?!?br/>
    云曦這般有些嬌蠻的模樣,廣殊也還是第一次看見。

    這點小事,他還是能順著自家媳婦的。

    與寧雪柔打了個招呼后,便帶著云曦回到了木屋中。

    云曦又讓他升起防護罩,他自然也照做了。

    確定師尊聽不到后,沐云曦才終于再次說話,語氣難免有些酸溜溜的:

    “怎么才去一趟明王閣,就感覺你和師尊關系變好了。

    離開時還給她打招呼……”

    “有嗎?”

    廣殊這是明顯的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事實上,兩人的關系確實緩和了不少。

    至少,寧雪柔沒再擺出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態(tài)。

    而他也自然而然地打起了招呼。

    雖然廣殊沒明白這些,但云曦的話語他倒是能讀懂,肯定又是吃醋了。

    連忙將她摟進懷里,狠狠地啃上幾口。

    直到她招架不住,喘氣求饒才罷休。

    “昨天是誰,還信誓旦旦地說不會吃醋的呢?”

    沐云曦頓時不依:

    “才……才沒有!唔——”

    還在嘴硬,是教訓得還不夠,她的櫻唇又被廣殊咬住了。

    “我承認……我是吃醋了!

    那你敢說,你對師尊一點那方面的想法都沒有嗎?”

    沐云曦敗下陣來,嘴皮子徹底軟了。

    “你都想到哪里去了,不與你師尊打好關系,她何時才會同意雙修?

    再說了,你昨晚不是還說會支持我嗎?”

    廣殊解釋道。

    轉移注意力,沐云曦可不會上當:

    “不敢正面回答,那就是嘍!

    好啊,廣殊!糟蹋了子衿她們師徒倆還不夠,連我們也要是吧!”

    他有些無奈,止住了云曦不安分的小手:

    “八竿子還沒一撇呢?

    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想,你師尊那樣的人,真能看上我嗎?”

    對哦!就算自家夫君再優(yōu)秀,師尊那樣的人兒,肯定也并不會動心的。

    畢竟,師尊走的,可是純粹的無情道!

    況且,自己剛拜入師尊門下時,年幼無知的她,曾向師尊詢問過她是否知曉關于郎君的事情。

    娘親最后留下的信中,最后的夙愿便是希望云曦能找個好郎君。

    那時的她,還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便向師尊詢問了。

    可寧雪柔的回答只有:

    “郎君?那是什么東西?

    聽好了,我之劍道,以身為劍,走無情之途。

    切不可因為兒女情長,而擾亂自己的劍心……”

    沐云曦仔細思索一番后,得出了結論:

    “那你答應我,別去主動招惹師尊!”

    說完后,仍不放心,補充道:

    “得發(fā)誓!”

    廣殊也照做了。

    雖然并不是天道誓言,但若是違反,也會遭受因果的報應。

    對于修士來說,因果是最難纏的事情了。

    你不看見也摸不著,不是有句老話曾說: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這便是因果的力量,你可能不知道何時,它就會突然出現(xiàn)。

    沐云曦得到了回應,心滿意足地枕在了夫君的懷里。

    但廣殊可不會罷休:

    “如何,滿意了吧?為夫對愛妻百依百順。

    那接下來,愛妻是不是該滿足一下為夫了?”

    她頓時起身想逃,不過轉念一想,又輕笑道:

    “某人是不是忘記了,還欠我一個承諾呢?”

    “那事不急,下次再說吧。

    今天,就得聽我的了!”

    廣殊說著,已經(jīng)動用仙氣制住了她的嬌軀。

    她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長腿,被擺弄至肩膀上。

    哼!壞夫君,就知道這樣作賤自己!

    但隨著廣殊的動作,她已經(jīng)無法再分心思索其它的事情了……

    ……

    “下棋?好啊,你要是還沒輸夠的話,我可不會留手!”

    中場休息時間,沐云曦一邊穿衣,遮掩她千嬌百媚的玉軀,一邊打趣道:

    “你要玩五子棋,象棋,還是跳棋?其實都一樣啦!”

    反正都會輸給她。

    不過廣殊的回答卻讓她難免有些吃驚:

    “方圓?!?br/>
    “什么?”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但廣殊又給她確認了一遍:

    “方圓啊,怎么了?你不會是怕了吧?”

    “怕?我只擔心你是不是生病了,腦子都燒壞了……”

    說完,還伸出纖手探向廣殊的額頭,似在檢查他是不是發(fā)燒了。

    不過廣殊挪走了她的柔荑:

    “什么跟什么啊,你夫君我就不能有些高雅的愛好嗎?”

    “還是算了吧,我就不欺負你了。

    現(xiàn)在離天亮還早,我們還是再多修煉一會兒吧?!?br/>
    震怒!

    這是純純地瞧不起我。

    廣殊立馬變換了語氣:

    “我看你就是怕了,不敢而已。

    這樣,咱們來下幾局,輸一把,褪一件衣服怎么樣?”

    “那你得多穿幾件衣服才行,到時候褲頭都輸沒了,可怪不了我了?!?br/>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

    廣殊自信滿滿地鋪開棋盤,經(jīng)過了一天的分心思索。

    他已經(jīng)感覺自己棋藝大漲,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然而,事實卻是……

    “愣著干嘛,快把褲頭給我!”

    沐云曦像個女流氓一樣,要奪走他最后的防線了。

    他欲哭無淚,只能交出去了:

    “你不是說,你一把都沒下過嗎?”

    “騙人是小狗?!?br/>
    沐云曦并沒有撒謊,她確實從來沒親手下過。

    不過以前經(jīng)常跟在自己師尊身邊,總會看見寧雪柔和門內一些長老對弈。

    耳濡目染之下,也收獲了不少經(jīng)驗。

    雖說和她師尊比還差得遠,但拷打一下這個半吊子的夫君,還是綽綽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