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的隊伍似乎越來越長了,一開始只有少兵跟著他,后來換成了王美玲,再現(xiàn)在冒出來了一個林嘉欣。
看著飛機后座的林嘉欣,林笑心里暗想,這丫頭跟著我干什么?難道她以為王天雷會在大空山出現(xiàn)嗎?
這話林笑只能憋在心里,他總不能告訴林嘉欣你的天雷哥哥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英勇就義了吧,還是另尋新歡的好。
這話說不得,說了不僅僅林嘉欣會撕了他,王美玲一定也會在旁邊幫腔。
很快直升機就飛到了大空山附近,那飛行駕駛員道:“前面馬上就要到大空山了,那里屬于禁飛區(qū),我們要不要繞道l市?”
“繞道l市?繞到那兒干什么啊”林笑擺手道:“你就看哪兒離大空山近,你就停在哪兒”。
“好吧,我看看,這大空山邪門的很,任何飛機經(jīng)過都會失去控制,我們也不敢過于靠近”那飛行員解釋道。
林笑問道:“知道是怎么回事嗎?或者說有什么具體情況發(fā)生的?”
“不知道,經(jīng)過這里的飛機基本都失事了,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情況會發(fā)生”飛行員小心翼翼的繞過雷達上顯示的大空山地標(biāo)。
“那還是小心點吧,安全第一,還有出現(xiàn)什么情況了,我們可以跳傘的,不可能一瞬間飛機就爆炸了”林笑自信的拍了拍椅子背后的降落傘道。
可是他話音未落,整個飛機卻以一下子失去了動力似的,垂直著就要往地上掉。
那飛行員一邊努力保持著飛機的平衡,一邊沖身后的林笑三人吼道:“別愣著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了大空山的影響,快,快跳傘”。
林笑有些懵,王美玲和林嘉欣更懵,還在飛行員那一嗓子將他們?nèi)齻€人都喚醒了,林笑三人趕緊套上了降落傘,往飛機外面跳,林笑第一,王美玲第二,等林嘉欣第三個跳出來的時候,直升機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平衡。
林笑打開了降落傘,他慢慢的從空中飄下來,轉(zhuǎn)身他只看到了飛行員隨著那飛機飛速的墜落下去的殘影。
林笑沖頭上的王美玲喊道:“怎么那飛行員沒有跑出來?”
王美玲看著底下已經(jīng)墜機的飛機,她沉默不語。
直到三人悠悠的降落在了土地上,林笑才瘋了似的朝飛機墜落的地方跑去,那飛機并沒有爆炸,但是那飛行員肯定是救不活了。
林笑跑到飛機墜亡的地點時,那飛機正不停的朝外面冒著黑煙,林笑沖上前去想要打開那直升機艙,卻發(fā)現(xiàn)那機艙門根本就沒有從里面打開。
這一刻林笑才猛然驚醒過來,這飛行員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過逃脫,他早就準(zhǔn)備了迎接死亡。
“他沒想過跳傘”王美玲低聲說道。
“為什么?難道他不想活著嗎?”林笑有些不懂。
還是林嘉欣解釋道:“也許他只是想為我們跳傘爭取一點時間吧,如果直升機失去了平衡,我們幾個人根本就沒有機會跳傘”。
林笑認可了這個解釋,他看著被鎖在機艙里的飛行員臉上保持著死前的鎮(zhèn)定和祥和,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感覺我就是一個災(zāi)星,上次在j市二看的時候也是找何龍司令員借了一架飛機被*給震飛了,今天又是找何龍司令員借的直升機,我這真不知道該怎么向何龍司令員解釋了”。
王美玲當(dāng)然也記得上次的事情,她也跟著嘆了一口氣道:“我也這么覺得,你害死的人不少了,難道你真的是死亡磁場?跟在你身邊的人都會出事?”
林笑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王美玲默不作聲,他看著王美玲好看的眼睫毛道:“你說的沒錯,跟在我身邊的人都死了,也許下一個就是你”。
這話一半是玩笑,一半是認真,林笑也確實想趕王美玲離開他的身邊了,從一開始起跟在他身邊的人不是死就是傷,現(xiàn)在醫(yī)院里還有一個少兵躺著呢,這讓林笑也對于自身氣場產(chǎn)生了懷疑。
王美玲和林嘉欣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林笑已經(jīng)明白他倆的意思,他指著直升機玻璃道:“我現(xiàn)在要砸開玻璃,將人給救出來,你們誰得空麻煩給何司令打個電話,就說我們的飛機毀了要他派個人來接收一下”。
“好”三人立馬分工。
而另一邊被別司令派過來接應(yīng)警衛(wèi)連的參謀長也注意到了這邊飛機墜落的動靜,手下人問道:“是直升機墜落了,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那參謀長緊握著衛(wèi)星電話不說話,他指著飛機墜落的方向道:“那個地方是不是已經(jīng)屬于大空山里面了?”
手下人抬起頭來望了望道:“是的,那兒屬于大空山中心區(qū)域了”。
“那我們暫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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