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了!”莫小南有些瘋狂地甩開了謝雅琪的手,撕心裂肺地吼道,“程迅已經(jīng)進(jìn)了監(jiān)獄,我怎么可能還會有孩子!怎么可能!”
看著女兒這樣,謝雅琪心里也難受,可是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莫小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這么痛苦。
“媽,顏笙呢?”莫小南想起了顏笙,她激動地抓著謝雅琪的手,“顏笙在哪兒?顏笙是不是逃走了?她是不是逃走了?”
“小南,顏小姐為什么要逃走呢?是她通知我你在醫(yī)院的。”謝雅琪不明白,在她看來,現(xiàn)在的莫小南就是因為失去了孩子,所以有些瘋狂。
“不!不!”莫小南瘋狂地喊著,“是她害我失去了孩子,是她害的!都是顏笙害我的!”
看著莫小南失心瘋一般地哭喊,謝雅琪一時間沒了主意,她緊緊地把莫小南抱在懷里。
莫北笙丟了那塊地,她還沒想好說詞,薇拉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門口了。
薇拉看著莫北笙,眼里滿是擔(dān)憂地說道:“莫總,張總有請?!?br/>
“張總?”莫北笙秀眉一揚,疑惑問道,“哪個張總?”
莫北笙確定自己認(rèn)識的人里面并沒有一個姓張的而她來騰越還沒有接觸過客戶,就更不可能是某個客戶了。
“咱們騰越的股東之一?!鞭崩椭佳?,卻又忍不住想去探索莫北笙的神情,她小心翼翼地說,“莫總,您還是趕緊去一趟吧。”
不然晚了,怕張總會發(fā)飆。
后面的話,薇拉并沒有說,她催促莫北笙也不過是因為怕張總發(fā)怒而牽連了自己。
“好,我馬上去?!蹦斌现缓么饝?yīng),她將辦公桌整理了一下,問薇拉,“那個張總,他在幾樓?”
“十八樓?!鞭崩^續(xù)說道。
莫北笙到了十八樓,找到了所謂的張總辦公室,她微微怔愕,來了這么久,還不知道騰越集團(tuán)有股東,還不止一個。
她微微一笑,敲了敲門。
“進(jìn)來?!睆霓k公室里傳來一聲渾厚低沉但又不缺乏沉穩(wěn)的男音。
莫北笙莫名心里咯噔一下,推門而入。
這間辦公室起碼是莫北笙那間的三倍還多,豪華度就更不用了,莫北笙掃視一眼就知道,這整個辦公室的價值起碼在一千萬以上!
簡直是不把錢當(dāng)錢用?。?br/>
莫北笙正感嘆著,突然一聲厲聲呵斥:“莫北笙,你可知錯?”
莫北笙先是嚇了一跳,隨后她錯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我錯什么?”莫北笙同樣質(zhì)問對方。
“明明是已經(jīng)到嘴邊的鴨子,非是被你給整飛了!你說,是不是你的錯?”男人大致四十多歲,氣場比莫北笙要高出幾個度。
莫北笙立馬沒了底氣,她心虛地低著頭,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偷偷去瞄這個所謂的張總。
“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你知不知道那塊地的價值?知不知道我們騰越拿那塊地是要用來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那塊地發(fā)展起來會給我們騰越帶來多大的利益!”
張總一連幾個問題拋了出來,莫北笙都傻眼了。
“那個……張總是吧?我想我有必要跟您解釋一下的?!蹦斌先跞醯叵胍q解。
“有什么好解釋的?你以為你是林安銘的老婆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告訴你,林安銘辦事也得經(jīng)過我們董事會的同意!”張總絲毫不給任何情面。
莫北笙不由得臉色微紅,不好意思地低著頭。
而莫北笙越是這般,張總就越是生氣,他猛的拍了一下辦公桌,怒斥道:“莫北笙,你沒話說就是承認(rèn)了對嗎?”
“不對。”莫北笙正要回答,一聲熟悉的嗓音在背后響起。
莫北笙驚喜地回過頭去,看見林安銘正往這邊走來。
“張總,關(guān)于這次的單子,并不是莫北笙的錯?!绷职层懞芎唵沃苯拥貫槟斌限q解。
“好,那你說是誰的錯?明明已經(jīng)到手的地皮,因為莫北笙故意挑事給弄丟了!”張總同樣不給林安銘留著面子,仍舊將責(zé)任怪在莫北笙身上。
莫北笙簡直欲哭無淚,她將求助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林安銘身上,林安銘勾了勾嘴角,微微一笑。
“張總,這件事,我沒來得及跟你說,確實是我不對?!绷职层懻f罷就拿手機翻了翻,放在了張總的面前。
張總愣了愣,看了看林安銘,又看著桌上的手機,不明所以地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你先看看自然就明白了?!绷职层懖⒉豢桃馊フf破。
張總猶豫著,拿起手機,看了看,眉頭立馬擰成一股繩!
他把手機丟在桌上,不屑地說道:“就算是這樣,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非要丟了那塊地嗎?說到底,也還是莫北笙的能力不行!”
“那張總想怎么處理莫北笙?”林安銘知道一味地為莫北笙開脫根本就行不通,他開門見山地問道,“難道張總想把莫北笙開除了嗎?”
“開除不至于,就罰她打掃樓道,并且將功補過,將那塊地奪回來?!睆埧傉f得很輕松,可是莫北笙臉色都變了!
且不說打掃騰越的樓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就說再奪回那塊地,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莫北笙無助地看著林安銘。
“非要這樣?”林安銘眼里沒有任何一抹情愫,始終都是淡淡的表情。
這讓莫北笙有些失望,她淡淡一笑,不再強求,說道:“好,我盡量,我先去打掃樓道。”
聽著莫北笙的話,林安銘有些詫異,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莫北笙就已經(jīng)出去了。
“我知道她是林總的老婆,所以林總自然會心疼,不過咱們得公事公辦,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明白嗎?”張總冷漠的話讓林安銘眼里一抹犀利掃過。
林安銘轉(zhuǎn)身要離開,卻突然猛的回頭,快速走到辦公桌前,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眸子一抹戾氣掃過張總?! 皬堉緜ノ腋嬖V你!我是看在你當(dāng)年跟我爸有幾分交情上才對你禮讓三分!你可別給臉不要臉!”林安銘陰狠凌厲的語氣讓張志偉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