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你沒有資格挑戰(zhàn)我!”
這只是他表面上給人的感覺,早已經(jīng)心急如焚了。
這種緊急情況下玩心眼的事,他根本就不擅長。
“老沙,老沙,你來了啊……”
朱帥趴在地上,心里頓時泛起了一股子信心,剛才已經(jīng)完全絕望了,現(xiàn)在一股子暖流涌入心頭
“我的活啊,我那么帥,嘿嘿……”
想到這里,他縮著身子,臉貼著地皮移動著,著急的小聲說
“孫遠征,你,你是隊長,快走啊。”
這家伙也是情急之下說出來的。
這下子燃爆了啊,這個大個子竟然是孫遠征隊長。
喬治林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沙全才時竟然有種不敢相信的神情。
朱帥可是感覺出來了,現(xiàn)在身上壓著自己的匪兵勁都小了,于是,他趕緊催促道
“隊長先生,你,你快跑啊,先把秘密文件扔掉,要不整個分部就完了?!?br/>
這家伙又爆出一個大消息,剛說完這個,估計沙全才根本就沒聽懂,連忙用華語催了起來
“大個子,救我啊,大龍說了,你不能拋棄我,全才哥……”
一聲“全才哥”叫的沙全才心頭一震,后退了兩步,想攢足了勁,找個機會沖上去。
他這個撤步被喬治林他們看成了想跑,一下子帶著幾個匪兵就過來了。
“孫遠征,兄弟們,別把他弄死了,抓活的?!?br/>
喬治林怎么能不知道孫遠征呢,對于這個大個子,絕對不能給突突了。
朱帥感覺出來脖子上的刀沒了,就一個家伙腳踩著自己呢,馬上小聲和那家伙小聲說
“兄弟,兄弟,你輕點,咯死我了,幫個忙,褲兜里有兩摞鈔票。”
那家伙遲疑的蹲了下去,伸手就像摁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掏出來。
“對,別叫他們看見了啊,這,這……”
朱帥厚道的說著,聽著就是為人家著想啊。
那家伙黑乎乎的臉就在他跟前,朱帥屁|股輕輕撅起來,呼哧一聲站了起來,起身的同時,腦袋向旁邊一閃,猛的向這家伙腦門撞去,撞的那家伙頓時眼前遍是火星。
“老沙……”
朱帥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一腳踢飛了那家伙,厲聲喊了起來。
沙全才知道他動手了,馬上就要行動,可喬治林手里的刺刀抵在他肩胛骨上,正左右看著,看看他是不是孫遠征呢。
“我孫遠征……”
沙全才木訥的說著,潛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胸|前姓名牌。
一個匪兵低頭過來辨別,趁著這個機會,沙全才一只手摟住他的脖子,膝蓋頂在了這家伙胸口上,隨手一拽,把這個倒霉的匪兵拽在了懷里。
他劫持了匪兵做人質(zhì),另一只手舉槍就要開干。
“狡猾……”
喬治林喊著,長長的軍刺刺透了匪兵的肩膀,帶著一絲阻力,直插入了沙全才的肩胛骨那。
冰涼的利刃在體內(nèi)發(fā)出了剜心的疼痛!
沙全才瞪大了眼睛,一股子仇恨和力
量油然而生,任憑刀刃在刺入,掄起長槍的手力量受了些影響,可那也是一股子夾雜著憤怒的力量,海嘯般向著喬喬治林他們打去。
堅硬的槍打在他們身上,同時扣動了扳機,子彈向著遠處咣咣打去,震得喬治林他們頓時蹲在了地上。
“大帥……”
沙全才大聲喊著,發(fā)現(xiàn)朱帥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倆人不約而同的向著東面樹林跳躍而去。
喬治林他們以前光是聽說華夏防暴隊的威猛了,這次以交手,才知道人家是名副其實。
幾個匪兵胡亂的打著槍,沙全才他倆進了林子,調(diào)動著身體剩余的力氣,左右跳躍,遇到灌木叢直接蹲下躲避。
“隊長,追……”
一個匪兵頭目舉著槍請示喬治林說。
喬治林腦子里頓時想起了沙全才和朱帥的樣子,沙全才是人嗎?
那是一個不要命,且功夫高強的戰(zhàn)神。
再想想朱帥,能在這么危險情況下使用陰謀詭計,這倆人不知道比別的軍警人員強了多少。
猶豫片刻,他果斷的命令道
“用子彈招呼他們就行,別進去,下面呢……”
他說的下面,自然是云才小隊長他們。
云才剛才已經(jīng)被炸的不輕,再加上爆震彈引起的氣浪和氣體,好在他倒地的瞬間拽出防毒面罩帶好了,現(xiàn)在聽著戰(zhàn)友們叫自己,頓時翻滾而起,對著二三十米外的匪兵不斷的點射。
他一邊點射一邊撤退,下坡那里,李軍帶著人沿著水溝向上走,開始給他提供火力支援。
等云才回到路邊上,兩個隊員搶過去正準(zhǔn)備拉他呢,這家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個人癱了下去,聲音弱弱的喊著
“我喝水,喝水……”
云才這是帶著十幾斤的裝備呢,剛才一陣交火,現(xiàn)在嚴(yán)重體力透支,差點就昏倒了。
李軍站在跟前看著,滿眼的憤怒,心里泛起了一絲恐懼,遙望了一眼海浪峰,暗道“馬丹的,什么情況啊,還沒到峰頂呢,匪兵到底多少人,
還有什么裝備啊?!?br/>
他沉聲安排說
“給他喝水,其他人嚴(yán)密警戒?!?br/>
他不是沒想過沙全才他們兩個,可現(xiàn)在自己這邊損失嚴(yán)重,光是輕傷的就三四個,整體人員體力下降,加上這無邊夜幕和怪異森林造成的壓力,一時間憂心忡忡。
沙全才躲在了幾棵大樹后面,朱帥張著大嘴喘了半天的氣,不停的揉著心臟,一頓慶幸后,掏出對講機,火急火燎的喊了起來。
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離開營區(qū)很遠的距離了,胡亂喊了幾句,把對講機朝地上一扔,沮喪的說
“唉,肯定聯(lián)系不上啊,這么遠。”
沙全才正胡亂給傷口上裹著急救藥物和繃帶,甕聲翁氣的說
“大帥,你沒死就行了,咱們一會想辦法走人,找老李去……”
幾十米外,喬治林也在通過步話機聯(lián)系什么事呢。
看樣子,他們現(xiàn)在很猶豫,是向下進攻,還是進林子里搜索。
就在這時,上坡處幾臺破舊卡車開了下來,匪兵開始迎接他們。
幾分鐘后,一些巨木、石塊推了下
來,匪兵們幾下子就堆起了一道工事,連同幾臺卡車一起,都成了最好的掩體。
“這群狡猾的家伙,連這個都想好了……”
沙全才看著他們忙乎著,尤其是連汽油都放了,表現(xiàn)的非常狡猾、老練。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一個沙啞而有力的聲音“老沙,大個子,你們這樣了……我是孫遠征!”
一聽隊長的聲音,朱帥連忙爬過來,拿起對講機哭咧咧的說
“隊長,我是大帥,脖子受傷了,好幾個地方掛彩了,沒事,沒事,聽到你的動靜就行了?!?br/>
朱帥煽情的說著,弄的孫遠征又是一陣上火,好在沙全才過來說了整個經(jīng)過,孫遠征一開始判斷的事情,還有更多擔(dān)心的事,正在被逐步落實。
他正想叫隊伍馬上撤出來呢,站在旁邊的龍威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提醒了幾句,孫遠征劍眉豎了起來,腦子里閃過了“慈不掌兵”的念頭,刺激沙全才說
“老沙,他們的青年近衛(wèi)隊隊長喬治林,是不是很可怕?
不行你就回來,我安排李軍他們干?!?br/>
“隊長,不行,您惦記兄弟們,我不能……”
沙全才字字句句沉重的說著。
這會他才明白了,孫遠征既要保護營地和分部的安全,還的防備匪兵進攻格林城,就是這種情況下,他親自帶著十幾個隊員,悄然向西潛伏,一直潛伏到對講機能聯(lián)系上的地方。
這是一種什么情誼?
每一個隊員都是他的兄弟,都不能扔出去不管。
沙全才把對講機朝地上一丟,指了指南面和朱帥說
“去,你一邊撤退,一邊掩護,剩下的就看我老沙的,記著點,我要是掛了,這些成績都給我記著點,告訴你嫂子,告訴孩子,
姓沙的不是孬種,種菜、營建,咱都沒差了啥?!?br/>
朱帥知道他要豁出去了,而且態(tài)度異常堅決,根本就沒法安慰,自己也正好想趕緊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呢,懂事的點了頭,舉著手機說
“老沙,我都給你錄下來,夠意思吧?!?br/>
喬治林見工事弄好了,車上又跳下來十幾個匪兵,看了兩眼遠處的山林,頓時高興的喊道
“兄弟們,把他們拖在這里,海浪峰,還有別的地方,大隊人馬準(zhǔn)備好了,今天就是他們的死亡日?!?br/>
就在這時,有匪兵告訴說,那個大個子顯身了。
沙全才站在一顆大樹下面,身邊的灌木都有一米多高,正好適合隱藏,他不光出來了,還點上了一根煙,對著二三百米外的喬治林他們招手呢。
“該死的匪兵,我叫沙全才,一小隊長,你們狗屁頭目叫什么?”
沙全才大聲喊了起來。
每個人都有逞能的性格,或者英雄主義色彩,喬治林是個職業(yè)匪兵頭子呢,以前干的又是軍人,躲在卡車后面,大聲喊道
“本人喬治林,上校軍銜,猛象組織的青年近衛(wèi)隊隊長,怎么?
你還不灰溜溜的走人?”
“喬治林,還上校,滾你的吧,本人沙全才今天就要干了你們。”
沙全才有些狂傲的回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