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nèi)病床上的人依舊沒有任何清醒的痕跡,長輩們焦急的來回走動,期盼著莫寒能夠清醒過來,透過窗戶。許媽媽既心疼消瘦的莫寒,更心疼兩天都沒有閉眼睛焦脆的兒子,捂著嘴低聲抽泣。
許爸爸心里也不好受,在他的印象中,兒子一直都是獨立,然他感到驕傲的孩子,可是現(xiàn)在一動不動的坐在病床前,臉上的胡子布滿了臉頰,嘴唇微微干裂,趴在兒媳婦的耳邊不簡單的講著話,沒有正面看到兒子,許爸爸也能夠感覺到兒子身上的恐懼。眼睛一紅,摟過哭泣的妻子。
溫柔的眼神從未離開過病床上的人。嘴角帶著寵溺的笑容,“你真淘氣,現(xiàn)在都沒有醒過來,已經(jīng)第二天了,我知道你害怕,可是有我在,你說過你會信我,既然信我能夠保護你,為什么不振作起來,醒來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愛你的人。別怕我在你身邊。”
只是床上的人毫無反應(yīng),許郝俊伸手摸著莫寒的秀發(fā),好像回憶一樣。“你知道嗎?你最吸引我的地方在哪里?就是你的堅強,你的不屈打動了我,你很樂觀,嘴角一直都帶著笑容,眼神里有著對未來的期盼,這些讓我著迷,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耍了手段,問我了解你,所以才會一步步讓你習(xí)慣,但是我想說。我只算計過你一次,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過去的三十幾年,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追求是什么?當(dāng)著當(dāng)家人,讓許氏延續(xù)好像是使命,每日重復(fù)著工作,我眼中的世界是灰暗的,是你讓我的生活有了光彩,也是你讓我感覺了恐懼,所以請你醒過來好嗎?我愛你,不能沒有你。”
晶瑩的眼淚順著眼角低落在莫寒的手背上,許郝俊擦著眼淚,看著依舊毫無反應(yīng)的莫寒,“我這輩子第一次哭,你還看不到?!?br/>
許爸爸見妻子捂著嘴出來,張開懷抱,許媽媽撲進丈夫的懷里,剛想叫兒子出來吃點東西,沒想到卻聽到了兒子內(nèi)心的話,她陷入了自責(zé),是他們的教育失敗,只以為兒子早熟,今早接觸家族事情,卻忽略了兒子的成長,許媽媽低聲哭泣,死死的抓著丈夫的衣服,兒媳婦不能有事,她怕兒子受不了。
蹬蹬的腳步聲,司徒老爺子愁苦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連忙幫著打開門,“快進去?!?br/>
保鏢放下懷里的念念,小貝拉著念念的手,慌張的跑進去,見許郝俊滿眼血絲,小貝心里不安的跳動,事情很嚴(yán)重,比他想象的要嚴(yán)重許多。
許郝俊的眼淚閃過光亮,站起身有些踉蹌,穩(wěn)住身形彎腰抱起滿臉淚痕的念念,送到病床邊,低聲對著念念囑咐,“叫醒媽媽,只要念念能夠叫醒媽媽,以后叔叔絕對不會在攔著念念?!?br/>
念念抬起手擦拭了下許郝俊的眼角,“叔叔不哭,媽媽不喜歡愛哭泣的孩子,念念會叫醒媽媽?!?br/>
“好,好,叔叔不哭,念念乖?!?br/>
小貝繞到病床的另一邊,手有些顫抖,輕輕的抓起媽媽打針的右手,忍著鼻子的酸楚,哽咽著,“媽媽,我回來了,我應(yīng)該早回來,媽媽醒醒好嗎?”
念念趴在莫寒的左邊,年紀(jì)小見哥哥沒有叫醒,心里更加的恐懼,終于對媽媽熟睡有了概念,“媽媽,媽媽念念回來了,媽媽醒醒看看念念好不好,念念以后都會乖乖的,以后再也不會惹你生氣,媽媽起來看看念念好不好?!睜罹揲L血。
這次是真的恐懼,好不容易找到的媽媽,萬一媽媽真的不醒過來怎么辦,軟嫩的雙手僅僅的握著媽媽的左手,一分鐘,兩分鐘過去,媽媽的眼睛的依舊禁閉,本來抱有希望眾人,心沉入了谷底。
“你醒來,孩子們都回來了,你睜開眼睛開開,你怎么這么狠心,你不是已經(jīng)戰(zhàn)勝自己,為什么還會恐懼過去,我求你醒來?!鄙硢〉纳ぷ娱_口,更加的悲鳴。
許爸爸紅著眼睛,想要上前抓住有些癲狂的兒子,卻被妻子死死的抓著,妻子捂著嘴搖頭,許爸爸轉(zhuǎn)過身,不忍再看兒子的悲傷。
司徒媽媽垂著司徒老爺子的胸口,心里滿滿的都是怨氣,將所有的錯誤都算在了清婉的身上,如果不是清婉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司徒老爺子緊摟著司徒媽媽,今天的局面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沒想到自己一時心軟會造成今天的后果,現(xiàn)在他只期盼莫寒能夠平安。
念念搖了幾次見媽媽還是緊閉著眼睛,心里只有一句話,媽媽不要她了,“哇”大聲了哭了出來,一聲接著一聲,許郝俊的眼里滿是莫寒,沒有心思哄著念念,司徒媽媽終于放過司徒老爺子,抱起念念低聲哄著,“不哭,乖,念念不哭,會吵到媽媽?!?br/>
念念雙手摟著司徒媽媽的脖子,聲音越發(fā)的委屈,哭生反而一聲比一聲高,“媽媽,媽媽,媽媽?!?br/>
迷霧中,莫寒將腿蜷著胸前,雙手捂著耳朵,緊閉著眼睛,不去看站在她周圍的黎凡,耳朵也聽不到,她就不會恐懼,哇,孩子的哭聲,一聲聲的傳入耳朵,莫寒心里疼的臉上留著冷汗,是誰在哭,為什么她的心會這么疼。
“媽媽,媽媽,嗚嗚?!笨蘼曉絹碓角逦?。
縮緊眉頭的莫寒頭疼,猛的睜開眼睛,眼前的黎凡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娃娃,在低聲的哭泣,孩子逐漸長大,莫寒手指顫抖,眼眶紅紅的,卻不敢伸出雙手,莫寒搖頭告訴自己這是真的,對是真的,念念已經(jīng)長大,念念在哭。
病房內(nèi)的念念稚嫩的嗓子已經(jīng)沙啞,聲音逐漸沒有了力氣。
“念,念,不哭。”
斷斷續(xù)續(xù)微弱的聲音在病房中響起,深怕聽錯,司徒媽媽捂著了念念的嘴,許郝俊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莫寒。
“念念,不哭?!痹俅伍_口順暢了許多。
念念也聽的真切,扒開司徒媽媽的手,眨著掛著眼淚的眼睫毛,小嘴喊道:“媽媽,媽媽?!?br/>
許郝俊緊緊的握著莫寒的是左手,鼻子酸酸的,眼睛一點都不離開,深怕錯過莫寒清醒,許爸爸和許媽媽對視了一眼,二人攜手走了出去叫醫(yī)生。
眼皮下的眼珠在轉(zhuǎn)動,雙手在用力,終于費力的睜開雙眼,再次閉上連續(xù)幾次才適應(yīng)了房間內(nèi)的光線,側(cè)過頭看向許郝俊,心里一痛,這個完美驕傲的男人,是為了他才會這般狼狽,“有你真好。”
千言萬語中匯成這一句話,許郝俊緊握著莫寒的左手,“我一直在。”
莫寒虛弱的勾著嘴角,看向了站在病床前的親人,“讓你們擔(dān)心了?!?br/>
司徒老爺子偷偷側(cè)過頭,快速的擦著眼角,“能醒就好,醒來就好,以后可別再嚇舅舅,要是你有個好歹,舅舅死后怎么有臉去見你外公外婆?!?br/>
剛強的老爺子也有為她流淚的一天,莫寒被親情環(huán)繞,“不會,以后都不會。”
念念抽著紅紅的小鼻子,委屈的看著清醒的媽媽,“我以為媽媽不要念念了,念念以后會很乖,我不在惹媽媽生氣,媽媽不要在睡了好不好?!?br/>
念念哭腫的眼睛,莫寒心里刺痛,孩子這是哭了多久,想要伸手去抱念念,許郝俊連忙阻止,“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br/>
莫寒只能作罷,安撫著念念,“媽媽以后都不會再睡這么久,念念很乖,媽媽喜歡念念,念念不哭,媽媽看著心疼。”
拉過小貝的手,兒子掩飾的再好,做母親的孩子看到了兒子眼里的恐懼,她最虧欠的就是小貝,小小年紀(jì)經(jīng)受了太多,“對不起?!?br/>
“媽媽”小貝不敢使勁撲在媽媽的身上,只是將頭輕輕的靠在莫寒的身邊,一句媽媽代表了他太多的感情。
海恩醫(yī)生來后,哄走了除許郝俊之外所有的人,仔細檢查后,海恩一直提著的心也終于放回了肚子里,安排著護士將儀器收起,認(rèn)真的詢問著躺著床上的莫寒,“肚子里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
“沒有,我現(xiàn)在感覺很好,剛剛我還感覺到了孩子在踢我?!蹦亲印?br/>
許郝俊輕輕的將耳朵放在莫寒的肚子上,眼里閃過驚訝,又有些發(fā)呆,“真的,他在動?!?br/>
海恩這次是真的放心了,填寫好情況,收起了紀(jì)錄板,叮囑著,“以后要更加的小心,盡量不要在出去,運動就在病房內(nèi)走走?!?br/>
“恩,我會記得,辛苦您了。”許郝俊真心的感謝。
海恩接受了許郝俊的感謝,帶著醫(yī)生和護士離開,將房間留給了這對夫妻。
病房內(nèi)只剩下他們二人,莫寒手上的針管已經(jīng)拔掉,身子盡量向右側(cè)移動,空出了一人躺著的位置,“上來陪我躺會?!?br/>
許郝俊沒有動,擔(dān)心的道“我在沙發(fā)上休息一會就好了,你自己躺著?!?br/>
莫寒一句話都不說,水潤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許郝俊,最終許郝俊敗給了倔強的莫寒,快速的脫掉鞋子,解開襯衫的扣子,輕手輕腳的鉆進了被窩,莫寒見許郝俊僵硬的身子,抿嘴偷笑,側(cè)身摟住了許郝俊的腰,頭靠在了許郝俊的肩膀上。
“對不起,開始我還能夠聽到你的話,可是眼睛就是睜不開?!?br/>
“都過去了,能醒來就好,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你?!痹S郝俊摟著莫寒的輕柔的撫弄著莫寒的頭發(fā)。
均勻的呼吸聲在莫寒耳邊響起,莫寒微微抬頭,只見許郝俊已經(jīng)熟睡,勾著嘴角,對著許郝俊的耳朵,“我是不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愛你!”
許郝俊空著的右手微微的抖動,莫寒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言自語的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愛上你,可能很早一起我就喜歡上了你,有時會不自覺的想起你,我很恐懼,后來你的一步步逼近,最后的強勢,我才知道自己喜歡上你,從什么時候愛上你,我也說不明白,不過的確是愛了,所以你要放心,當(dāng)一個人心里有了愛人,她怎么會忍心離開,我會好好的,和你一起迎接我們的孩子。”
“我也愛你,很愛。”許郝俊睜開眼睛,灼熱的視線的緊鎖著莫寒低頭吻在了莫寒的額頭。
“你沒睡?”莫寒臉微微發(fā)燙。
“睡了,不過我的覺一直很淺,幸好很淺,要不就錯過了你給我的驚喜?!痹S郝俊心里的喜悅之情在心底回蕩,僅僅的摟著莫寒。
已經(jīng)告白,莫寒大方了許多,“聽到了你就快睡吧!要不我看著心疼。”
許郝俊頭微微抬起,直視著莫寒的眼睛,“我愛你已經(jīng)深入骨髓,所以遵守你的諾言,平安。”
“恩。”莫寒頭撲進了許郝俊的懷里,她曾愛沈爵刻入骨髓,終于找到了一個愛他如此的人。
長輩見病房內(nèi)十指相扣熟睡的二人,相視而笑,紛紛離開。
念念嘟著嘴摟著司徒媽媽,“舅姥姥,媽媽醒了一定餓了,回去做好吃的給媽媽好不好。”
“好,好,念念真乖。“司徒媽媽臉上終于有了笑意,狠狠的親了一口念念粉嘟嘟的小臉。
司徒老爺子拉著小貝的手,眼睛也是笑瞇瞇的,這才是一家人的,以前并沒有太深刻的感覺,人老了也戀兒女,莫寒昏迷這些天的愁云終于消散了。
沈爵剛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正在去機場的路上,滴滴的短信聲,連忙的打開查看,“爸,媽媽醒了,一切平安,您先不用來了,公司忙您先在國內(nèi)吧!我會時刻和您報告媽媽的情況,這次沒能陪您過完元宵節(jié)很遺憾,今年下半年的時候我想申請回國內(nèi)念書,希望爸爸幫我選好學(xué)校?!?br/>
看完前面沈爵的終于松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怕,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莫寒不在了,他會如何,他放手了,知道她過得好能夠見到她,心里就很大的安慰,平安就好。
見兒子打算來國內(nèi)念書,沈爵眉頭上挑,眼睛都亮了,和兩個孩子相處了一個多月,他深刻體會到了父親的責(zé)任,家里也不再冷冰冰像是客棧一樣,每天聽著孩子的童言童語,陪著小女兒將故事,他感覺生活很充實,每天的干勁十足,孩子才離開他就已經(jīng)想了,很不習(xí)慣孤單的家,不過,“你決定了,你媽媽會同意嗎?你許爸爸他們呢?”
小貝坐在司徒老爺子身邊,快速的回復(fù)著,“會同意,我打算以后再國內(nèi)學(xué)習(xí)半年,然后在國外待半年,也是為了更好的了解國內(nèi)的情況,弟弟出生,媽媽精力有限,我已經(jīng)長大了,能夠照顧好自己?!?br/>
沈爵的心里流淌著暖流,小貝的理由很好,他又不傻,怎么會不知道兒子是不想他孤單,所以才會特意回來陪著他,莫寒的性子,就算有了孩子也不會忽略任何一個,沈爵仰著頭,忍著了在眼眶打轉(zhuǎn)的淚水,有兒子很好,不在繼續(xù)追問,“好,我會給你選個好學(xué)校?!?br/>
小貝勾著嘴角,“恩,媽媽生產(chǎn)前我是不會離開的,爸你有時間就來看我們?!?br/>
“好,照顧好自己和媽媽?!?br/>
司徒老爺子側(cè)頭詢問,“在和沈爵發(fā)信息?!?br/>
小貝沒有隱瞞,笑著道:“恩,爸爸知道媽媽的情況很著急,沈氏年后很忙,幾個大的項目在同時進行,媽媽沒事了,我通知一聲?!?br/>
司徒老爺子摸著小貝的頭發(fā),眼里閃過可惜,小貝這個孩子是他見過最聰慧的,無論是心智還是思維都很成熟,也是和幼年的經(jīng)歷有些關(guān)系,如果這個孩子繼承了司徒家,司徒家百年都不會衰退,只是這個孩子心里更向著自己的爸爸,司徒老爺子最后問道:“你想好了?你知道你放棄的是什么?”
小貝的眼睛亮晶晶的,有著對未來的向往,堅定的道:“我想了舅姥爺,司徒家已經(jīng)進入了成熟,以后的發(fā)展只是求穩(wěn),如果想要突破就要發(fā)展新的領(lǐng)域或是進軍新的經(jīng)濟體系,這不是我想要的,放棄巨大的財富雖然可惜,但是我相信我自己能夠創(chuàng)造新的傳奇,我不會比任何人差,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相信我能做到。”
“好,果然是我們司徒家的骨血,有魄力,你跟你舅舅還真有些像,舅姥爺一定要看到你的成就在閉眼。”司徒老爺子激情也被帶動了起來。
“舅姥爺一定會長命百歲,您還要看到我結(jié)婚生子呢!”難道小貝撒嬌的摟著司徒老爺子。
“哈哈,你才多大就結(jié)婚生子,不錯不錯,你可要多生幾個,少了舅姥爺可吹著?!?br/>
小貝滿頭黑線,多生幾個,這老爺子是被烈舅舅刺激到了。
念念很聽小貝的話,晚上司徒媽媽和許媽媽去了醫(yī)院,家里留下了司徒老爺子和許爸爸,小貝帶著念念回去睡覺。
司徒老爺子拉著許爸爸講了和小貝的談話,許爸爸十分的感慨,“這孩子錯不了,別看他小,知道的可不少,司徒家的財富他都能放下,以后也不會被金錢迷了眼,成就不會差了,真是可惜?!?br/>
許爸爸的可惜,司徒姥爺子也了解幾分,小貝原本是許家的繼承人培養(yǎng),后來許郝俊為了莫寒,打算尊重小貝的意愿,在小貝要改姓的時候深談過,早就知道小貝無意許家,要不是還有莫寒肚子里的兩個,許老爺子可不會這么容易放任,瞧著眼里的不舍,要不是許郝俊頂著,司徒老爺子知道,這許老頭一定死死的攥著,親孫子固然更看重一些,可是好的繼承人難得,何況孩子還是他們看到大的,最重要的是這孩子重情義,從對自己親生父親的感情上就能看出來。
“哈哈,別可惜了,你還有兩個孫子要出生,有莫寒和許郝俊孩子一定錯不了,好的繼承人有呢,要可惜的是我才對,著司徒家的繼承人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這話許爸爸愛聽,剛才還愁容滿面,現(xiàn)在立馬變了,下巴都揚了起來,那個得意,“是不是孫子說不準(zhǔn),郝俊那個小子,說生孩子知道性別才有驚喜,說不定是兩個孫女呢!”
司徒老爺子翻著白眼,真不該張開嘴,敲許老頭的一臉嘚瑟勁,“到時候咱可說好了,分我一個?!?br/>
“憑啥分你一個,老東西你算計這個呢!兩個都是我孫子不分,不是還有念念呢嗎?你怎么盯著我家的?!痹S爸爸不干了。
“你聽我說,念念我不是沒考慮過,那孩子鬼精靈著呢!你別忘了,她是誰養(yǎng)大的,那個黎凡是個人物,自從他接手后才多久整個dl的市場都是他霸著,好多老牌的百年家族都不敢做聲,你別說你不知道,每天門口晃蕩的暗衛(wèi)你看不到,孩子是放這里了,可是你看這架勢,就他的驕傲,估計這輩子難在結(jié)婚,以后”司徒老爺子愁著臉。
“你是說念念這孩子,姓黎的還真當(dāng)親閨女養(yǎng)?”
“你自己都看到了還問我?這不是明擺著,那么狠的人,養(yǎng)大了念念,這份情不是假的,等著吧,現(xiàn)在放在小寒身邊,等以后大了,你看會留給誰?!?br/>
許爸爸抿著嘴,還真有可能,對于黎凡他也查過,這個人狠辣的狠,但是對念念這丫頭就是心頭肉,現(xiàn)在講念念放過來,無非可能是在贖罪,大了誰也說不準(zhǔn),要是如此念念這丫頭還真不能繼承司徒家,瞟了一眼在喝茶的司徒老頭,這老小子也是算計的好,如果真是如此,許爸爸瞇著眼睛,下一代的輝煌不會遠,只要不出現(xiàn)敗家的。
司徒老爺子見許爸爸想明白了,放下茶杯,湊到跟前,“怎么樣,分我一個,說真的,如果不是小孩懷了兩個,我還真打算念念,大不了和黎凡掙一掙,現(xiàn)在不同了,分給我一個有好處不是。”
許爸爸推開司徒老爺子,抖了抖自己的唐裝,雙手背后,臭屁的轉(zhuǎn)身,“讓我考慮考慮?!?br/>
有譜,司徒老爺子有信心這老家伙會同意,一個商業(yè)帝國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