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言念著一段宛若天籟的咒語,屋子開始出現(xiàn)藍色的光圈。
一個個奇異的光團浮現(xiàn)在空中,就像閃耀的群星環(huán)繞在她身邊,卿言的手指指向煥,光團將卿言和煥圍了起來,屋子里藍色的光開始朝著煥的靈源涌入。
當這些光沒入煥的身體,煥魂魄上的裂痕開始慢慢恢復,來自靈魂上的疼痛瞬間減輕了不少。
煥跑腿坐下,開始運行體內(nèi)的若氣,二者相加,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不知過了多久,卿言停了下來,“煥大人,我從未修復過如此糟糕的魂魄。”
卿言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頭,看向煥,“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至少需要對你的魂魄修復十二次,才能完全把你魂體的上的裂痕修復好?!?br/>
卿言盯著煥,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你的身體里殘存著魂花的種子,切記,不能轉(zhuǎn)世,不可投胎。”
“好?!睙ㄒ恢皇致湓谧约旱撵`源處,如果卿言要對自己動手,按照她鑄魂師的屬性,和她對抗的難度不亞于神女。
但是她為什么要殺自己?
那個幻境,會不會是云暖枝故意擾亂自己的假象。
好像不太可能,那個瘋子不大會用假象騙人。
”煥大人。“卿言看著煥出神的表情,”你該休息了?!?br/>
煥點點頭,將墨質(zhì)空間取出,放在靜物臺上,”今天多謝了。“
卿言向煥點了下頭,隨后進入墨質(zhì)空間。
我真的會死嗎?
煥看著房間的天花板,拿起一杯茶喝了下去,本來自己過的就是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與其考慮那么多,不如先把現(xiàn)在這副魂魄修復好。
煥扭頭看著卿言所在的墨質(zhì)空間,能讓她下手殺自己的理由不多,這個世界,她在乎人也不多,只有張雨生一個。
難道她會為了張雨生對自己動手?
與其相信她會因為張雨生對自己動手,不如相信是自己恢復了全部實力,引的眾兄弟姐妹前來追殺,惹的三界不太平,她不得不對自己動手,才比較靠譜。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子外面居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此地荒涼,并無船家,誰會在雨夜來敲門。
煥走到窗戶旁,透過縫隙,看到一身穿魚皮衣的妖鬼站在門外。
最近運氣為何這么好,總是有吃的送上門。
看這妖鬼的氣焰,至少有五百多年的修行。
煥正要開門,神識看到了云暖枝披著白色的斗篷,站在不遠處的海灘一閃而過。
“蕊兒,開門,我是江鶴。”妖鬼模仿著江鶴的聲音對話,只是它粘滿粘液的身體與江鶴千差萬別。
“這就來?!睙戳艘谎圩雷由系哪|(zhì)空間,這種場面還是不要讓你一個姑娘看了。煥推開門,妖鬼朝著煥撲了過來,區(qū)區(qū)妖鬼怎會是煥的對手。
煥一腳踹飛妖鬼,關上門。
召喚出熾焰刀,瞬間將其秒殺。
煥正要吞噬妖鬼,突然發(fā)現(xiàn)海里有一條人魚,哀怨的看著自己。
傳聞人魚族與外族結(jié)合,懷孕后需要以生人骨血為祭,方能誕下胎兒。
難道這玩意是她的老公?
煥想上前追問,那條人魚轉(zhuǎn)身沒入大海。
煥回頭看著妖鬼,突然沒了胃口。
“謝謝你,幫我殺了他。”人魚捧著一匹紗布,出現(xiàn)在水中。
“你為什么要感謝我?”
人魚看著岸上的妖鬼,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真可惜,他沒有死在我手里。”
人魚離開海水,魚尾變?yōu)殡p腿。
“他霸占了我,讓我懷上他的孩子,為了控制我,他甚至捏碎了我的命珠,讓我不得不聽他的話?!比唆~一邊哭一邊走向煥,她的眼淚變成珍珠一粒粒的滾落在周圍。
煥看著人魚,又低頭看向一旁的妖鬼。
“他人都死了,你就不要在死后這么污蔑他了?!睙▌偛榱艘幌卵淼挠洃?,他本是海邊的一個老實巴交的漁民,只因六百年前救了這條人魚,便被這條人魚迷惑,成為她的奴仆。
“吃人可是不好的習慣?!睙ㄐχf。
(困=_=,睡了明天再寫,鄭州快點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