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應道,“我去拿!”
說完就走向廚房,到冰箱旁邊找到一箱啤酒。
酒是表姐買來的,雪花,平時表姐不會讓我喝酒,之前看見我喝了酒,可把我罵慘了,但現(xiàn)在不一樣,我根本沒有考慮我喝了酒表姐會怎樣說我,我現(xiàn)在也只想喝些酒把剛剛的事都忘掉,畢竟把季偉的肚子捅了,還出了這么多血,我也很怕出什么事。
我從廚房搬來一箱酒,率先打開一瓶喝了下去,葉勝東他們也沒猶豫,都拿起一瓶直接咬開蓋子喝了下去。
幾個人就這么喝著悶酒,可是喝著喝著我越是煩悶,眼淚不自主的流了下來,喝掉兩瓶后,我站起身,走向門口。
“喂!你要干嘛去?”李飛問道。
“沒煙了,我去買盒煙去!”我對著他們笑道。
“我這有!”徐若無掏出煙盒。
“得了吧,你那煙我抽不習慣?!闭f完,我直接走出門口,將門關上了。
心里莫名涌出一股悲傷,雖然李飛王剛葉勝東他們和我認識不久,甚至葉勝東也只是之前幫過他一下,但這次他們這么幫我打季偉,我是真心感謝他們,想把他們當兄弟對待。
“那家伙帶傘了嗎?”葉勝東叫道。
...............
走出大樓,暴雨還在下,沒有絲毫的變小。
我沒有去小賣部買煙,而是走出了小區(qū),我也沒撐傘,任暴雨落在衣服上,可憐的衣服,又被雨水給打濕了。
不知不覺我盡然走到了華思涵家的那棟樓的樓下,我抬起頭望著這里,心里想著和華思涵從認識到之后戀愛的一幕幕,眼睛瞬間模糊了,我也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
我手機亮了,我看了看,是華思涵給我發(fā)的信息,問我有沒有事,我沒回,把手機放回口袋,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我走出了小區(qū),因為下著暴雨,路上沒有一個人,偶爾路過開著的店鋪,店鋪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大暴雨的在這路上淋雨。我當然也沒管他們,心里五味雜陳的,實在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想哭;想生氣,發(fā)一次大火來泄憤;又有恐懼,害怕捅了人被警察抓去;心里又想著要不叫表姐幫忙,讓我逃離這個城市,但又害怕表姐知道這事后對我的樣子;還有著對華思涵的愧疚。
我坐在路邊,掏出口袋里最后一根煙,用打火機點了半天,可都沒點著,我直接把煙扔在地上。
腦海里回想起上高中以來的發(fā)生的所有事,從剛開始的請華思涵吃飯,然后被馬正超看見,就把馬正超打了,后面又被馬正超叫來的季偉打住院了,出院后又把馬正超打住院,就這么你打我,我打回來,想想還有點幼稚啊,后面馬正超他哥還來了,是個惡心的人妖,那時候還威風了一把。
要是我沒捅季偉,而是把他打趴,我是不是現(xiàn)在在學校里也算個風云人物了,又或者我捅了季偉,沒有任何事,季偉因為怕我退學了,那我也會是個風云人物啊。
可現(xiàn)在警察都來學校了,我TM不可能會有點事都沒。
華思涵之前和我說了,叫我別打架了,我沒聽勸,現(xiàn)在把人捅了,還不知道對方怎樣了,想著想著我便痛哭起來,心想對不起表姐,表姐對我這么好,我現(xiàn)在卻捅了人,還有對不起華思涵,沒有聽她勸告,犯下這么一個大錯。
這么哭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心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然后我就站了起來,往警察局方向走去,對,沒錯,就是自首,自首可以減輕罪行,我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從輕處理,甚至沒有任何事的。
進了警察局,警察看見我,問我有什么事,我說我是來自首的,警察很是疑惑,但還是把手銬拷住我的雙手,把我?guī)нM審問室。
我把我的事一五一十的和那警察說了一遍,那警察打了個電話,就走了出去。
十多分鐘后,進來一名中年人,直接一巴掌揮在我的臉上,我惡狠狠地盯著他,更可恨的是旁邊的警察沒一個上來阻攔,中年人再一次扇了巴掌過來,連續(xù)三四巴掌,給我扇地都暈了過去,之后我就被人拖著關到一輛警車上。
之后我才知道這個中年人是季偉他爸,還是個當官的,在本地還是個不小的官。
我躺在警車后面押送犯人的后備箱,我想掙扎著爬起來,但發(fā)現(xiàn)手上還拷著手銬,我的手腕都已經(jīng)紅了,我爬了起來,想透過旁邊的窗戶看看外面是哪里,另外失望的事,后備箱里雖然比較寬敞,但沒有窗戶,甚至連能看見外面的小縫隙都沒,除了前面能看見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兩名警察的小窗口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嘶~”我臉上有點火辣辣的疼痛,可能是之前被那個中年人扇了巴掌后的疼痛,心想等我下次見到那個中年人一定把他給打回來!
從那前面的窗口來看,有點亮,不像是晚上,可能已經(jīng)過了一個晚上了,徐若無他們一定發(fā)現(xiàn)我沒回去了,會不會到處找我,給我發(fā)信息打電話。
對!電話,我用拷著手銬的雙手摸了摸口袋,發(fā)現(xiàn)我的手機都沒了,口袋里的所有東西都沒了,我失聲痛哭,我對著前面的窗口大叫,“你們要帶我去哪?放我走,我沒錯,放我走,我之前是騙你們的?!?、
我哭喊著,可前面的警察根本沒有一點反應,窗口是有玻璃的,那前面兩個警察聽不見聲音。
我使勁拍這那窗口,整張臉上都是淚水,樣子別提多狼狽,多可憐了,因為我只想出去,離開這里。
“啪!啪!啪!”我用被拷住的雙手拼命的敲著那窗口。
終于副駕駛座上的那個警察看向我,對我冷冷的一笑,駕駛座的那名警察也看向我,我一慌,連忙往后退去,車子忽然一晃,我一個不穩(wěn),向一旁摔了過去。
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