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敢對我下手的話……我爸,我爸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沈予惜臉色慘白,嬌軀也在哆嗦著。
“你爸?”花星洲動作一頓:“你說的是沈松啊。”
“對,沒錯?!?br/>
“沈松啊,沈松啊……”
花星洲輕聲地喃著,而后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沈松不會放過我?他不會放過我?”
“喂!你們聽到么?這小妞竟然說沈松不會放過我!”花星洲扭頭看向了床邊的那幾名黑衣壯漢。
“嗚哇!我真的好害怕??!”
花星洲擦拭著眼角笑出的淚花。
隨后他猛地俯下了身子,伸出手將沈予惜牢牢地按在床上,將臉湊了過去:“小小沈家,區(qū)區(qū)沈松,很了不起么?你們還真將自己當盤菜了??!”
“本少爺今天就是玩你了!又能拿我怎么樣?。?!”
只聽刺啦一聲,花星洲極為殘暴地將沈予惜身上的衣服扯下了一大片。
頓時沈予惜那大片白皙的肌膚就這么露了出來。
“……??!”
沈予惜喉嚨深處發(fā)出了一記驚慌的尖叫聲。
暴露于外的肌膚,感受著空氣的流動,讓她愈發(fā)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情況。
惡心的厭惡感與絕望的恐懼感,也一點點地于她的心中蔓延起來。
“嚯,我真是沒看錯啊,很白很漂亮的肌膚啊……”
花星洲眼冒綠光,同時還狠狠地聞了聞手中的那塊布料,猥瑣地笑出了聲:“極品,這可真是極品?。 ?br/>
“不,不要過來……”望著這般狀若癲狂的花星洲,沈予惜終究還是撲簌簌地掉下了眼淚。
這一刻,曾經(jīng)包圍了沈予惜長達一年之久的絕望,再度侵襲了過來。
在病好之后,她向往過戀愛,也向往過要把第一次獻給所愛之人,這樣的難以啟齒的羞羞事。
結(jié)果,現(xiàn)在卻要迎來這樣的遭遇么?
“哭了?崩潰的這么快啊?哈哈哈,別這樣啊,你越這樣,我越想看看你還能哭成什么樣啊!”
花星洲狂笑起來,心中竟然有種別樣的滿足感,同時將手慢慢地伸向了沈予惜的肌膚。
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上去的時候……
啪嗒。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接著,伴隨著一句慵懶且冷漠的話語,包廂的房門被從外面推開了。──“說實話,這種垃圾的鎖頭,趕緊換了吧?!?br/>
突然被饒了興致,花星洲不禁勃然大怒。
“哪個不長眼的沙.比,敢進我的房間!你踏馬的是不是想死……”他扭頭就朝著門口罵去。
可才罵到一半兒,他便瞪大了眼睛,臉上更是現(xiàn)出了驚恐之意,那只打了石膏的手,條件反射般地刺痛起來。
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男的會在這里?。?!
沈予惜嬌軀一顫,看向了門口,旋即又一波淚水涌上了眼眶:“洛,洛天羽……”
沒錯。
打開的包廂門后,站著的正是洛天羽。
“剛才果然沒有看錯啊。”
而洛天羽一眼便看到了床上,衣衫略有不整的沈予惜。
雖然沒有發(fā)生那種事,但自己來得還是有點晚了啊。
心中的怒火,讓洛天羽眼神冷厲了下來,直勾勾地瞪向了花星洲:“看來就斷你一只手,還是不長記性啊?!?br/>
撲通!
花星洲嚇得竟是跌坐在了床上。
那天被洛天羽踩斷了手的記憶,實在是他心里面的一大陰影!
“快,快,快,你們保護我,把這,這個男的給我扔出去!”花星洲哆嗦著身子,對著一旁的黑衣壯漢吩咐道。
可是……
那幾名黑衣壯漢,也沒有人敢動。因為他們很多也是那天,被洛天羽暴打過一頓的人!
“你們在干什么??!快上啊,快給我上??!再不動,我就把你們通通殺了!”
見到自己的手下,竟沒有一個敢動,花星洲扯著脖子,有些神經(jīng)衰弱般地叫喊道。
不過……
洛天羽似乎是不想再等了,直接動了起來,模糊著身形竄到了幾名黑衣壯漢的面前。
突然如鬼魅一樣出現(xiàn)的洛天羽,讓幾名黑衣壯漢大驚失色,但他們連反應(yīng)的幾乎都沒有,便在一連串‘砰砰砰’的悶聲中,被打到了暈死!
仿佛那天的場景重現(xiàn)……
花星洲臉色再度慘白了下來,一雙眼睛在房間內(nèi)掃了一圈,像是在給自己找出逃跑的路線。
“喂,該輪到你了?!甭逄煊饌?cè)過了頭,冰冷地注視起花星洲,并抬起腳,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
像是剛才的沈予惜一樣,花星洲也朝著一處角落縮去了,哪怕只有一點的距離,也讓他會多些安全感。
“敢對我的病人、對我的學生出手,你就應(yīng)該要想過后果的?!闭f著洛天羽如閃現(xiàn)一般來到花星洲的眼前。
然后他像是拎小雞一樣,掐著脖子花星洲抓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好的?!?br/>
洛天羽還真的放開了花星洲。
但,是把他狠狠地給扔在包廂的地板上!
砰!
摔落在地上的花星洲,身體蜷縮地跟蝦米一樣,鼻中也滲出了鮮血,不禁慘痛地叫出聲來。
還沒完。
洛天羽從床上跳下去,毫無征兆地抬起了腳,踏在了花星洲另外一只手的手指上。
“?。 ?br/>
十指連心。
殘酷的劇痛,讓花星洲扭曲著臉龐,發(fā)出了崩潰的聲音,頭一歪似是又要昏死過去。
“這次可不會給你暈過去的機會了,我會讓你清晰地看著自己的四肢是怎么斷的!”
洛天羽砰得一拳砸在了花星洲胸口的一處穴位上,將他硬生生地給砸精神了過來。
“不要,不要,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很難想象,花家的二少爺,竟涕淚橫流地祈求了起來。
洛天羽沒有說話。
他只是無聲地將腿抬起,重重地朝著花星洲的左腳踩去!
咔嚓!
骨骼的碎裂聲凄慘的響起!
大概清楚了洛天羽沒有在開玩笑,在疼痛的刺激下,花星洲也是猙獰地吼叫了出來:“小子,小子,你給我等著!敢斷我四肢,花家,我星?;沂墙^對不會放過你的!”
“哦?這么厲害啊?”
洛天羽彎下了腰,從花星洲的兜中翻出了一部手機,扔在了地上:“不用等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這個機會,打電話吧,有什么靠山就趕緊搬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