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寧靜的清晨,一聲尖叫忽然響起。
伴隨著這聲尖叫而來的是“哐當”的撞門聲,只見一個身姿婀娜的女子,用與她撞門動作極其不符的優(yōu)雅款步,姍姍進入發(fā)出尖叫的房間里。
然后就聽她用懶懶的聲調問:“影丫頭你又怎么了?”
鐘舒影眨了眨眼,頭偏來偏去地瞅著面前這個古典美女:“你是誰?這是哪兒?”
“又玩兒這招?影丫頭,失憶這招你三年前就玩過啦,怎么突然又有興致玩這個?”女子倚在門邊捂著自己的嘴打了個哈欠問到。
鐘舒影睜著大眼,無辜地說:“呃……我沒在玩兒,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這是哪里啊……”
姿態(tài)憊懶的女子忽然一掌拍在門上:“一大清早打擾老娘睡覺陪你玩這種老掉牙的招數(shù)!我看你這小丫頭是安生日子過得不耐煩了吧?!別以為老娘會和那些臭男人一樣寵著你,惹毛了我誰的面子都不會看的!”
她干什么了?鐘舒影目瞪口呆。
只見美人兒一通發(fā)飆之后,深吸一口氣,繼續(xù)惡狠狠地說:“總之,這幾天輪到我管谷中事,你最好等下一個人管事時再找他陪你玩兒!老娘不奉陪!”
話未落音,她已經化為一道影子消失在門外。
鐘舒影瞠目結舌:輕功?!古代?
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哎唷!好疼……會痛就不是做夢,這這這……不會吧,她霉星高照,又踩到了潮流的尾巴?現(xiàn)在穿越貌似都已經過時很久了,給她搞什么穿越?!最流行的時候怎么不穿……欲哭無淚?。?br/>
而且根據貓貓所說,別人穿越不都需要出個車禍、被謀殺、掉懸崖或者失戀婚變什么的嘛?為啥到了她這里就這么輕松又簡單?一覺睡醒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換了個世界這么容易,怎么對得起那個曾經為了穿越而瘋狂嘗試各種自殺方式的貓貓呀!
最重要的是——
鐘舒影仰天長嘆:上帝、佛祖、耶穌……隨便什么神都好!本姑娘活得好好的,根本不想穿越,我退票你換別人來成不成?!
***
摸索了好半天,鐘舒影才把對于她這個現(xiàn)代人來說非常繁復的一身衣服穿上。她好奇地一面四處打量,一面走出了房間。當她看到門外的情形,不由得屏住呼吸——
穿越之前鐘舒影過得是炎熱的夏天,可這里卻是春天,而且她們似乎住在了一片花林里。
因為她看到門外處處都是桃花綻放,中間或有青柳夾雜,桃紅柳綠,更顯精致可愛。
錯落的屋舍間到處可見粉紅花瓣如蝶兒般漫天輕舞飛揚,繽紛璀璨的粉瓣綴滿枝頭,沐浴在暖暖的陽光下,顯得更多了幾分飄逸雅致。
醉人的清風輕輕吹過樹梢,拂過這一片桃花林。隨著蔭影晃動,滿天花雨宛若千百只蝴蝶般輕打著旋兒翩翩飛舞。
好美的地方!
這就是植被沒有被破壞的古代!不僅僅是空氣清新,而且隨便一處地方都可以比得上現(xiàn)代的自然風景區(qū)。
鐘舒影正在贊嘆個沒完,忽然看到小路上一個白衣白發(fā)的老人背著手漫步而行,不知道要往哪兒去。
她轉了轉眼珠兒,朝著那邊大叫:“喂!”
老人聞聲望過來,笑瞇瞇地說:“影丫頭,早啊!”
“你過來一下,幫個忙好不好?”鐘舒影猶猶豫豫地說。
接下來她又見識了一下這里的輕功,十分確認了它的確存在——只見老人雙手端平,飛身而起,眨眼間來到鐘舒影的跟前兒。
“影丫頭,做什么?”他盯著鐘舒影看了又看,捋著白花花的胡須問道。
“這是哪兒???我是誰?你又是誰?”
“………………”老人聞言一呆,然后不再樂呵呵的了,收起笑容皺著眉頭嚴肅地問:“影丫頭,我老頭兒最近可沒有惹到你???谷中管事的這幾日是許麗娘,你干嘛找我玩?”
“……”鐘舒影郁悶了,這身體的主人到底是個什么性格啊!怎么好像神憎鬼厭的、鬼見愁一樣……
她不就是問個問題嘛,至于聞之色變嗎?!
她撇了撇嘴:“好了啦,不就開個玩笑嘛。不陪我玩算了,我找別人去,哼!”
“哎,這才是好丫頭嘛!那我老頭兒就找老友下棋品茶去了?”老人再度眉開眼笑。
“去吧去吧……”鐘舒影不僅嘴里這么說,還揮著手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