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我這一次稍微溫柔了一些。畢竟有這樣漂亮的姑娘在我身邊,況且我還要控制我身體某個不聽話的那個小部分。
還是那個女子低下身子,低聲的對我說著:“坐在上面的那個人是我們于總,我是他的秘書,我叫劉璐。這邊的這位是邵先生?!?br/>
那個于總一下子就走到了我的身邊,“你就是葉小少爺吧,聽說葉小少爺可以捉鬼驅(qū)邪?倒是一個難得一遇的人才啊,今天我于某人能夠結(jié)實這樣的人才,真是我于某人的榮幸啊。”
我愣了一下,這個算是怎么回事?將我給綁架過來,然后夸獎我一番?這個誰相信啊。但是,畢竟這個叫做于總的開口說話了,我總不能不回應(yīng)吧,我低聲的回應(yīng)著:“于總還真是客氣了?!?br/>
于總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走到了邵剛的身邊,“今天是我于某人的榮幸,能夠認識邵先生,還有葉小少爺?!?br/>
我只是點了點頭,而邵剛則是一邊吹捧,一邊在跟我解釋著吧:“我們縣城里面舒不認識于總,于總可是我們城里有名的開發(fā)商啊,旗下大小公司都二三十個,于總還真是商業(yè)奇才,我跟葉小少爺能夠認識于總,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俗話‘三生有幸’。”
我心中也是一驚,沒有想到,這個于總這么有錢啊。我沖著那個于總笑了一下:“不知道于總找我過來是有什么好事情嗎?”
誰知道于總突然笑了一聲:“葉小少爺,還真是快人快語,但是,今天我找兩位過來,只是有一個小忙需要兩位動動手就行了,不管事情成不成,這個辛苦錢我一分錢都不會少了各位的。”
我心中也是笑了笑,要是事情真的那么簡單就好了,也不需要找我們過來了。
“不知道于總是找我們有什么事情嗎?”我繼續(xù)問著于總,要是普通的事情也就是算了,要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我也是有自知之明,一個人對付不過來,而且,這個邵剛,我還不知道他的底細是什么。
于總咳嗽了一聲,“這個事情只是一件小事情,所以,我們先吃飯吧。”于總輕輕地拍了拍手,餐廳的大門一下子被打開了。穿著性`感的服務(wù)員一下子魚貫而入,手上也是端著不同的菜肴上來了。
我一個勁兒的給邵剛使著眼色。但是,這個邵剛一雙眼睛直勾勾的對著那些性`感的服務(wù)員看著。我看著邵剛,但是邵剛看著那些服務(wù)員,于總以為我也是在看著服務(wù)員。
于總笑了笑,我也是將目光給收回了,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于總,但是我這樣一看,更加是讓于總誤會了?!澳銈兿炔灰鋈?,陪我的客人好好的吃個飯。”
我趕忙推辭著:“于總,吃飯就吃飯不需要有人陪著?!?br/>
但是于總絲毫不介意,低聲的說著:“葉小少爺你就好好放松一下,劉璐,要是今天晚上葉小少爺不開心的話,我可是要生氣的哦?!?br/>
劉璐笑了笑:“于總,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一定將葉小少爺給伺候好?!?br/>
一下子,邵剛跟于總都是笑了起來,但是,這樣越是一團和氣的背后卻是刀光劍影。我始終堅信我爺爺?shù)脑挘诰谱斫鹈缘谋澈?,肯定是有一個巨大的陷阱。
“來來來,今天難得開心,遇見了葉小少爺這位高人,我敬你一杯?!庇诳偰弥粋€高腳杯,里面竟然倒了大半杯的白酒。
而在我身邊的劉璐也是趕緊給我倒了一大杯的白酒:“葉小少爺,我們于總平時跟別人吃飯可是滴酒不沾的哦,今天遇到了葉小少爺,我們于總可是給足了你面子啊?!?br/>
劉璐一邊說一邊將那一大杯的白酒就放在了我的嘴邊,我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這個時候,我就希望有個人過來給我打著圓場,而不是勸酒,這個邵剛很是顯然做了第二種人。
“是啊,葉小少爺,于總親自敬酒,這個面子我們可不能不給啊?!鄙蹌傄荒樕玚咪咪的在那個女服務(wù)員的背后摸索著什么。
“既然是于總敬酒,我當然是要喝的了?!蔽液苁菬o奈的說著。跟于總輕輕地碰了一下。然后將那杯白酒一口氣喝了個干干凈凈,于總也是將杯子當中的白酒給喝的干干凈凈。
“葉小少爺,還真是好酒量啊,劉璐,還不趕緊給葉小少爺再倒上一杯啊?!庇诳傂χ鴮χ鴦㈣凑f著。
“哎。好勒。來,葉小少爺趕緊吃口菜壓壓酒。”劉璐給我倒了一杯酒。然后還是夾著一塊菜給我壓壓酒。
我喝了大半杯雖然我還沒有醉,但是感覺整個胃好像是在燃燒一樣。我的手撐在腿上,而劉璐在餐桌底下直接握住了我的手,而另外一個頗有姿色的服務(wù)員在我的大腿根處輕輕地摸索著什么。
我正在愣神的時間,那個叫劉璐的便是將我的手直接放在她的那光滑如絲的大腿上,我的手雖然是下意識的往回頭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加不知道是碰到什么地方了。手上竟然劃了一道口子。
劉璐低聲的叫喚了一聲,趕緊掏出一張手絹,想要給我擦拭一下傷口,我稍微到了點白酒上去,算是消毒,而且,爺爺曾經(jīng)告訴過我,自己血,千萬不能落在別人的手上無論是誰。
我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這個我還是清醒的,想起了爺爺那個時候給我講的故事,就是跟自己的血有關(guān)的一件事情,我記憶一下子便是想起來了,我趕緊掏出一張黃符,用黃符將血給擦拭干凈,然后隨手一扔,瞬間,那張黃符一下子變成了一堆灰燼。
突然,我感覺我胸口處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發(fā)燙一樣,我不動聲色的摸了一下內(nèi)衣口袋里面東西,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只是在這么一瞬間,我摸到了那塊玉佩,但是沒有發(fā)燙,還是跟原來的是一樣。
我的手一下子就被劉璐給抽出來,然后,一下子繼續(xù)放在她的大腿上,讓我在她的大腿上繼續(xù)摸著,的確,滑溜滑溜的,我感覺我的下面都快要炸了一樣,但是,我還是記著我是有冥婚的人。
不到一會的時間,我已經(jīng)是喝了不少的酒下去了。
整個人都感覺昏昏沉沉的。最難受的還是胃里面,簡直是可以用翻江倒海來形容,但是我一只忍者,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感覺下面漲得厲害,而且腦子里面就像是被人給用力的拉扯一樣,里面的神經(jīng)一跳一跳的,都快要疼死我了。
這個房間反正不是我自己的房間,估計是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吧,估計是于總給我找了一個房間吧,我也不管什么了,這個里面更加是像是一個賓館,廁所跟房間連在一起,我趕緊跑到了廁所,一陣解決了身體的需要之后,我感覺自己只是穿著貼身的衣服,外套好像是不見了。
我還打算再一次的回到床上睡覺的時候,突然,床上的被子動了一下。從被窩里面突然是冒出一個女子的腦袋出來,而且,還是有點的熟悉,那個女子稍微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就看見我,我就這么看著她。
大概是愣了幾秒鐘的時間之后,躺在床上的劉璐突然大聲的喊叫了一聲,我的腦子一下子就蒙了,我要是跟劉璐有了肌膚之親,那,我們兩個就等死吧,畢竟孟萱真的不是好惹的。這個叫做劉璐的肯定得死啊。
男人跟女人的不同點就在這里,要是男人偷`情,那肯定是要打死那個女人,但是,要是女人偷`情,那別說了,兩個人都得死。
我也是愣了一下,感覺這個事情不簡單,正當我想要去安慰安慰這個劉璐的時候,賓館的房門突然被打開了,進來了好幾個人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手上竟然還拿著類似攝像頭東西,領(lǐng)頭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一進門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就是在這么一瞬間直接是將我壓在墻壁上,而我整個人幾乎都是懸空的。
“葉小少爺,我是于總的秘書,我叫姚紀?!边@個叫做姚紀的男子一臉微笑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是有什么事情嗎?”
姚紀指著我,然后又是看了看床上劉璐,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們于總想要請你來幫忙做事,可是,你卻是跟劉秘書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葉小少爺還真是本事不小啊。”
我算是明白了,原來是給我下了套了,用來威脅我,我假裝有點慌張,而且,還有點害怕,吞吞吐吐的問著這個叫做姚紀的男子:“你想要干什么?”
姚紀手輕輕地揮動了手,那手上拿著攝像機的那個大漢慢慢的將攝像頭給關(guān)上了。而劉璐也是躲在后面慢慢的整理衣服?!叭~小少爺,要是我們將這個東西給你抖落出去的話,那么,葉小少爺,這樣的后果想必你也是知道了吧?!?br/>
“那,直接說出你的條件吧?!蔽业吐暤恼f著。這樣的威脅我,想必,事情很是簡單,是想要從我的身上得到某些好處唄,不然的話,處心積慮的設(shè)計這么一出是干什么。
“好,既然葉小少快人快語,那么我們也不跟你們繞圈子了,這一次,于總找你們過來,只是想要處理一件小事情事成了之后,你會有一百萬,我要九十萬?!币o直接是亮出了他們的目的。
我笑了笑,我在那幾個彪形大漢的小腹處狠狠的踢了一腳,慢慢的落在地面上,那幾個彪形大漢一下子想要沖上來,但是,卻是被姚紀給攔下來了,我就一件外套,我在里面摸索著。我點上了一根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