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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少女蘿莉裸體圖 沈知呼吸急促瞳孔放

    沈知呼吸急促,瞳孔放大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回過神來,她捂著又漲又疼的頭,沙啞著嗓子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快巳時了,”入琴說道,臉上滿是緊張,“小姐平日里辰時不到便起了,今日奴婢怎么喚都喚不醒。”

    都快巳時了?

    沈知心下震驚,思來想去只能將自己的反常與昨晚做的夢聯(lián)系到一起。

    她怎么會做那樣的夢?

    親眼目睹著至親之人在自己面前咽氣的畫面實(shí)在讓人痛徹心扉,她此時竟有些不敢想,揉了揉還有些發(fā)疼的額間,道:“傳早膳吧?!?br/>
    見她似乎沒什么太大的問題,入琴這才化緊張為松了口氣,連忙下去張羅準(zhǔn)備了。

    沈知穿戴洗漱好,用完早膳后,便已經(jīng)將那奇怪的夢境暫時拋到了一邊,問道:“芍丹那邊可有什么動靜?”

    入琴連道:“四夫人不曾再喚奴婢過去?!?br/>
    沈知聞言,或多或少猜測到對方這次顯然是下定決心了。

    她轉(zhuǎn)而問道:“沈蕓那邊呢?”

    三小姐那邊?

    入琴搖搖頭:“暫時也不曾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舉動?!?br/>
    沈知說了聲知道了,便將她們都打發(fā)了出去。

    她頭還有些疼,做了一晚上的光怪陸離的夢,著實(shí)費(fèi)心費(fèi)神,此刻她只想再多休息一會兒。

    入睡之前她還擔(dān)心自己會被再次卷入那個古怪的夢里,然而這次她卻是很快就安穩(wěn)的就睡了過去,呼吸逐漸悠長舒緩。

    另一邊,安定王府

    顧千千一大早就借著要探望一下義兄的名頭登門了,然而以往頂多只被攔在書房外,今日竟是直接被攔在了府門外,甚至灰翎的面都沒有露。

    她臉皮一時間有些掛不住,忍住心底憤懣強(qiáng)自微笑著問道:“王爺乃是我的義兄,你們也敢攔我?”

    “還請顧姑娘恕罪,”攔住她腳步的侍衛(wèi)卻絲毫不動搖,說道,“王爺身體不適,今日誰都不見?!?br/>
    “若我非要進(jìn)去呢?”顧千千氣道。

    誰都不見,那說的是一般人,她又不是一般人,郅哥哥怎么會不見她。

    侍衛(wèi)一臉為難:“還請顧姑娘不要為難小的們。”

    正當(dāng)雙方僵持在門口一時間尋不到解決之法時,之前早有眼力見偷偷跑進(jìn)去傳信的侍衛(wèi)便帶著灰翎過來了。

    灰翎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他一眼就看到了今日穿的花枝招展,頭上帶著精致炫目的南紅瑪瑙頭飾的顧千千,眉頭不由一皺。

    這套瑪瑙頭面少說也得兩百兩黃金,這顧姑娘還真是仗著那點(diǎn)早就被消磨的差不多的恩情肆意妄為啊。

    “你來的正好,”顧千千看見灰翎,雖然心頭不喜歡這個不解風(fēng)情的跟個木頭似的人,但還是做出委屈的表情道,“這些奴才們不讓我進(jìn)府,還說是郅哥哥要這樣的,怎么可能呢?!?br/>
    方才眉眼間還帶著一點(diǎn)不耐煩和矜傲,此時卻是變臉般的只剩委屈和柔弱,一雙眸子盈盈中似帶著水意,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欺負(fù)。

    看的一眾侍衛(wèi)臉上齊齊變色,慌忙跪成一團(tuán),連忙對灰翎說道:“屬下們只是稟著大人的指令不讓任何人打擾王爺而已,還望大人明察。”

    別人還有可能被顧千千這幅作態(tài)糊騙過去,灰翎卻是不會,他私底下一直暗中監(jiān)察著顧千千,顧千千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

    此刻聽到顧千千這般惡人先告狀般的喊委屈,他也只是眼觀鼻鼻觀心道:“顧姑娘,主子身體不適,言明不見客,顧姑娘還是過幾日再來吧?!?br/>
    一番表演全拋給了瞎子看,這個灰翎果然就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木頭。

    顧千千咬唇,不甘心自己連王府門都沒踏進(jìn)去就灰溜溜的打道回府,眸子一轉(zhuǎn)卻是說道:“郅哥哥身體不適,身邊自然需要照顧的人,我……”

    “顧姑娘的好意心領(lǐng)了,只是主子此刻需要靜養(yǎng)?!膘o養(yǎng)兩個字被灰翎說的尤其重,就差沒直接挑明:今日無論你說什么都進(jìn)不去這么個意思了。

    顧千千臉色忽白忽紅,半響才強(qiáng)自柔柔笑道:“那等郅哥哥身體好些了我再過來吧。”

    說罷,她忍下心中憤恨轉(zhuǎn)身坐進(jìn)轎子,轎簾落下的一瞬間,她差點(diǎn)沒將手中絹帕撕個稀巴爛。

    等到那頂轎子晃悠悠的離開,灰翎看了一眼周圍道:“你們接著守著,不要讓人打擾到王爺清凈?!?br/>
    “是。”

    將這件事處理好,灰翎便匆匆往回趕,恰巧見到挎著藥箱的大夫從屋子里被人送出來,連忙上前問道:“大夫,情況怎么樣?!?br/>
    大夫被蒙著眼睛,看不見周圍環(huán)境,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是給誰看病,但這種經(jīng)歷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見,很多大門大族都有些不想讓人知道的隱辛,所以這種情況也很常見,也因此他雖看不見四周,但臉上表情卻是不慌不忙,只是眉宇間有些攏起,嘆了一聲搖搖頭:“你家老爺心火過重,心緒又太繁冗,郁積于心,積少成多自然有病倒的這一天,俗話說病來如山倒,他如今有點(diǎn)燒熱,體又虛,要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日才行。”

    “我已經(jīng)開了藥方,只是心病卻還是心藥醫(yī)?!?br/>
    說罷,大夫便被領(lǐng)著離開了。

    灰翎站在屋子外,還在琢磨那句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屋子里卻突然傳來咳嗽聲,繼而便是略有些低啞的聲音道:“進(jìn)來吧,灰翎?!?br/>
    灰翎連忙回過神抬腳進(jìn)了屋。

    “人送走了嗎?”蕭郅靠坐在榻上,表情淡淡一如既往,只是微微有些發(fā)紅的面色和沙啞的聲音昭示著他此刻的身體不適。

    “送走了,”灰翎說道,遲疑了一下道,“要將沈二姑娘請過來嗎?”

    雖說那大夫明說藥方只能醫(yī)治身體的病癥,心病還需心藥醫(yī),但沈二姑娘醫(yī)術(shù)精湛,總會有法子幫主子緩解心病成疾的病癥吧。

    蕭郅沒說話,眸子里一片深幽,半響才淡淡道,“不用,只是做夢了而已。”

    灰翎猛地抬頭,他跟在主子身邊多年,自然知道主子說的做夢做的是什么夢。

    難怪……

    難怪原本身體一直很康健,今日卻突然病倒,原來……

    大夫說心病成疾,那件事可不就是心病么。

    蕭郅靠坐在榻前,眸光微暗。

    他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再做那個夢了,自從見到沈知,他知道自己竟還有再站起來的一天后,壓抑在心間多年的陰云便仿佛朗日照空一般,漸漸散開。

    他小心部署著多年來安插在京城各處的一切,越是臨近收網(wǎng)的一天,心頭便越是謹(jǐn)慎小心,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做起這個夢了,卻沒想到昨晚竟然會夢到。

    這會是什么警示嗎?

    他微微斂了眸子,腦海里思量著。

    夜色漸黑,沈知用過晚膳,正要休息,卻聽見外面丫鬟通傳說三小姐來了。

    “沈蕓?”沈知輕咦了一聲,讓人將對方請了進(jìn)來。

    沈蕓顯然是有備而來的,身后帶著的丫鬟受傷還拿著一個籃子。

    “這是什么?”沈知看了一眼那個蓋著蓋子的籃子,眉頭微微一挑,“難道母親還是不愿意見妹妹,所以需要我再去祠堂一趟?”

    “二姐姐多想了,”沈蕓給了丫鬟一個眼色,示意對方將籃子放到桌子上,笑著說道,“這是廚房那般新研制出來的新式點(diǎn)心,嘗著味道很是不錯,我便取了些帶過來給姐姐一起嘗嘗。”

    沈知作出遺憾的樣子笑笑道:“只可惜我方才才用過晚膳,此時卻是再也吃不下了。”

    “姐姐你先看看,”沈蕓故作神秘的笑道,“除了點(diǎn)心之外,肯定有姐姐喜歡的?!?br/>
    沈知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依言走上去看了一眼,目光登時露出一絲訝然,“這是……”

    她拿起里面擺放在點(diǎn)心旁邊精致的玉瓷盞,打開玉瓷盞,芬芳馥郁的花香味便飄了滿室。

    一旁的入琴和入畫看見了,都是目光一跳,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這不是自家小姐做的海棠春嗎?

    沈知像是第一次見這般精致的胭脂一般,小心的用指腹壓上,沾了一點(diǎn)胭脂在指腹處揉勻,看著那好看的顏色驚嘆道:“這胭脂顏色真好看,我似是第一次見?!?br/>
    沈蕓眼里閃過一道又肉疼又暗含得意的神色,面上卻是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微微笑道,“二姐姐有所不知,這個胭脂名叫海棠春,據(jù)說是取自“海棠花開春自來”之意,且里面用了很多珍貴的藥材和花卉,珍貴的很。姐姐你癟看這胭脂這般小小精巧,如今外頭可都求瘋了?!?br/>
    “還有這事?”沈知做出訝然的樣子,微微蹙眉不解道,“不過只是一道胭脂罷了,如何會有你說的這般神奇。”

    像是早就料到她會是這般反應(yīng),沈蕓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道,“想來姐姐也是不清楚這其中門道,這可不止是單純的胭脂,據(jù)說這胭脂是白芷仙子親手做研制,能駐容顏葆青春,讓一個姿色平庸的女子變成一個絕色美人?!?br/>
    沈知心頭微微一動,卻是說道:“原來還有這般神奇的東西,妹妹竟也有一個,只是不知道妹妹為何與我說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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