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越是在自己的面前晃,楚風曄心情便愈發(fā)的煩悶。
“出去!”男人聲音冰冷。
見他這么不開情面,忽碧霞也怒了,
“我不!曄哥哥,這馬車也是王府的,憑什么我做不得?!?br/>
今天她打定了主意,就是死也不離開這馬車。
雖然自己的那輛馬車也很豪華,但舒適度和這輛馬車簡直是沒法比。
若再這么做下去的話,相信不等到邊境,這骨頭都得顛散了。
“這馬車不是王府的,你無權(quán)坐,滾出去!”男人眼里的寒光乍現(xiàn)。
讓人看了不由得背脊生寒。
雪兒最不喜歡別人坐她的馬車了,更何況是面前的女人。
“曄哥哥!”
從未見到曄哥哥生這么大的氣,忽碧霞心里有點害怕了。
不就是坐那女人的馬車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凡一和那女人有關(guān)系的,曄哥哥都會對自己發(fā)脾氣,讓她心里怎么能痛快。
見這女人無動于衷,楚風曄看向了一旁的楚云楚雷,“丟出去!”
“你………”忽碧霞氣的薄唇緊咬。
“王妃,請!”
楚云還是恭恭敬敬的,雖然主子要他們把這女人丟出去。
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這么做的。
一看男人來真格的了,忽碧霞狠狠的瞪了楚云楚雷一眼。
氣哄哄的走下了馬車,“小姐,王爺太過分了!”
阿朵氣哄哄的說道。
公主那么喜歡王爺,王爺卻那樣對自家公主,簡直是太過分了。
忽碧霞也覺的男人很過分,心里也很委屈,但誰讓自己喜歡他了呢。
“繼續(xù)趕路!”楚風曄看向了外間的楚云楚雷。
希望能趕上明早的奠基儀式。
“是!”楚雷加快了速度,絲毫沒有顧及到身后王妃的馬車。
可能是明日要開工了的緣故。
這一宿蘇若雪睡得極不安生,子時一過她就醒了。
躺在被窩里翻身打滾睡不著,索性坐了起來。
一時興起,竟然玩起了自己的血玉鐲子。
明明這鐲子都被白蓮花給偷走了,竟然神奇般的又回來了。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理由能說得通了。
當初她親眼見到自己的血,被血玉鐲子吸了進去。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自己和這血玉鐲子契約了。
要不然也不會在丟失的情況下,還會自己回來。
她單手一翻,一把匕首出現(xiàn)在了掌心里,和原來的一模一樣。
心念一動,又出現(xiàn)了一把長劍,也和原來的一模一樣。
正在她把玩的時候,外面?zhèn)鱽硪宦晲烅憽?br/>
原本這夜里就靜得很,顯得那聲悶響格外的沉重。
“………”什么情況?
她趕忙蹬了鞋子走了出去。
“小姐,有人闖進來了!”袁真從外面走了進來。
“什么人?”她看向袁真。
雖然臉上帶著一絲的吃驚,但她心里并不害怕。
因為剛才她一直在把玩著血玉鐲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它亮,想來自己應(yīng)該是沒有危險的。
“不知,”袁真搖了搖頭。
剛才也只是開窗的時候看了那么一眼,就見小姐出來了,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看呢。
蘇若雪推門走了出去,此時,院子里面已經(jīng)圍滿了人。
一個個手里都拿著家伙,直直的盯著地上趴著的那個人。
“怎么回事?”她來到近前。
“小姐,這人傷的很重,”袁興看著地上趴著的那個男人。
之前就察覺到了氣息,還以為有人闖院子是要傷自家小姐。
是真沒想到竟然是個身受重傷的人,看樣子是來這里逃難的。
“小姐!屬下來,”
蘇若雪剛要俯下身子清那人的模樣。
卻被袁興伸手給攔了下來,隨后他俯下了身子,將那人的身子翻了過來。
一張出塵的俊臉展示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男人長得可真好看。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盡管他的臉上有血污,但不難看出那是一張俊秀的五官。
而且這男人的皮膚極為細膩,可以和女人有的一拼。
此刻他雙眼緊閉,已經(jīng)進入了昏迷狀態(tài)。
“抬回去,找大夫看一下!”
“是,”眾人這才將那人抬進了屋子。
很快,一位男大夫背著藥箱過來了,這是丁瑞特意派過來的其中一位徒弟。
為了方便老大,他還派了一位女徒弟。
足足處理了將近一個時辰,那男人身上的傷口才包扎完。
基本上沒有什么致命的傷,這男人之所以昏迷,應(yīng)該是體力耗盡引起的。
聽了大夫的診斷之后,蘇若雪蹙了蹙眉。
這地方人煙稀少偏僻得很,而眼前這男人的衣著非富即貴。
不曉得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受了這么重的傷。
反正回去也睡不著了,蘇若雪便在一旁守了一會。
其實,在整個過程中,那男人是有知覺的。
只是感覺到這些人對自己沒有敵意,又因身子太過虛弱,索性就由著他們了。
察覺到身邊一股柔弱的氣息,想來應(yīng)該是位女子。
那男人緩慢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卻是一張絕美的容顏。
女人寢衣的外面穿著一件外套,三千青絲垂了下來,臉上沒有一絲的粉黛。
全素顏出鏡,但看著就是那么清麗脫俗。
見這男人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想來意識應(yīng)該清楚了。
“你是誰?怎么會來這里?”她問。
“………”這女人的聲音真好聽,宛如天籟。
男人嘴角微勾,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蘇若雪蹙了蹙眉。
這就又暈了?。。?br/>
眼瞅著要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為了保持明天的精神狀態(tài)。
她便打算回屋子再補一覺。
想的倒是挺好的,但現(xiàn)實卻是不隨心意。
又折騰了老半天,一點睡意也沒有,所幸又坐了起來。
這覺算黃了!
打開了臺燈,開始觀看起了地圖。
天剛蒙蒙亮,各個屋子里的燈就亮了,都早早的起來洗漱了。
今天可是開工的日子,要忙的事情可多了。
一聽說今天有鞭炮放,元寶最開心了。
一點起床氣也沒有,知秋一叫他的時候,一骨碌就坐了起來。
配合的穿戴整齊,去用早膳了。
“南域那邊的使者到了嗎?”
蘇若雪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看向袁興。
今天是奠基的日子,之前已經(jīng)和南域國知會過了。
畢竟那條河屬于兩國共同所有,又涉及到以后兩國的經(jīng)貿(mào)往來,勢必要打一聲招呼的。
而且南域國主也回應(yīng)了的,說在奠基的時候會派使臣過來,以表兩國交好的誠心。
“還沒有!”袁興道。
“………”這是什么情況呢?
真是想不通,按理說國主說話那可是一言九鼎的。
難不成這期間出了什么岔子。
“小姐,那咱們是等還是到時辰就開始呢!”
“先等會兒看看吧!這不還沒到時間呢嗎!”
“是!”
一切準備好之后,蘇若雪便坐著馬車,在暗衛(wèi)們的簇擁下去了邊境。
五十里的路程對她來說,算不上什么。
不到一個時辰就到地兒了。
五百名工人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一個個臉上露著喜色。
剛開始來這里的時候,心里還犯著嘀咕。
畢竟那些人說給官家做工,最后是撈不到錢的。
他們也是實在沒有飯吃,這才來了這里。
想著就算不給工錢,能給口飯吃,他們也知足了。
是真的沒想到這里的條件這么優(yōu)厚。
東家當初承諾過他們的,都一一的兌現(xiàn)了。
不但伙食好,就連住的地方也是他們不敢想的。
工錢也從不拖欠,僅僅來這一個多月而已。
如今,他們每個人的手里都已經(jīng)存了點銀錢了。
這下他們的心算是踏實了,再也沒有剛來時的那種擔心了。
想著等東家在招人的時候,便把家里的親朋好友也叫來。
“小姐!”
蘇若雪一走下馬車,所有的工人也隨著袁興他們的稱呼,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
“嗯!”她點了點頭。
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袁興,“使臣還沒來嗎?”
“沒有!”袁興搖了搖頭。
“………”她眉頭擰得更緊了。
按理說不應(yīng)該呀!
就在她一臉疑惑的時候,袁真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小姐!王爺來了!”
“王爺!”蘇若雪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楚風文。
這貨一直在自己身邊的,袁真這是啥意思。
她沒聽懂,但一旁的楚風文卻聽明白了,他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
是真沒想到三哥也來了!
很快,眾人紛紛向兩邊靠,中間閃出了一條道。
楚風曄正邁著大步朝這邊急急忙忙的走來。
身后的忽碧霞拎著裙子,一路小跑氣喘吁吁的跟著,“曄哥哥,你等等我嘛!”
“………”眾人默。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疑惑,在場的眾人,大多數(shù)都不認識男人。
猜不出這衣著華麗的男人是什么身份。
“民女拜見王爺!王妃!”蘇若雪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這還真的是意外,沒想到他們今天過來了,君臣之禮還是要有的。
咱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不是。
“雪兒!”楚風曄有點激動。
一晃有段日子沒有見到雪兒了,沒有人能體會到此刻他的心是什么感覺。
恨不得一把將她抱在懷里,永遠都不放開她。
見這男人的手伸了過來,蘇若雪的身子向后退了退,“王爺自重!”
如今,他們已然沒有關(guān)系了,在這么多人面前拉拉扯扯的。
搞不好又會被有心之人逮到話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