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手臂,譚青青都撅了個針泡。
“都別亂動,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沒反應的,再來打破傷風?!?br/>
譚青青喊著話,大哥二哥卻是緊蹙著眉,“五妹啊,不是一針就夠了嗎?怎么還要打第二針?”
“你是不是平時對咱有意見,所以才趁著這個機會,可勁的霍霍咱呀?”
“哪能呢?”譚青青強憋住笑,盡力把自己裝成嚴肅樣兒,“我這么愛哥哥,我怎么會故意霍霍哥哥們?行了,受了傷就別囔囔了,省點力氣,好好休養(yǎng)?!?br/>
譚青青在船艙里就這么盯了大伙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后,她跳起來囔囔,“你們把褲子脫了,露出半個屁臀,我要開始打破傷風了。”
?。?br/>
還要脫褲子?
而且,譚青青再怎么不像個女人,那也是個女人啊。
“我來吧?!辈恢獜氖裁磿r候出現(xiàn)的陳安,突然站出來。
陳安把針器從譚青青手中接過去,“打哪個地方,你告訴我就好?!?br/>
譚青青摸了摸陳安臀部的某個點,“就這?!?br/>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剩下的交給我?!?br/>
嗯?
她居然被一個NPC強制清離現(xiàn)場?
那不行。
“我得在旁邊看著,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打?qū)Φ胤搅??!?br/>
“第一個試驗對象,就……二哥!二哥來吧?!?br/>
被點到名的譚松柏,“……”
譚松柏還想掙扎一下,奈何譚青青手勁不是一般的大。
自個兒被鉗住后,竟直接被譚青青扒了褲子。
可惡的五妹,還讓陳安搞快點。
“快快,就是這兒。”
譚松柏還沒反應過來呢,臀就被撅了一針。痛的譚松柏渾身一激靈。
“五丫!你給我等著!你要是受了刀傷,二哥我也給你來這么一下!”
哈?
還想報仇?
“我的好二哥喲?!弊T青青幫他穿回褲子,“你傻呀,我受了傷,有摘星啊。再不濟,有賀娘啊。哪會給你這個報小仇的機會?”
“那……那我也有大哥三弟呢!”
“但是他們不會打針呀。哎?你說氣不氣?”
譚青青浪里個啷,浪的不行。
“行了,接下來的人,都這么打。不要少一人。不然他們很有可能感染破傷風菌,掛掉的。知道嗎?”
“知道了。”陳安把針具都接過去,開始給剩下的人打針去了。
譚青青瞧陳安做的還可以,便沒有再多管,徑直回女舍,抓著沒受傷的譚云星和譚摘星一起去捕魚。
譚云星和譚摘星正躲在房間里研究麻將呢。
哪兒那么容易被譚青青慫恿去捕魚?
譚云星更是讓譚青青先等等,“五妹你先等會兒!摘星,贏牌的標準就是三張一樣的或三張順子,再加上一對將。是不?其中還包括清一色,混一色,聽牌,自摸……”
譚摘星給譚云星擺牌,“是啊,差不多就是這樣?!?br/>
“那咱先玩一局?”
“來來來。”
三哥四姐兒就這樣當著譚青青的面,搓起了麻將。
“五妹,你也來搓啊?!?br/>
比起玩麻將,譚青青更想吃點好的。
在現(xiàn)代她就是個胖妹妹。
窯雞,漢堡,薯條,肥宅快樂水,燒烤,冒菜,每天換著吃。
結(jié)果穿進游戲里,她瘦的跟個豆芽丁似的。每天那么大的運動量,還吃不好。
她已經(jīng)連續(xù)三餐沒吃上肉了!
她要吃肉!
雞鴨魚鵝豬羊牛,不管是啥肉,反正她要吃肉!
要不是系統(tǒng)里的雞和鴨,弄不出來,她就要開始上手宰殺這兩只肉禽了!
而不是整天吃糙米加青菜!
“那你們先玩著,我去捕魚?!?br/>
“現(xiàn)在外頭黑燈瞎火的,哪兒網(wǎng)得到魚?”譚摘星道,“你就跟我一起搓麻將唄。聽姐兒的,等明兒早上,我再陪你一起去網(wǎng)魚?!?br/>
到時候上江捕魚的船家也來了。
或許他們還能找這些船家買。就是這買魚的價錢,一定會很貴!
“可我現(xiàn)在就想吃。”
譚青青哭喪著臉。
她穿進游戲是來玩的,不是來吃苦的。
這天天青菜糙米,誰受得住啊。
譚云星和譚摘星瞧著譚青青一副難得苦瓜臉的相兒,搓麻將的手,也漸漸停了。
“你不是才剛吃了飯嗎?咋又餓了?”
“是呀,五妹,你現(xiàn)在的飯量,都趕得上元寶了?!?br/>
?
她一個成年人,飯量趕上陳花,不是很正常?
“主要是,賀娘做飯,舀的米太少。我自己做飯吃的時候,從來沒舀過那么少的米?!?br/>
賀娘作為譚青青收下的仆從之一,雜務(wù)做的是可以,但心疼糧食,米面,油,賀娘也是認真的。
剛剛那一餐,每個人就那么小一個碗。青菜也就幾片。
譚青青以為廚房里還有飯呢,結(jié)果做粥的時候,她去環(huán)顧了一圈,都沒找到現(xiàn)菜現(xiàn)飯。
她還是給大伯二伯他們做粥,蹭了個香邊。
但她只來得及吃兩口。這不,肚子又餓的咕咕叫了。
說起這個,譚摘星也是摸著自己肚子,感覺到了餓意。
“你不說,我還沒在意。賀娘給我們做的飯,確實好少。感覺沒兩口就吃完了。后來大伯他們上了船,我一時情急,也忘了再去灶房討食的事兒?!?br/>
“可是五妹,黑燈瞎火的,咱確實不好去捕魚啊。你要實在是餓,咱再開灶火?!?br/>
“行。”譚青青同意。
那就明早再去捕魚吧。
他們一行人偷偷進廚房,又燒了一大鍋粥。
這次,譚青青還往粥里加了好幾個雞蛋,彌補一下她沒吃上葷菜的悲傷心靈。
喝完粥,幾個人在休息艙里打了半夜的麻將。
天將明不明之時,譚摘星推了推還在搓牌,找順子的譚青青一下。
“天快要亮了,五丫你要是想吃魚,現(xiàn)在就是捕魚的最好時候。要去嗎?”
“去啊??隙ㄒァ!弊T青青放下牌,數(shù)了數(shù)自己這邊的銅板。
嘴角咧到了耳根后。
嘿,打了一夜,贏了58枚銅板。還不錯。
“那就快走吧。漁網(wǎng)在貨艙里,咱去拿。然后咱要去小舟上撒網(wǎng)。”
“不過你也別抱什么希望。昨個我看人家撒網(wǎng),一張網(wǎng)里就沒拎上來幾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