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王天霖特意提起來,張曉夜還真看不出來劉得樺哪里心不在焉,他雖然趕得匆忙,卻也沒有遲到而影響到拍戲。
他忍不住就問道:“天霖叔,怎么了?”
“夜仔,別誤會,其實華仔他拍戲一直都還是很努力的?!迸滤麜⒌脴瀹a(chǎn)生不好的印象,王天霖解釋了一句,接著又道:“其實是合約的問題,華仔現(xiàn)在的合同明年就要到期,六叔想要跟他提前續(xù)約,不過他好像不愿意?!?br/>
又是合約問題,不過張曉夜對此根本一點都不意外,順口問道:“已經(jīng)鬧僵了嗎?”
“那倒沒有,畢竟還有不少時間?!蓖跆炝鼐偷溃骸艾F(xiàn)在只是電視臺這邊提了一下,還沒有正式去談,華仔也沒有明確拒絕,像是在搪塞一樣的拖著?!?br/>
劉得樺的合約81年簽,85年結(jié)束,因為不滿TVB的長約壓榨最終鬧掰,甚至因此遭到了雪藏,邵義夫親封的無線五虎將也就這樣土崩瓦解,甚至是走向了決裂。
合約的問題不止他一個人有,五虎將都是如此,原本他們約好了一起對抗TVB,結(jié)果梁潮偉首先反水跟TVB續(xù)約,只有鐵了心的劉得樺扛到最后,也因此付出了代價。
矛盾已經(jīng)初露頭角,然而從專心拍戲的劉得樺身上還真看不出來他的焦慮,其實就算不用王天霖說張曉夜也清楚得很,他不可能會因為這些事情就怠慢了工作。
張曉夜甚至比王天霖了解得更多,畢竟三十多年后劉得樺依舊是眾所皆知的勞模,甚至被譽為是香江精神的代表。你可以不喜歡他,但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拼很用心。
一個人努力不難,難的是做到數(shù)十年如一日,這一點來說張曉夜對他也是非常佩服,他自認這點上跟劉得樺還是沒得比。
劉得樺不愿意跟TVB續(xù)約,除了長約苛刻之外主要的原因還有想要朝電影方面發(fā)展,對張曉夜的閃耀電影工作室而言這或許是一次機會。
反正就算沒有自己,合約問題也能解決,那是不是可以再賣個順水人情?想到這里,他抽空就跟劉得樺道:“華哥,好好拍戲,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給我打電話。”
有人說劉得樺是巧克力做的棒棒糖,努力卻沒有天賦,但他最終卻成了一個屹立三十多年而不倒的不老偶像,如果能夠?qū)⑺諝w網(wǎng)下那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自己那一人公司也確實該改善了,趁著老媽司徒灼華正在調(diào)配人手,張曉夜又委托中介,花了三天時間在九龍長沙灣廣場寫字樓租了個辦公室。
營業(yè)執(zhí)照上的地址也做了相應(yīng)的變更,畢竟之前填的是他的家,老媽派人過來總不能讓他們在家里辦公不是。
一切搞定,正好鐘楚虹休息,興致勃勃的要去看,看起來是好像有什么期待的樣子,不過很可惜的是,到了現(xiàn)場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驚喜。
寫字樓是新落成的,一切都還很新并不需要花心思重新裝修,就連前面那位業(yè)主留下的辦公桌等東西也都還很新,就是太亂,不少東西也被破壞得很嚴重,看起來也是慘兮兮的。
“這就是你說的一切搞定?”鐘楚虹看到現(xiàn)場后瞪大了眼睛,張曉夜就道:“不然你以為呢?”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工作人員可以直接入駐辦公,可這情況至少得花幾天收拾重新買辦公用品來才行,這算哪門子的全部搞定?!辩姵玳L長的吐了一口氣。
“我可是老板,這些事情難道還得我親自去做啊?!睆垥砸箵е姵绲难?,道:“等我媽將人派過來,讓他們處理就行了,別看外面像是戰(zhàn)場一樣,我辦公室的格調(diào)還是很可以的?!?br/>
張曉夜吹噓著帶著鐘楚虹走進唯一一間獨立辦公室,鐘楚虹又忍不住翻白眼,里面就前公司廢棄的一張辦公桌和一把老板椅,實在看不出來所謂的格調(diào)在哪里。
張曉夜一屁股坐在那張老板椅上就道:“我檢查過了,這辦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棒,還有你看到那隔間里嗎?里面是休息室,可以放一張床,絕對是點睛之筆?!?br/>
鐘楚虹忍不住又吐了一口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格調(diào)?”
張曉夜將她給拉了過來,雙手環(huán)著她的翹臀嘻嘻笑道:“興趣來了直接就可以在辦公室里面來一發(fā),難道這不算是一種格調(diào)嗎?前面這家公司雖然短命,不過看來這老板倒是同道中人,我有點欣賞他了?!?br/>
“就知道你腦子里面就不會有好事。”鐘楚虹鄙視的道:“人家弄個休息室只是單純的為了休息,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齷蹉嗎?”
“這叫情趣,如果休息室只是單純的用來睡覺,那也太浪費了,該鄙視?!币f齷蹉張曉夜也認,抓了抓鐘楚虹的翹臀,他嘿嘿笑著就道:“紅姑,我們客廳里沙發(fā)上浴室中陽臺廚房都試過,就是辦公室沒有試過,你說要不要……”
“不要?!辩姵绻麛喾駴Q,拍開張曉夜的手,道:“辦公室跟女秘書最配,你要試還是找個女秘書去吧。”
“我要是真找個女秘書來試你樂意?”張曉夜嘟喃了一聲,鐘楚虹不理他,轉(zhuǎn)而問道:“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不一樣了,你有沒有想過改個名字,工作室起來總是沒有公司正式?!?br/>
張曉夜不吭聲,她接著又道:“等你媽媽將人派過來,王牌特工應(yīng)該也可以上映了吧?”
張曉夜還是不吭聲,滿臉委屈的表情,鐘楚虹嘆了一口氣就道:“怕了你了,我是那個來了,再說就算要是你也得先將床買回來是不是?”
“那你看我這個狀態(tài)該怎么辦?”
“怎么辦?你那點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算了,今天滿足你一次。”鐘楚虹白了他一眼,蹲下了身。
我的XX,在你的嘴里xxxx,由一個名詞變成一個動詞,你吞吞吐吐,不想把它說出來。
將閃耀電影工作室變成閃耀電影公司,貌似也沒有這個必要,現(xiàn)在的張曉夜根本沒心思考慮這些無足輕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