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豬可吃過豬肉啊。
那被拽著的手往下探去。
盼兒可知道那是啥意思啊。
她驚恐的擺手:“不行……不行,你那豆芽菜……啊……”
盼兒意識到自己說出了話,沒被拽著的一只手捂住了嘴,使勁的搖頭:“沈大,我……我不是嫌棄你小豆芽,是……是你不行……”
男人最怕被說不行。
沈晏卿臉色鐵青,他胸腔內(nèi)滔天的怒火,他上前扣住盼兒的腰肢,往前一拉,重重的撞在自己的懷里。
“那為夫今日就讓你見識下,能到底!”
男人的氣場很強(qiáng)大,周圍的空氣都讓人有些窒息。
“啊……”盼兒往后退去,沈晏卿面孔俊冷,瞳仁發(fā)紅:“讓你爽個(gè)夠!”
盼兒心里怕?。?br/>
這男人憋了那么久,她可不想被當(dāng)小白鼠啊。
她舔了天發(fā)干的舌頭:“那個(gè)……沈大,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huì)!”
“夫妻之間哪會(huì)有什么誤會(huì)!”他骨骼分明的手撫上盼兒臉上那道疤痕:“干個(gè)夠,一切煙消云散?!?br/>
“那個(gè)……”盼兒覺得自己要自保:“我發(fā)誓,不會(huì)對人說你豆芽菜!”
“噗通”一聲,整個(gè)人被人拽翻在地上,男人趴在她的身上,猩紅的眸子帶著隱忍,“顧盼兒,不許說我豆芽菜!”
“呃……你放心我不會(huì)……不會(huì)說了!”男人渾厚的氣息撲在臉上,盼兒雙手求饒:“我發(fā)誓,我發(fā)誓,不會(huì)說你小……”
男人喉結(jié)涌動(dòng),似是千軍萬馬要崩騰而出,盼兒后邊那話是再也不敢說出來。
突覺腰間被一硬物頂著!
盼兒驚愕的往下看,等發(fā)覺到是何物后,她羞的滿臉通紅,伸手指著下側(cè):“沈大,你這個(gè)變大……”
明明上次給他治病時(shí),她親手握了,的確是跟二寶說的豆芽菜,可這會(huì)兒……
被女人再次挑撥,沈晏卿冷魅一笑,他伸手去扯盼兒的腰帶:“既然你如此的迫不及待,那為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女人是不是沒腦子?。?br/>
沈晏卿抽掉自己的腰帶,壓著盼兒就打算攻擊。
盼兒緊繃著臉,胸口上下起伏,緊張的不行。
“沈大,你胳膊上還有傷,疼!”
“沒事,一會(huì)干了后,跟為夫一起疼!”
盼兒額上冒汗,手緊緊的攥著衣襟。
原書上說,沈晏卿心眼子小,獵馬被雜交馬給上了,他硬是鞭尸。
現(xiàn)在,鬼知道,她說錯(cuò)了哪句話,被這小心眼子給記恨上了,非要上了她。
——嗷嗚!
一聲奶嫩嫩的虎嘯。
盼兒抓住救命稻草,她滴溜溜的大眼珠子盡是求饒。
“沈大……”細(xì)嫩的小手指著旁邊。
虎嘯,沈晏卿自然是聽到了,他扭頭看到站在邊上,欲要看現(xiàn)場直播的小白虎,拳頭重重的捶在地上。
“他媽的!”
起身,朝著那只小白虎跨步而去。
盼兒忙的整理了衣衫,從地上爬起來。
好險(xiǎn)、好險(xiǎn)啊。
那小白虎盯著兩個(gè)人,見沈晏卿滿腔怒火的朝著自己走過來,它仰頭嗷嗚一聲。
上前一撲欲,張嘴就咬。
可沈晏卿是何人,能連殺兩匹狼,頭狼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他胳膊一抬,便將小白虎提溜起來,小白虎費(fèi)力的爪子往前撲,可是一點(diǎn)用處都沒有。,
沈晏卿唇角輕蔑:“不自量力。”
將小白虎重重的扔在地上。
“通體雪白,剝了皮能賣個(gè)好價(jià)錢。”
小白虎似是能聽懂人話,此時(shí)趴伏在地上,小爪子勾起求饒,嘴巴唧唧哼哼,一雙通紅的眼睛冒著淚花。
盼兒整理好了衣衫,走到沈晏卿的旁邊,自顧自的說道:“它好像是在求救。”
沈晏卿扭頭不屑的看著盼兒。
可沒想到,盼兒的話說完,小白虎張嘴咬上盼兒的衣裙,拽著盼兒往一個(gè)方向去。
他并沒有咬上盼兒的肉,而且輕咬著褲腿,顯然是有什么求救一樣。
盼兒扭頭看了一眼沈晏卿,見他垂著眸子默不作聲,便跟著小白虎前行。
女人真是麻煩!一只白虎還想咋滴。
沈晏卿低斥一聲,可腿不聽話,跟上了盼兒的腳步。
隨著小白虎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山洞外,洞外有一條小河,蜿蜒曲折的水流進(jìn)山洞內(nèi),有陌生的氣息來,山洞內(nèi)發(fā)出一聲聲的成年虎嘯。
——嗷嗚。
——嗷嗚。
小白虎嗷嗚一聲,朝山洞內(nèi)奔去。
沒過一會(huì)兒,一只成年老虎和小白虎一起出來,成年虎脊背上被咬破了口子,雪白的皮毛被沾惹的通紅,它走動(dòng)的時(shí)候趟著血,爪子似乎也受了傷,一瘸一拐的。
沈晏卿看著四周廝殺的痕跡,心里也便明了。
這眼看就到了夏天,這地方有水流還有山洞,是個(gè)躲藏的好地方。
怕是狼群跟老虎爭奪地盤,白虎被攻擊了,而小白虎聽到了人的聲音,便來尋求幫助。
沈晏卿瞇起了眸子,他上前對著成年白虎比劃手勢,成年白虎原本是朝著兩個(gè)人不斷的虎嘯,可在看到沈晏卿的手勢后,那虎嘯一點(diǎn)點(diǎn)的變低再變低,直至到最后,它無力的趴伏在地上。
他在山中打獵,熟知如何與這些獵物交流,盼兒有些佩服。
怪不得是大反派,這自有天生的本領(lǐng)。
沈晏卿側(cè)頭看了一眼盼兒。
盼兒被他看一眼,就有些心驚肉跳,不知道這大反派又要干啥。
“你熟知藥物?”
盼兒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在山洞四周到處尋找。
果真,還發(fā)現(xiàn)了不少消炎的藥材,她放在石頭上砸碎,一些被沈晏卿的傷口敷上,另外一些準(zhǔn)備給成年老虎敷。
只是看著那老虎,盼兒不敢前進(jìn)。
沈晏卿接過盼兒手中的藥材,大步朝前走。
那只白虎從沈晏卿的身上聞到了狼的氣血味,他竟能斬殺頭狼,所以今日狼群才沒來攻擊它。
他朝天嗷嗚一聲,趴伏在地上,任由沈晏卿給它擦涂傷口。
小白虎就趴在盼兒的腿腳邊,等沈晏卿將藥草涂抹好。
就見成年白虎從地上爬起來,朝著上空嗷嗚一聲。
接著,他笨重的身子朝著沈晏卿便撲了過來。
“沈大,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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