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建議后放下了頭發(fā),今天出門也只是隨意的把頭發(fā)扎起。所以不用很費勁的就把發(fā)絲拆了,那一剎那蕭簡之的目光所及之處是她低下頭的樣子。
有一種感情在心上悄悄地萌芽,原曾想永遠都不會對女人有感覺,以至于這么久來未曾碰過冷汐一下??蓜偛攀窃趺椿厥??他下了早朝也不是直接回王府,而是在外面轉上了一圈。轉圈就轉圈吧還碰見了黎音,妙不可言的緣分。
“我嗎?”
黎音搖了搖頭表示自個早上出來,腦袋很近很沉像是昨晚受了風寒才會有這情況。兩人總不能在山林之中干坐著,可他這次出門并不打算帶任何人。
只有一個人加上她們的衣衫全都濕了,太陽還好很大半個時辰未到衣服全都干了。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披了下來先爬起來,最后伸手扶著她的手腕有一個人臉都紅了一半。
“謝……王爺!”
“不用那么客氣,突然發(fā)現(xiàn)本王對你有一絲的興趣!”
黎音一聽這話怎么有一點心跳加速的反應,真的有些許期待能有什么結果??梢膊皇撬茏笥业姆彩虏荒芴^強求,原來的心思為了滄巽現(xiàn)在也是如此。
兩人走在山林之中樹上的鳥兒在鳴叫著,到處都是鮮花的香氣。而這個季節(jié)快到了夏天,那些花草即將開花。
在樹林里可以聞到好香的香草味,她的手不自覺地碰到了前面人的手。前者并沒有很快的甩開而是臉上有不明的笑容,但她暫時看不見了畢竟前面的蕭簡之比她高出很多。
自然是見不著蕭簡之可以說是對黎音特別,目前而言有點興趣。談不上有多喜歡真有緣分不需要安排所謂的邂逅,走出了山林來到了長街之上。一前一后只不過后者的頭發(fā)是披著,怎么看兩人都是事后一樣情形自不會多想但有心之人會亂想。
“那不是靖王爺嗎?身后怎么跟著一個女子而且還是披頭散發(fā)?”
有人認出了覺著兩人的情形很奇怪,一時腦抽不顧那蕭簡之會不會聽到。再難聽的話一旦當真了心里多少會不舒服,而黎音當真了他們明明什么事情都沒有。不過是她不小心連累了蕭簡之,所以才有了現(xiàn)在全身不對勁
“靖王爺,多謝了我還是回家好了。你也一身衣服凌亂該回去換了,對不起我......”
蕭簡之用手勢制止了她繼續(xù)說下去他從不在意,別人說什么做什么。但求無愧于心不管不問的任由別人說也不是解決的辦法,他平時很溫柔的一個人。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不希望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說他和黎音有著什么一樣。何況他們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別人又不曾看見,所以亂說話也在所難免還是要適可而止。
“嗯,如此甚好!”
他說完這幾個字便走了一個在前一個在后,在后面的人只能看著前方之人的背影。分辨不出來自個到底是什么一個心情了,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而去。冷汐從不會在他的身旁安排眼線,他就是他身為一國公主應有的高貴。
“王妃,王爺早上下完早朝并沒有回王府。而是去了別處!”
這次是沒有安排,但府里只要有她這位王妃在后院的人統(tǒng)統(tǒng)由她管理。根本不會死由蕭簡之去管理后院的小事,不然這個王妃有什么用?蕭簡之到了王府的外面久久沒有進去,侍衛(wèi)見到了他覺得他樣子著實的奇怪怎么好端端的愣著不進來了。
“王爺,您怎么不進來?”
蕭簡之這才轉過身來仰頭看向門檻邊的位置,對啊不是已經(jīng)到王府了怎么半天沒有動靜看來他的心變得不安靜了。
“無礙,本王剛才是在想事情?!?br/>
他拂了拂,隨后才踩著步伐邁入大門里。黎音的頭發(fā)是散發(fā)下來的,像是沒有梳頭一般就出門??墒窍惹鞍l(fā)生的事情,沒有人知曉過程。難免會想入非非所以她也能理解,走了幾圈后才走到了家門口。身上的鑰匙好像掉了她在身上摸來摸去的,始終沒有摸到鑰匙在什么地方。
“不是吧,我把鑰匙弄丟了?”
黎音的頭昏昏沉沉先前在小溪之中渾身都濕了,雖有在太陽底下曬著這會的情況又加重了?,F(xiàn)在沒有辦法進入到院子里去,去找開鎖匠也不是明智之選。因為真的找了開鎖匠人還要她證明這是她的家,確實很麻煩所以用了一個最直接的方法拿著石頭砸開就好。
“明天得去換把鎖了!”
肯定是在水里的時候弄丟了,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鑰匙未免太晚了些。真是不知道這腦子在想些什么東西,不過是暫時染了風寒要不要這么嚴重?。慨斎簧∵@一事誰也說不準破壞了那門上的鎖,等她休息好了再起來叫人收拾一下
。畢竟現(xiàn)在真的很難受連大夫都不曾去看一眼,算了此刻只有她一個人。哪里會有人抱著她,當然這腦海里突然之間想到了與他一同跌入小溪里的情形。那個時候覺著他好溫暖的懷抱因為他的本尊滄巽神君,從不會有對她太好的態(tài)度。
五百年了也該明白只是嘴上說不愛了某個地方還是忘不掉,到院里走去了房間。一沾床整個人就睡著了,身上的衣服不換了主要是沒多大的心情跟力氣。一點力氣都不存在了,換什么衣衫她甚至感覺到渾身在發(fā)熱了??蓱z巴巴的只有一個住,還好當她在山林之中之時遇見了蕭簡之將她帶了回來。這一路上平安無事總比有事的好,黎音果然睡著了。
他也是剛剛到王府未來得及沐浴,只是簡單的換了衣服又繼續(xù)出去。全程好像很忙似的待冷汐當走了過來,話還沒有說上幾句人倒是離開了。只見到了他的衣服角消失在視線當中,她的臉色很受傷蕭簡之也不是不試著去愛她。
但感情上的事很難說出來,她的手不停地在攪著手指頭。原來跟他說上一句話可真難,難又怎么樣最重要的還是早日誕下蕭簡之的子嗣有個念想也好??偛荒芾鲜侨ド萸笾膼郯稍趺纯炊加X得不可能,隨著前面的人走了許久。
“好了,去王府外面逛一逛。在王府之中時間長了也覺得心情特別的壓抑?!?br/>
身邊的侍女點了點頭認為她說的不錯,在王府天天待著會變得很郁悶。出去走走總是好的開始,在很久之前蕭簡之就提醒過不要在王府。
出去走一走和小姐妹一起買買東西打發(fā)時間不好嗎?冷汐不僅僅是王妃同樣的還是宸汐國的國主最寵愛的公主,本可以得到更好的歸宿。
誰叫她喜歡的是那蕭簡之呢?最終只能聽她的意見讓她遠遠地嫁給蕭簡之,其實他們大婚那天相當于太子大婚的規(guī)格兩人都是當今圣上最心愛的孩子。
對待的態(tài)度也都相同她難得出王府一趟,久違的陽光以及周圍的事物。原來不經(jīng)意她真的忽略太多了,早點出門也不至于這一年之中變得很沉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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