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陽被嚇得毛骨悚然,他心中不知所措,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終于,他踩在了骷髏頭上。
骷髏頭笑陰陰的看著摸金陽,他剛站穩(wěn),腳下的骷髏頭就碎裂開來,他一個踉蹌,倒在了骷髏頭堆上。
骷髏頭似乎起了連鎖反應(yīng),一排排的骷髏頭突然向下掉去,從里面露出黃黃的火光。
摸金陽措手不及,我心想:“這下子完了?!彼纳眢w開始向下掉去,就要那些骷髏頭一樣,向下掉去。
他發(fā)出了狂吼,那是絕望的吼聲。
突然,他他感覺自己被什么拉住了。
摸金陽抬起頭,發(fā)現(xiàn)趙若知正拉著他的手。
“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變成骷髏了嗎?”摸金陽用奇怪的表情盯著趙若知。
“你倒是趕緊上來啊,再不上來,我就堅持不住了?!壁w若知咬著牙擠出了這么一句話。
趙若知和沙度天他們沒料想摸金陽會以身犯險,正待他們想追過去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然后,趙若知就看到沙度天對著天空嘿嘿傻笑,他嘴中還不斷說著:“好多寶貝兒,好多寶貝兒,哈哈哈!”
趙若知不知道沙度天在犯什么渾,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只有陸水一比較正常,其他人都處于不正常狀態(tài)。
接著,趙若知就看到摸金陽開始用頭撞墻,而且還是那種特別響的。
趙若知暗想:“他們突然變成這樣會不會和那股香味有關(guān)系?”
現(xiàn)在若再不去阻止摸金陽,恐怕他就撞死在那里了。
趙若知立馬跑過去,一手拉住摸金陽,誰知摸金陽不但沒有被拉住,反而撞得更狠了。
這下子趙若知就犯難了,他一腳把摸金陽踹到了一邊,摸金陽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一臉火氣朝著他奔來。
摸金陽一個困鎖,就把趙若知撂翻在地,然后騎在趙若知的肚子上,雙手掐著趙若知的脖子。
趙若知被摸金陽掐的難受至極,他一拳打在摸金陽的腦袋上。
重重的一擊,似乎打醒了摸金陽,正在他感覺要掉進萬丈深淵的時候,他看到了趙若知拉住了自己。
摸金陽萬萬沒想到救自己的竟然是趙若知,這個自己心里一直想害死的人,竟然救了自己,他心里感慨萬千,不知道以后該怎么面對趙若知。
摸金陽用另一只手扒住懸崖的邊緣,伸出腿,然后爬了上來。
上來后,摸金陽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他轉(zhuǎn)身看了一下那個萬丈深淵。
奇怪的事發(fā)生了,哪有什么萬丈深淵,摸金陽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站在墻邊,那些骷髏頭就在自己不遠處的地方。
“這是怎么回事?”摸金陽奇怪道,弄了半天自己在做夢?
摸金陽突然感覺一陣頭痛,他伸手摸了摸額頭,黏糊糊一片,他把手放在眼前看了一下,鮮紅的血液染紅了他的手。
摸金陽抖著手,說道:“我靠,這是誰干的?”
趙若知咳嗽著,雙手捂著脖子,估計剛才摸金陽下手太重了,他又咳嗽了兩聲,說道:“先別管你的頭了,快把他們弄醒?!?br/>
摸金陽心中矛盾到了極點,他抹去流出的血液,幸好趙若知及時阻止了他,不然他可能就撞死了。
趙若知說道:“快戴上你的防毒面具,這香味有毒?!?br/>
“有毒?怪不得我會看到...”摸金陽戴上防毒面具,沒有再說下去。
“不對啊,老弟,你和她怎么沒戴防毒面具,你們?yōu)槭裁礇]事?”摸金陽奇怪道。
趙若知也不知怎么回事,他也沒有回答,而是從背包里拿出一副防毒面具扣在了沙度天頭上,就好比在外面的時候沙度天給他戴防毒面具一樣。
黑暗的世界里,誰也不知道會有什么,但是誰都明白這里很危險。
趙若知自己也說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在外面的時候自己會被迷幻,而在這里卻沒事。
沙度天在那里手舞足蹈,非常興奮。戴上防毒面具后,趙若知使勁晃著沙度天的肩膀,希望能把他叫醒。
怎奈沙度天根本就不理他,急得趙若知直跺腳。
“我來試試!”陸水一說道。
她一個360°轉(zhuǎn)身,一腳踢在了沙度天的小腹,沙度天怪叫一聲飛了出去。
“哎呦,疼死了我,誰踢我?媽的...”沙度天掙扎著站了起來,剛才他正抱著各種寶貝兒,洋洋得意,誰知那些寶貝兒突然飛走了。
原來是沙度天他自己飛了起來。
陸水一的辦法很好用,沙度天看到她得意一笑,就明白是她干的好事,他嘴里不知道嘟囔著什么。
突然,他們頭頂上伸出一條條黏糊糊的東西,黏稠稠的液體藕斷絲連般從上面滴落下來。
陸水一顯然覺得那些液體非常惡心,她放棄救那些處于迷幻中的人,向后退去。
趙若知、沙度天、摸金陽三人躲閃著那些黏糊糊的東西,“這是什么玩意兒?”沙度天剛醒過來就看到這么多觸手一樣的東西。
觸手伸向了云飄影等人。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拿觸手伸到云飄影頭頂,似乎猶豫了起來,它試探性的圍繞著她,不知在做什么。
云飄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她的臉上浮出疑惑的神情。
越來越多的觸手圍著云飄影,但是沒有一條觸手去纏繞她,甚至它們身上的粘液都沒有一滴滴落在她身上。
云飄影像一座冰冷的女神,她明動的雙眸似乎在訴說著什么故事。
那是一個奇異的世界,云飄影滿臉疑惑的看著這個世界,她覺得這里很熟悉,熟悉到她認為這里是她的家鄉(xiāng)。
到處長著參天大樹,天空上飛舞著不知名的鳥兒,它的尾巴是彩色的,足足有兩米長。
這里開著很多鮮花,她慢步走在花叢里,伸手觸摸,潤滑的花瓣,飄來縷縷清香。
無意中,她觸碰到了水波一樣的墻壁,墻壁是透明的,看上去只是空氣而已,她伸手去摸,手臂竟然消失在水波蕩漾的墻壁里。
她走了進去,里面竟然是另外的世界,這里生活著無數(shù)條蛇,它們隨心所欲游拽在花草之中,看到云飄影來,它們都爬過來表示臣服。
她退了回來,然后又碰到了另一面墻,這次她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
圓形的平臺上,有六只怪獸,它們仰著頭看著天空。
圓形平臺的上方有六層環(huán)廊,每層環(huán)廊上都有六扇門,每扇門之間都有一個石格,石格上擺放著一顆明珠。
明珠把整個空間照的非常明亮,好像它們是這里的太陽。
每扇石門兩邊都伸出一個石壁,石壁上雕刻著女人的面孔。
女人的面孔有幽怨,有微笑,有奸猾...
云飄影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但是直覺告訴她,這里她來過,什么時候來過,卻無從知曉。
“格肸舞櫻,你瘋了!”一個充滿威嚴的男子聲音從圓形平臺上傳來。
那男子凌厲的雙眼盯著不遠處的石門,他散開著長發(fā),很整齊的披在背上,他手中握著一個巫杖,巫杖有兩米長,巫杖的頂端是個空心形的,似乎缺少了什么物什。
“瘋了?我早就瘋了,東方長空,為了這個破靈神,你竟然不惜祭祀自己的親生女兒,你好狠心?!币粋€女子從一扇門中走出,懷里抱著一個嬰兒,那嬰兒有幾分相像云飄影的面容。
曾經(jīng),夢里出現(xiàn)的慈祥面容,不正是眼前這個女子嗎?
云飄影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女子,她心想:“難道,她是我母親?”
格肸舞櫻懷里的嬰兒哭啼起來,云飄影聽到哭聲,心都顫抖了起來。
東方長空嘴中念念有詞,他手中的巫杖直飛格肸舞櫻。
眼看巫杖就要貫穿格肸舞櫻的脖子,云飄影從環(huán)廊上跳將下來,她大喊道:“不...”
所有的觸手全部退去,似乎它們收到了驚嚇,一條條快速隱去。
“弱智,這是怎么回事?”沙度天不可以思議的盯著洞穴頂部。
云飄影的一聲叫喊竟然嚇退了所有的觸手,震醒了處于迷幻中的所有人。
每個人都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周圍,黑暗的洞穴,明亮的燈束,每個人都在疑惑發(fā)生了什么。
趙若知皺著眉頭,很明顯他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厲害,我老陽佩服。”摸金陽被嚇到了。
云飄影醒了過來,她的臉色更加冰冷,雪白的臉沒有一絲血色,白的嚇人,不知像鬼,還是像仙。
迷惑的眼神,紛亂的心,剛才的場景,現(xiàn)實里的人。
“小姐,你沒事吧?”沈仗天醒來后第一時間關(guān)心起云飄影的安危。
每個人醒來都是不停的看著四周,場景的變換也許讓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云飄影卻是眼神迷離盯著前方,似乎她能看到的景象都是浮云。
“那里就是我的家嗎?可它在哪里?”云飄影心思翻騰,正在此時,沈仗天打斷了她的深思。
云飄影眨了下眼睛,長長的睫毛水靈動人,只是她的眼神冰冷,連帶著睫毛都失去了可愛的氣息。
“我沒事,其他人怎么樣?”云飄影轉(zhuǎn)過身,看著其他人,她心中很不是滋味,墓穴沒有找到,就已經(jīng)失去了兩個兄弟,她感覺自己身為社長,非常失職。
沈仗天不知道云飄影經(jīng)歷了什么,他感覺小姐的語氣如往日般親和,雖然她的眼神有些冰冷。他說道:“兄弟們都沒事,也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突然間情景就轉(zhuǎn)換了?!?br/>
云飄影也猜出很可能是那股香味的原因,她淡淡說道:“沒事就好?!?br/>
空氣里沒有了香味,趙若知他們看到云飄影等人不戴防毒面具都沒事,心中感到奇怪。
沙度天試著摘下防毒面具,他的鼻子略微嗅了嗅,哪還有什么香味。
“奇怪,剛才她大叫一聲,那些觸手和香味就全沒了,她到底是什么人?難道會什么仙法?”沙度天低聲說道。
趙若知也弄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不管怎樣,總之是無事了。
一陣適應(yīng)后,眾人恢復了之前的情緒。
趙若知走到骷髏頭前,他蹲下身來,用狼牙燈照著離他最近的骷髏頭。
從骷髏頭的眼窩看去,深邃的腦殼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
“老沙...能不能破開它?”趙若知問道,他中間停頓了一下,也許他心中感覺這么做是有損陰德的,但是為了找出香味的原因,還是有必要的。
沙度天接道:“好說?!彼荒_踩在那個骷髏頭上,巨大無比的力道,登時就讓骷髏頭粉碎了。
趙若知皺著眉頭看了看頭骨,又看了看沙度天,他說道:“老沙,你下手也太狠了?!彼皇窍肟纯搭^骨里面有什么,沒想到沙度天一腳竟然把它踩碎了。
“哎哎哎,行行好,我這是下腳,可不是下手。”沙度天笑著說道。
趙若知用手扒著碎開的頭骨,他從里面找出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老弟,難道是這個東西在搞怪?”摸金陽不知在什么時候走了過來,他是這次受害最慘的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把頭部包扎了。
看著那團黑乎乎的東西,趙若知說道:“很有可能,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它沒有了香味?!?br/>
“會不會是因為過期了?”沙度天猜測道。
“呵呵呵,過期了?你真能想喔?!标懰灰沧吡诉^來。
沙度天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這壞女人剛才狠狠踢了他一腳,到現(xiàn)在他的腹部還隱隱作痛。
“可能是藥效用完了?!壁w若知說著站了起來,他接著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走吧?!彼粗f顆骷髏頭,心中感到畏懼,他雖說走,但他的步子卻一直沒動。
沙度天看出了趙若知的猶豫,他自告奮勇,第一個踩在了骷髏頭上,那些骷髏頭還算結(jié)實,他走在上面一點事都沒有。
“老沙就是厲害啊,哈哈哈,我第二個?!鄙蛘烫煺f道,剛才趙若知他們的談話他聽到了,為了黑盒子,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一行十人陸陸續(xù)續(xù)走過了骷髏頭,趙若知還在擔心這些骷髏頭會飛起來,誰知,什么事都沒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