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天已經(jīng)蒙蒙亮。
聽完沈婷的話,金近已經(jīng)開始擔(dān)憂起遠(yuǎn)方的許念,無論何時(shí),只要是人類構(gòu)建的社會系統(tǒng),總是那么險(xiǎn)惡。
但沈婷所知道的關(guān)于死士的消息,卻又讓金近燃起了信心,也許,死士才是這個世界最后的解藥。
正思考著沈婷所言,金近打開了房間的臺燈,微弱的燈光照亮了房間,一個人影正站在床頭的窗簾邊,給金近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
“臥槽!”
黃昏站在窗邊,穿著絲質(zhì)的白色睡裙,正別著頭面無表情,即使如此,一只手正不自覺的死死抓著裙角。
金近緩過神來:
“你在這干嘛?”
黃昏眼神躲避著:
“領(lǐng)主讓我來的?!?br/>
金近一拍腦門,會想起了沈婷說那句“她身材不錯”時(shí)的表情,只覺得被暗算了一般氣惱。
眼前這都透的能看到皮膚的白色睡裙,加上黃昏嬌羞的表情,和那近乎完美的身材,金近卻只覺得無奈:
“行吧,那你可想好了,上床生孩子吧。”
黃昏緩緩扭過頭來,看著金近那認(rèn)真的表情,顯然是心里犯怵。
抓著裙角的手更是用力了,終于,她一咬牙,躺在了床上。這倒是讓金近懊惱起自己的激將法,顯然是低估了這姑娘的軸:
“不錯,挺主動的,你會生孩子嗎?”
黃昏瞥了一眼金近,耳根已經(jīng)紅了:
“你不會嗎?”
金近緩緩俯身,壓低了音量:
“這不能只有一個人會,你也要努力哦?!?br/>
這黃昏那里禁得住這樣的調(diào)戲,一時(shí)間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她連忙別開了頭:
“首領(lǐng)說,我要進(jìn)來,你會做的?!?br/>
金近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你可要做好準(zhǔn)備哦?!?br/>
說著,他的手緩緩伸向了黃昏,黃昏緊張的胸口上下起伏,隨著距離的接近,她猛地閉上了眼,像是那赴死的勇士。
金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一股暖意瞬間沿著手掌,在黃昏體內(nèi)流淌而過。黃昏只覺得身體綿軟無力,等待著即將發(fā)生的一切。
金近看著眼前這個雙眼緊閉到抖動的女孩兒,無奈地笑了笑,一個轉(zhuǎn)身躺在了床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
黃昏緩緩睜開眼,看著躺在一旁的金近:
“好..了?”
金近一臉認(rèn)真:
“不然呢?你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了?!?br/>
黃昏緩緩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可是,你只是牽了我的手。”
金近躺在床上閉著眼:
“這就夠你懷孕了?!?br/>
黃昏半信半疑:
“可是,以前爺爺狗場里的狗是需要..”
金近睜開眼,一眼的認(rèn)真:
“你都說那是狗了,你是狗嗎?”
金近這純屬是欺負(fù)黃昏沒有上過學(xué),性知識的匱乏。
黃昏還是覺得不對:
“只是這樣?”
金近開啟了忽悠模式:
“人類比狗高等,我是學(xué)生物的,我能不知道嗎?這就是效率,進(jìn)化的目的就是要提高這繁衍的效率!”
黃昏顯然已經(jīng)有些相信起這扯淡的理論:
“那..就只是和異性牽個手?”
金近有些不耐煩起來:
“那你之前和別的男生牽過手嗎?”
黃昏想了想,搖了搖頭,卻忽然眼睛一亮:
“我爺爺牽過!”
黃昏像是小女孩兒答對了題目一樣,眼里滿是拆穿謊言的成就感。
金近有些意外,但也已經(jīng)想到了對策:
“那能一樣嗎?我牽你手的時(shí)候和你爺爺牽你手的感覺能一樣嗎?你不是會射箭嗎,同樣是拉起弓,你慢慢放下,和忽然松手的區(qū)別不懂嗎?這哪里能是一回事?”
看著金近一臉認(rèn)真的表情,和那通俗易懂的比喻,黃昏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她用左手捧起自己剛被牽過的右手放到了眼前,似乎是在感受起來。
金近趁熱打鐵:
“你擔(dān)心什么,過幾個月肚子大不大不就知道了?”
黃昏一想,確實(shí)是這么個理,便沒有再說什么。金近見狀:
“那你還不走?”
黃昏又緩緩躺下:
“我聽人說,是要一起睡覺的?!?br/>
金近嘆了口氣,知道這事兒是沒法善了了。
接下來的時(shí)間里,黃昏努力舉著例子,比如什么街上有男女牽手,同性也會牽手之類的問題。
金近都努力編織著那看起來很有道理的答案,直到天亮,他都沒能好好消化沈婷說的那些關(guān)于死士的信息。
身邊躺著一個身材極好,相貌高級,此時(shí)還穿著暴露的性感女人。自己卻好像帶著個女兒睡覺,解答著她對于這個世界提出的各種奇思妙想的問題。
這感覺真的很奇妙。
直到傳來了姜司南的敲門聲,金近才明白,自己要出大事了。敲門聲越來越大,門外裴嫣然與姜司南的對話也越來越大聲。
“金子起來了!”
“你別這么瞎喊??!讓人家多睡一會兒。”
“還睡!一會兒走不掉了?!?br/>
看著身旁穿著暴露的黃昏,總能讓她從窗外走吧。
就在金近焦頭爛額之時(shí),只聽見門外的姜司南喊了句:
“媽的,大不了賠個鎖?!?br/>
“你干嘛?”
嘭地一聲,門被姜司南一腳踹開。
看著裹著被子一臉?gòu)尚叩狞S昏,床頭的金近百口莫辯。
姜司南和裴嫣然吃驚地張著嘴楞了足足有十幾秒,四人就這樣尷尬地對視著。
姜司南大呼道:
“我尼瑪!金子,你原來是這樣的人??!”
金近剛想解釋,裴嫣然瞪了他一眼,把金近給瞪了回去,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輕聲細(xì)語地用黃昏能聽懂地意思問了黃昏一句:
“你們倆,嗯...生孩子了?”
黃昏看了看一旁地金近,臉一下紅了起來,嬌羞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裴嫣然深吸了一口氣,指著金近想罵些什么,可是一時(shí)間臟話太多,半天只張嘴卻沒能說出一個字,最后只能喊出一句:
“我呸!”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金近起身想追去解釋,卻被姜司南一把摟住肩膀:
“咱就是說哈,什么感覺?。课?.到現(xiàn)在,俗稱...處男,你跟我說說唄?!?br/>
金近努力掙脫了姜司南追了出去,姜司南看著床上的黃昏,壞笑著豎起了個大拇指,搞得黃昏害羞地用被子蒙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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