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妃兒趕緊伸手將懷里的東西抱住,低頭瞄了一眼,竟然就是那陳茶的包裝
當(dāng)即辛妃兒的眼里就迸發(fā)出晶亮的光來,這個家伙雖然嘴上很討厭,可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他也不是特別讓人厭煩的。
不過,在辛妃兒抬眼用諂媚的神情看著蘇博文的背影,嘴里還沒有來得及說一些恭維的話時,蘇博文便先一步道,“怎么說我們也是夫妻,就不算利息了,這錢你就慢慢還我”
什么
好吧,請讓她收回剛剛覺得蘇博文沒那么厭煩的話。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沒有那么好心
似乎這是蘇博文第一次逛街,至少他沒有在街上買了東西就往嘴里塞的習(xí)慣。
所以這會兒看著辛妃兒吃得很歡快的模樣,蘇博文歪著頭好奇的看著她,“真的就那么好吃”
辛妃兒嘴巴里裹著小魚干,一邊咀嚼著,臉上滿滿都是被美食感動到的幸福神情。
“不能再好吃了”聽了蘇博文的問話,辛妃兒難得空出來時間隨口應(yīng)了一聲。
蘇博文狀似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隨后猛地抬手,一把將辛妃兒手中捏著的烤肉串搶了過去
辛妃兒直用眼睛去瞪他。
這個混蛋
剛剛她買來吃的時候,明明就有問他要不要吃,是他自己說不要在大街上邊走邊吃的
現(xiàn)在卻將她的吃的搶走,哪里來的道理
“喂那是我的”當(dāng)下辛妃兒也不去回味美食了,她飛快的咀嚼了幾下嘴里的肉吞下去,瞪著蘇博文伸出手。..cop>她并沒有墊著腳尖去從他手里搶
沒辦法,身高是硬傷,要是蘇博文不給她,她墊得再高也沒有用。
蘇博文卻是睨了她一眼,將肉串湊到自己嘴邊,張嘴啃了一口,瞇著眼睛十分享受的咀嚼了片刻吞下去。
辛妃兒的嘴巴都張得能夠吞下一個燈泡了。
這個男人真是太過分了
“那是我的你還給我,要吃自己回去買”
“我給的錢,要不你現(xiàn)在還錢”蘇博文閑閑的應(yīng)了一句,再次低頭啃了一口。
嗯,確實很好吃,難怪辛妃兒這個死女人一臉享受的表情。
辛妃兒沒有想到蘇博文竟然真的不還給自己
他還自己一個人吃得歡
她根本就搶不過他,當(dāng)即也放棄了,手一攤,伸到蘇博文面前,道,“給我錢,我去給你買好吃的。..co
蘇博文倒是也沒有拒絕,很爽快的掏出錢夾給她。
辛妃兒心里因為被他搶走美食的慍怒煙消云散,一臉欣喜的轉(zhuǎn)身,朝著街道兩邊的小吃攤沖了過去
蘇博文懶洋洋的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啃著手里的肉串,目光時不時的往遠(yuǎn)處人群里靈活穿梭的身影上瞥一眼。
肉串吃完,蘇博文正要抬起手扔竹簽,身后傳來一道訝異的聲音,“表哥”
蘇博文的動作幾不可察的停頓了一秒,隨即準(zhǔn)確無誤的將竹簽扔進(jìn)了垃圾桶。
他恢復(fù)了一臉淡漠,轉(zhuǎn)身冰冷的看著站在身后不遠(yuǎn)處的兩道身影。
樓南城顯然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蘇博文。
而且,剛才蘇博文手里丟出去的東西,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烤肉串之類的竹簽
這可是路邊攤啊
多么幻滅
沒想到蘇博文竟然還能夠坐在街邊吃路邊攤
這么想著,樓南城難以置信的問了出來,“表哥,怎么會”吃這些東西
方才他看見蘇博文的背影就覺得一陣莫名的熟悉,等到他剛才轉(zhuǎn)過身來,樓南城便確認(rèn)了
自己并沒有看錯,這就是蘇博文。
蘇博文神色平靜又無比淡漠的看著面前這對男女,他并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
只是輕飄飄的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視線朝著那兩條長龍掃去
辛妃兒依然在人群中穿梭奮戰(zhàn),蘇博文眼里閃過一抹笑意。
挽著樓南城胳膊的女人穿著米黃色的羽絨服,長得嬌小玲瓏,但是和辛妃兒一比的話,身形還是略顯高大的。
鄒瑩瑩一臉崇拜的看著蘇博文,這可是溫城的第一總裁啊
曾經(jīng)她只是在宴會上匆匆見過一個側(cè)臉,現(xiàn)在見到本人,真的是驚為天人
想到這里,鄒瑩瑩目光瞄向自己身邊的樓南城,眼神忽然一黯。
雖然樓南城在整個溫城來說,也是一個出類拔萃的優(yōu)秀男人。
可是一放在蘇博文這樣的男人身邊,樓南城就永遠(yuǎn)只配當(dāng)一個配角了。
“第一次正式見表哥,有些倉促,不知道表哥還認(rèn)不認(rèn)得瑩瑩”鄒瑩瑩單手將耳發(fā)別在耳后,露出一抹端莊的笑意。
然而蘇博文卻是滿不在乎的頷首,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鄒瑩瑩覺得有些丟臉,可是她的教養(yǎng)又不允許她這樣大庭廣眾的發(fā)脾氣。
當(dāng)即便繼續(xù)笑著道,“不知道表哥怎么會來南鄉(xiāng)鎮(zhèn),是來出公差的嗎”
鄒瑩瑩面上一派天真,看起來就像是單純的只是好奇蘇博文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已。
蘇博文神色終于有了變化,他目光意味不明的看向兩人,勾了勾唇角,緩緩道,“帶我老婆來休假。”
說這話的時候,蘇博文有意無意的瞄了樓南城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
他可是記得,這個男人上次竟然將辛妃兒摟進(jìn)懷里
不管辛妃兒心里的人是誰,也不管他喜不喜歡辛妃兒,至少辛妃兒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他的女人,容不得旁人惦記
鄒瑩瑩聽到老婆這兩個字,面上的神色就有些僵硬了。
上次她的生日宴會上,據(jù)說就是蘇博文的老婆險些流產(chǎn)
這次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溫城最優(yōu)秀的男人,竟然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且孩子都快生出來了
這能不讓人驚訝嗎
而一旁的樓南城聽到蘇博文的話,眸子里的光一閃再閃,他的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
實在是沒有想到,他表哥蘇博文這樣的人,竟然也會將老婆這個詞放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