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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去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總經(jīng)理特別囑咐蘇景幾句，如果這個工作交給別人來做，總經(jīng)理完全可以放心，但是蘇景作為新人，毫無經(jīng)驗(yàn)，又年輕，不能說是不懂事，不過也絕對不是說話辦事圓滑老道的人。
蘇景聽得頻頻點(diǎn)頭，有點(diǎn)兒緊張，怕搞砸了。
蘇景心里更多的是好奇，好奇誰會點(diǎn)名要見自己，要把業(yè)績給自己！印象中自己根本沒有這樣的人脈關(guān)系。
經(jīng)理說：“陳先生出去接電話了，你等等?！?br/>
蘇景點(diǎn)頭：“好的?！?br/>
陳前站在蘇景公司大廈里沒人經(jīng)過的地方，接了個電話。
接完電話，陳前返回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總經(jīng)理連忙起身，一臉肥肉笑的堆了起來：“陳先生，我介紹一下，這個就是蘇景了?！?br/>
蘇景望著這位陳先生，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無語。新客戶怎么會是那個女孩的爸爸？
陳前開腔，打斷喋喋不休的總經(jīng)理：“這樣，我先跟你們公司的蘇小姐聊一聊。”
總經(jīng)理笑著點(diǎn)頭：“你們聊，你們聊?！?br/>
陳前轉(zhuǎn)身，離開總經(jīng)理辦公室。
蘇景還木訥的站在原地，總經(jīng)理有點(diǎn)生氣的使了使眼色，蘇景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到底是干什么的。
陳前往電梯的方向走了。
蘇景跟上：“你好，真巧在公司碰到你?！?br/>
陳前按了電梯摁鍵，他說：“蘇小姐，不如我們在樓下找個餐館，邊吃邊說。”
蘇景點(diǎn)頭：“可以?！?br/>
蘇景覺得陳先生這個人有點(diǎn)奇怪，奇怪在什么地方？奇怪就奇怪在家里問題要問一問別人意見。
公交車站碰上是問女兒前一晚上的情況。
今天公司見面，為的又是這個。
公司對面有幾家高檔餐廳，還有快餐店。
蘇景跟陳前正在過馬路的時候，陳前的手機(jī)響了。
陳萌在那邊說：“爸，你在哪兒？你讓我這個時間給你打電話，有事嗎？”
“爸爸在外面談生意，跟一個你也認(rèn)識的幫助過你的姐姐，要不要過來一起吃個飯？”陳前希望陳萌能跟顧懷安的這個前妻先接近。
陳萌想了想，京海市這里幫助過自己的只有一個人。
“不想去！”主要不知道怎么跟不熟的人吃飯。
蘇景走在前，陳前走在后，陳前用蘇景聽不到的聲音說：“聽爸爸話，過來，事后有獎勵?！?br/>
陳萌：“那……好吧?！?br/>
陳前說了地方，然后掛斷。
蘇景出于禮貌詢問陳前：“陳先生，你想在哪里吃飯？這家餐廳？”
陳前看了看，指向另一邊的必勝客：“這個可以嗎？我女兒很喜歡?！?br/>
“當(dāng)然可以。”
蘇景自己吃什么都行，電梯里陳先生說他請客，當(dāng)做謝謝那一晚對他女兒的幫助，蘇景糾結(jié)，不知道搶著買單搶不搶得過這個陳先生。
進(jìn)去必勝客才看到，門口排隊。
陳前說：“蘇小姐不介意等一等吧?！?br/>
蘇景搖頭：“不介意，反正你女兒還沒有到。”陳前跟蘇景在等候的地方坐下，陳前解釋說：“我跟京海市的很多公司都有合作，但我不知道你在這里上班，說來很巧，今天一到你們公司，無意中就看到你們業(yè)績排行榜上你的兩寸照片，排在最底下，所
以，”
“所以找的我？”蘇景受寵若驚。
陳前點(diǎn)頭：“對，業(yè)績給誰我無所謂，我相信你們公司?！?br/>
蘇景覺得有些話得說清楚：“陳先生，我是新人，你放心的交給我做我很感激，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要指出來，我一定改正?！?br/>
陳前：“不要妄自菲薄，善良的姑娘一定會成為很優(yōu)秀的sales?！?br/>
蘇景笑了：“謝謝夸獎?！?br/>
陳前：“你不用緊張。
周圍還有等待吃東西的人……
下一個話題是陳前問起的：“你們的業(yè)務(wù)提成是多少?！?br/>
蘇景：“我們的業(yè)務(wù)提成設(shè)定為4%?！?br/>
等位置，等陳萌，這個過程里蘇景跟陳前聊了很多。
還好，并沒有蘇景想象中的那么尷尬，更沒有冷場。
陳前的一番話解釋通了蘇景心里的所有疑惑，他是一個愛女兒的好爸爸，期間聊的關(guān)于他女兒的，比聊的公事還要多。
陳萌來的時候，有位置坐下了。
陳前說：“我吃什么都行，你們點(diǎn)?！?br/>
……
吃到一半，陳前離開座位接聽電話。
陳萌邊吃披薩邊跟蘇景說：“我爸平時很忙，但是會陪我吃東西，我想吃必勝客他就跟我一起吃，我想吃蛋炒飯他就跟我一起吃，我不知道他賺那么多錢干什么用，自己也不太花。”
蘇景說：“可能是給你賺的?！?br/>
陳萌搖頭：“他是想讓我后媽生個兒子給他，錢都是給他兒子賺的?！?br/>
蘇景覺得這個女孩想問題極端：“不會，看得出來你爸對你很好，不重男輕女?！?br/>
陳萌撇撇嘴，沒說話。
午飯吃完，合作方面初步談得還不錯，但陳前認(rèn)為關(guān)于RMB這主要的一方面還要考慮。
蘇景點(diǎn)頭，這種合作當(dāng)然需要考慮清楚，一錘定音的極少。
必勝客門口，蘇景把名片給了陳前，以為陳前同樣會掏出名片給自己，但是什么都沒有。
陳萌記下了蘇景的手機(jī)號碼。
送完陳前父女兩人離開，蘇景回到公司，跟周加和經(jīng)理匯報。
周加問蘇景：“你們認(rèn)識？”
蘇景：“算是認(rèn)識，他女兒今年14，很叛逆，有一次晚上在街上他女兒被我?guī)椭^一回?！?br/>
周加溫柔的笑著說：“看來做好事是會積德帶來財運(yùn)的?！?br/>
蘇景也朝周加笑了笑。
蘇景問周加：“這個陳先生，叫什么名字？”
“你連他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br/>
“談事情的時候你沒問過他？”
“沒好意思，他不主動說，我就只能陳先生陳先生的叫?！碧K景想了想：“連名片都沒有給我一張?！?br/>
周加說：“這世道什么奇怪性格的人都有，別見怪。不過他也不是什么大老板?？偨?jīng)理說，這位陳先生他們公司的法人姓楊，總裁姓湯?！?br/>
蘇景了然的點(diǎn)頭。
……
AL大廈外面，顧懷安坐的車從地庫駛出。
一輛白色寶馬等待已久的攔截住去路。
鄒哥看了一眼，說：“林端妮?！?br/>
顧懷安朝著林端妮下車的地方看了過去，林端妮穿著一身白色套裝，正走過來。
鄒哥說：“我先下車？”
顧懷安點(diǎn)頭。
鄒哥下車，林端妮從另一側(cè)的車門上車。
“既然送了解酒藥，為什么本人不找我呢？”林端妮表面上沒有溫柔和喜悅，有些猜測，死死的裝在心里，表面上不敢說。
人的一張嘴很多時候都不對心，林端妮覺得比如自己，說的這些話跟心里想的并不一致，林端妮了解自己是這樣的人，所以更擔(dān)心顧懷安其實(shí)也是這樣死要面子不說心里話的人。
顧懷安慵懶地坐在車內(nèi)，轉(zhuǎn)頭看她：“什么解酒藥？”
林端妮的視線驀地看向顧懷安，皺起了眉。做了為什么不承認(rèn)？還是真的不是他？
林端妮低頭：“我們不說解酒藥的事。其實(shí)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怎么突然離婚？你說過很愛你的妻子，很滿足于現(xiàn)在的家庭現(xiàn)狀?？磥磉@一切只是說說而已?！?br/>
顧懷安笑的那般深不可測：“你認(rèn)為我會跟你說些什么？”
林端妮聽了這話，看了這表情，一時真的不知道能說什么！說我很愛你，我看得出來你也還愛我，忘不了我，愛我和恨我并存，只要我們放下心中的芥蒂，就能夠在一起。
林端妮根本不敢說，怕說了之后他給予難看的臉色，說些讓自己難堪沒有臺階下的話。有些相愛的人情況特殊，可能永遠(yuǎn)都不會在一起，自己跟他大概就是這樣。
林端妮想：在愛情里，無論顧懷安如何的愛著一個人，想必都不會最先放下身段來祈求復(fù)合。
林端妮把手伸向車門，準(zhǔn)備下車。
顧懷安沒有挽留的意思，林端妮頓了頓，說：“我也要離婚了?！闭f完，打開車門下車。
鄒哥仔細(xì)瞧了一眼，回到車上。
離開AL大廈這邊，林端妮開車行駛在街道上，毫無目的，手握著方向盤，最后決定去找陳前。
林端妮自己就是一名律師，離婚協(xié)議早已在包里放著。
陳前在家里看球喝酒，早接了個電話，聽說林端妮去見了顧懷安。接著林端妮的電話又打來，陳前覺得掃興，他叫林端妮有事過來當(dāng)面說。
陳前讓陳萌出去玩一會兒。
陳萌翻了個白眼，知道后媽要來，心里十分不爽：“有那個婊子的地方我才不待！”
陳前因?yàn)榕畠号K話一堆皺眉，叮囑道：“萌萌，你可以聯(lián)系那個蘇景，但是記住，先別告訴她爸爸叫什么名字?！?br/>
“為什么？”
“因?yàn)榘职质莻€壞人，嚇到好人怎么辦？”
“噗，你以為你壞到遠(yuǎn)近聞名了啊……”陳萌下樓，打出租車直奔網(wǎng)吧上網(wǎng)。趙量開車，在后面跟著。陳前的視線望著電視，喝了一口啤酒，抽了口煙，笑著想：顧懷安啊顧懷安，你防范得再強(qiáng)又能怎么樣，我會讓你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