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可柔的一聲呵斥。
之前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幻滄海,竟是一反常態(tài)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屬下不敢!”
幻滄海微低著頭,在秦可柔面前,他的姿態(tài)竟是無比的謙卑。
秦可柔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那還不快滾?”
“屬下告退!”
幻滄?;④|一震,身后空間忽然變得扭曲。
他向后退了兩步,身形瞬間消失不見,就好似從未來過一般。
幻滄海走后,秦可柔緩步來到夏凡身邊。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jīng)陷害重度昏迷的夏凡,秦可柔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有些癲狂。
“夏凡哥哥,我就知道我不會認錯人,果然是你!”
秦可柔蹲下身,用手輕輕撫摸著夏凡的臉頰,她的瞳孔忽然變成了猩紅色,就那般癡癡的盯著昏迷的夏凡。
“十五年前,你從我手中逃走,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一定!”
秦可柔說著,忽然一把將夏凡抱了起來。
夏凡作為一個一米八三的大小伙,被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少女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這畫面要多滑稽,便有多滑稽。
然而,秦可柔抱著夏凡時,卻是表現(xiàn)的極為輕松。
十分鐘后,楚靈素帶著一群皇城之中的強者匆匆趕到。
只是,等她們趕到時,早已不見夏凡的身影。
“海娜、安娜,確定是這里嗎?”
楚靈素掃視周圍,能明顯發(fā)現(xiàn)有打斗過的痕跡。
但舉目四望,卻是見不到一個人。
“嗯,剛剛我們就是在這里與少主分開的!”
海娜與安娜手牽著手。
海娜閉上眼,開始用精神力尋找夏凡。
然而,精神力覆蓋的區(qū)域內(nèi),卻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夏凡的蹤跡。
“少主不在這里!”
海娜皺著眉,有些擔(dān)憂。
安娜則咬著牙道:“那一定是被那個叫幻滄海的混蛋抓走了!”
“幻滄海?”
楚靈素一臉疑惑。
海娜與安娜初來龍國。
對于龍國的勢力并不了解。
于是便將自己知曉的信息告訴楚靈素:“他說他叫幻滄海,還是什么幽冥殿的殿主!”
“幽冥殿?”
聽到幽冥殿三個字,楚靈素臉色微變。
沒有絲毫耽擱,楚靈素便開始分配任務(wù)了。
“海娜、安娜,你們帶人繼續(xù)尋找,我得立即回皇城一趟。”
分工完后,楚靈素便第一時間驅(qū)車返回皇城。
幽冥殿是邪修門派,邪修門派殺人不眨眼,手段殘忍。
小師弟夏凡落入他們手中,必定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
為了趕緊將小師弟解救出來,楚靈素必須盡早將這個消息告訴大師姐,也就是龍國的帝君澹臺明月。
讓澹臺明月動用軍隊,清剿幽冥殿,逼著幽冥殿放人。
……
……
一小時后。
一處昏暗,且有些潮濕的地下室。
“嘩啦——”
夏凡還在昏迷中,忽然一盆冷水直接迎頭潑下。
夏凡一個激靈,猛然驚醒過來。
此時的他,氣息還有些微弱,渾身上下,都酸痛不已。
就連體內(nèi)的真氣,都已經(jīng)所剩無幾,處于近乎虛脫的狀態(tài)。
“我這是在哪里?”
“我不是應(yīng)該死了么?”
夏凡意識還有些模糊,他呆呆的看著周圍環(huán)境,最后目光落在一個站在自己面前的倩影身上。
看形體,對方應(yīng)該是個女人。
不過因為光線與視角問題,夏凡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這女人背對著燈光,正雙手抱胸的俯視著自己。
“你是?”
夏凡強撐著,想要坐起身來。
但身上卻是使不出一點兒力氣,只能無力的躺在地上。
“夏凡哥哥,你剛剛才記起我是誰,現(xiàn)在又忘了么?”
秦可柔的聲音響起。
只是聲音中帶著一股病態(tài)的癲狂。
夏凡瞳孔一縮,大驚失色:“你是秦可柔?”
我特么怎么落到她手里了?
還有這里是哪里?
為什么我感覺渾身發(fā)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啪——”
夏凡話音剛落,秦可柔忽然蹲下身,一巴掌扇在了夏凡的臉上。
“夏凡哥哥,你怎么可以喚我全名?你應(yīng)該喊我小柔!”
這一巴掌,直接給夏凡扇懵了。
但秦可柔可不管這些,她癡癡地笑著,旋即問道:“哦,我懂了,夏凡哥哥是想讓我像以前一樣,用皮鞭抽你,用小皮鞋踢你,對么?”
“呃?”
夏凡傻眼了。
這特么是什么個情況?
這秦可柔瘋了不成?
這都說的什么虎狼之詞,皮鞭,皮鞋?
她有虐待人的傾向么?
夏凡不爽了,當(dāng)即呵斥道:“不是,秦可柔,你有虐待人的傾向,你找別人啊,你抓我作甚?我似乎與你無冤無仇吧?”
“啪——”
“我說了,要叫我小柔!”
“秦可柔,你特么瘋了?”
“啪——”
“我的夏凡哥哥,你怎么這么不長記性呢?”
“我艸你大爺!”
“啪——”
“夏凡哥哥,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倔強,一樣的不服軟呢!”
“我圈圈你個叉叉!”
“啪——”
“夏凡哥哥,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惹我,我可能會用燒紅的烙鐵,在你身上烙下我的名字!”
“咳咳——”
“小柔!”
“這才乖嘛!”
見夏凡服軟,秦可柔笑得越發(fā)開心了。
夏凡心中郁悶,但俗話說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必要的時候,虛與委蛇一下,才能活命。
否則萬一真把這個瘋女人惹毛了,將自己給弄死了,那她的師姐們,老婆們不得守寡?。?br/>
夏凡感覺渾身不舒服,于是試探性問道:“小柔,這地上很硬,還很涼,你能扶我到床上去嗎?”
秦可柔唇角上揚,戲謔道:“求我!”
“呃……”
夏凡無語了。
但求這個字眼,他著實是說不出口。
見夏凡不吱聲,秦可柔低低的笑了:“不求我的話,那你只能一輩子都躺在地上哦!”
“……”
夏凡心中駭然。
一輩子?
嚇唬誰呢?
不過,很快夏凡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的雙手雙腳,似乎……都無法動彈。
之前還以為是受了傷,加上一番大戰(zhàn),身體虛托了,所以無法動彈。
可這都醒來好一會兒,雙手雙腳,仍舊動不了。
而且……雙手手腕,以及腳后跟上方的部位,似乎還有劇烈的刺痛。
難道說……自己的手筋腳筋被人挑斷了?
夏凡臉色瞬間慘白。
他抬頭看向左右手的手腕處,果不其然,手腕處有一道血痕,血水已經(jīng)干涸,傷口處皮肉外翻,看起來極為滲人。
雙手都已經(jīng)這樣了,雙腳哪怕不看,結(jié)果夏凡也能猜到。
“你是做的?”
夏凡咬著牙,目光極為兇狠的看向秦可柔。
秦可柔聳聳肩,大方承認:“對呀,為了防止你像小時候那樣,從我身邊逃走,我特意把你手筋和腳筋都割了,這樣,你就哪里也去不了了!”
見秦可柔承認,夏凡氣的恨不得將這女人大卸八塊。
奈何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是個廢人,身體都無法動彈,只能逞口舌之力。
“你這個瘋女人,你特么腦子進水了???”
“我特么都說了,我不認識你,你是白癡嗎?”
“你最好趕緊把我送回皇城,否則,我特么一定滅你全族!”
“……”
夏凡罵了半天。
但秦可柔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她坐在一張折疊床上,優(yōu)雅的翹著二郎腿,雙手環(huán)胸,似笑非笑的盯著夏凡。
等夏凡罵累了,秦可柔還‘關(guān)心’的問道:“怎么不罵了,繼續(xù)??!我聽著呢!”
夏凡氣炸了:“你特么就是個瘋子,小時候缺愛?還是出生的時候腦袋被門夾了?”
從下山到現(xiàn)在,他何時吃過如此大的虧。
雖說手筋腳筋被挑斷,以五師姐或者三師父的醫(yī)術(shù),是可以治好的。
但這種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的恥辱,卻是深深刺痛了他的內(nèi)心。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么折磨他算什么?
夏凡雙眸如要噴火一般的怒視著秦可柔。
然而,秦可柔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夏凡瞬間閉上了嘴。
“盡情的罵吧,等罵夠了,我就把你舌頭也割了!讓你只能安安靜靜的陪在我身邊!”
“怎么不罵了?是罵夠了,還是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被我割掉舌頭了?”
夏凡不再發(fā)出聲音,但秦可柔卻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她伸手捏住夏凡的下巴,用力往下扒,夏凡則咬緊牙關(guān)不讓她得逞。
“我的夏凡哥哥,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見夏凡拼命抵抗,秦可柔癡癡地笑了起來。
夏凡牙關(guān)緊咬,狠狠瞪了秦可柔一眼。
“好熟悉的眼神,我就喜歡看夏凡哥哥討厭我,卻又離不開我的樣子!只是夏凡哥哥的聲音沒有小時候那么好聽了,聲線變粗了,我不太喜歡夏凡哥哥現(xiàn)在的聲音!”
秦可柔說著,忽然用力將夏凡的嘴掰開。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夏凡著實是被嚇到了。
這女人特么太可怕了。
“夏凡哥哥,你安靜一下,很快的,很快就好!”
秦可柔右手一翻,手中便出現(xiàn)一個帶血的刀片。
不用想,夏凡也能猜到之前秦可柔就是用這刀片割斷了他的手腳筋。
“唔——”
夏凡試圖反抗,奈何四肢動彈不了,只能拼命搖頭。
但秦可柔更狠,直接換了個位子,將夏凡的頭摁在了自己的腿中間,并且用力夾住。
接著她如瘋子一般,一臉癲狂的掰開夏凡的嘴巴。
眼看著那血淋淋的刀片就要伸進自己嘴里,夏凡急的都快要暈過去了。
就在這最后關(guān)頭,一陣門鈴聲忽然響起。
聽到門鈴聲,秦可柔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臉上的癲狂神色也隨之收斂。
“夏凡哥哥,你安安靜靜的在這等我,等我打發(fā)完那些蒼蠅,再來陪你!”
秦可柔伸手在夏凡臉上捏了捏,旋即起身,心情愉悅的登上木制的樓梯,離開了地下室。
“砰——”
地下室的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了。
夏凡大口喘息,同時拼命想著有什么辦法能讓自己現(xiàn)在恢復(fù)行動能力。
思來想去,似乎……好像,沒有什么辦法。
“難不成,我特么就要被這個瘋女人一直折磨到死?”
夏凡臉色煞白。
與此同時,地下室上方。
別墅一樓客廳。
秦可柔打開別墅的防盜門。
幾名皇城女侍官帶著大批皇城精銳正守在門口。
為首一名女侍官板著臉解釋道:“秦可柔小姐,冒昧打擾,夏親王遭遇敵人襲擊,無故失蹤,帝君派我們挨家挨戶搜尋,還望秦可柔小姐配合我們的工作!”
“哦,既然是帝君大人的意思,那你們隨意!”
秦可柔甜甜一笑,好似一個人畜無害的陽光少女。
對此,女侍官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但帝君大人重點讓她帶人過來尋找,她也不能馬虎。
于是抬手比劃了一下,立即便有好幾名皇城士兵魚貫而入,開始在別墅內(nèi)不停尋找。
可找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夏凡的蹤跡。
正當(dāng)女侍官準備告辭離開時,一陣微弱的呼救聲卻是傳入了她的耳中。
那聲音,是夏凡的!
不過聲音是從別墅客廳轉(zhuǎn)角處的一面巨大掛畫后面?zhèn)鞒龅摹?br/>
“有人!”
女侍官眼眸中閃過一抹鋒芒,當(dāng)即一馬當(dāng)先的闖了進去,并來到那掛畫面前。
她伸手將掛畫掀開,赫然就見到掛畫后面有一閃紅色的暗門。
將暗門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長的木質(zhì)樓梯。
順著樓梯往下看去,還能看到燈光。
“秦可柔小姐,下面有人呼救,你應(yīng)該不介意我下去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吧?”
女侍官轉(zhuǎn)頭,眼神冷冰冰的看向秦可柔。
秦可柔人畜無害的笑了笑,搖搖頭道:“當(dāng)然不介意了,對方只是我的玩伴,我們正在玩角色扮演呢!如果你不怕辣眼睛的話,那你隨意?!?br/>
“如此,那就打擾了!”
女侍官深深看了秦可柔一眼,旋即獨自一人走下樓梯。
不多時,便來到了夏凡所處的區(qū)域。
當(dāng)看到躺在床上,無法動彈,手腳筋都被挑斷的夏凡時,女侍官瞳孔一縮,就要大聲呼喊。
“夏凡哥哥,你的救星來了,高興么?”
然而,不等她開口,秦可柔已經(jīng)不急不緩的跟了下來。
不過,秦可柔似乎是無視了那女侍官,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夏凡。
夏凡冷笑。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夏凡心如死灰。
只見秦可柔忽然轉(zhuǎn)頭看向那女侍官,聲音縹緲無比的道:“地下室里只有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并不是夏親王!現(xiàn)在,帶著你的人,趕緊離開!”
女侍官身體輕微搖晃了一下,接著雙目無神的喃喃道:“沒有……沒有見到夏親王!離開!帶人離開!”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轉(zhuǎn)身往回走。
“……”
這一幕,直接給夏凡看傻眼了。
“喂,我特么在這呢!你趕緊來救我?。 ?br/>
夏凡大聲呼喊。
然而,那女侍官卻是好似聽不見一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咯咯咯——”
“夏凡哥哥,你剛剛好興奮哦?不過,你可能白開心了,因為……沒有人可以將你從我手中搶走!”
“我的夏凡哥哥,你只能屬于我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