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濤被白翎抓到法醫(yī)科的驗尸房,進(jìn)門一看可可正對著驗尸桌上鼓搗什么,手一指,把禽獸公子爺拷在那邊的水管上。
于濤怒氣沖沖,可可看他被拷緊了,慢慢的推著驗尸桌到他不遠(yuǎn)處,掀開白布露出徐麗的臉,于濤的臉色瞬間刷白。
徐麗的尸體安靜的躺在驗尸臺上。
可可將徐麗的頭輕輕扭轉(zhuǎn)過來,面對著于濤,一聲不響就和其他人一起離開。
于是封閉的驗尸房出現(xiàn)了這樣奇特的一幕,徐麗的尸體,和虐待過她的嫌疑人于濤相隔半米面對面處在一起。
大繒、白翎和可可曉哲一起蹲守在門外,一同面對著可可的筆記本,屏幕上的畫面連接著可可安裝在驗尸房的隱蔽攝像頭,將于濤和徐麗的畫面盡收眼底。
從畫面上看于濤雖然不吵不鬧了,臉色刷白以外,幾乎沒有其他反應(yīng)。
“賊膽不小?!贝罂曉u價,“可以去做守墓行當(dāng)?!?br/>
話是這么說,不過于濤公子哥再咬咬牙憋著,后援團(tuán)就要冒出來和刑警隊打仗了。
可可歪著頭想了想,嘴角開始泛陰笑,從白色醫(yī)生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個小小的東西。
曉哲好奇的看著她,可可拿著這個小小的遙控器一樣的東西,抬手,對著驗尸房方向按下了白色的按鈕。
屏幕上,徐麗原本安靜的尸體,突然開始抖動!
在場除了可可以外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白翎更是倒退好幾步,幾乎背貼墻。
而房間里則傳來于濤的尖叫聲,他拼命的想離徐麗遠(yuǎn)一些,可惜雙手都被銬在水管上,嚇的魂不附體,大聲叫喊。
大繒第一個回過神來,瞠目結(jié)舌的看向可可,“……這是……”
“尸尸尸……變…………”小白嚇得口齒不清。
可可按鈕一按,徐麗又安靜了。
于濤大口喘氣,臉上毫無血色,卻冷汗不止。
“我我告訴你、呼、呼、”于濤聲音顫抖地說,“你是自己要、要去死的,不關(guān)我的事,跟我、沒、沒關(guān)系!”
可可等了一會,看屏幕上于濤似乎平靜一點了,抬手換了個按鈕按下。徐麗又一陣一陣的抽動起來,因為已經(jīng)過了尸僵階段,渾身都軟無力,雙手隨著身體起伏滑落下來,差一點點就碰到于濤的褲管。
于濤帶著哭聲大叫:“放我出去??!――――不是我!?。〃D―我只是拍錄像――――打你的不是我??!不是?。?!”
徐麗安靜了。
一片寂靜。
于濤偷偷的看向徐麗,早已渾濁的眼睛正無聲的看著自己,剛才一陣抖動使得她的嘴微微張開,好像要說什么,緩緩的,一股濁臭的液體從尸體嘴里流出。
于濤嚇得連呼吸都忘了,就這樣死楞的看著徐麗的臉,仿佛一切都靜止。
徐麗再次猛烈的震動起來!臉隨著抖抖抖動變換著扭曲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我是我都是我的錯是我策劃這事是我決定要抓你是我拍的錄像但是第一個強(qiáng)奸你的不是我是曾建明啊啊是他們打你踢你是他們拿棍子戳你后面的嗷嗷你不要找我不要過來不要不要…………………………”于濤渾身發(fā)著抖,閉著眼抱著頭歇斯底里的大叫。
褲子都濕了。
房間外,可可滿意的按下按鈕,轉(zhuǎn)頭對周圍的人說,“行了,現(xiàn)在把這家伙帶走,好好的把細(xì)節(jié)問清楚,這段視頻我會抹掉,免得惹麻煩?!?br/>
你找的麻煩還不夠多么,大繒心想。
眾人呈僵化狀?!皾 恪恰恰睍哉芤脖粐樀貌惠p。
“不是尸變,”可可微微一笑,“我在徐麗身下放了一個會震動的小東西,無線控制?!笨煽蓳u了搖手里的小控制器。
于濤被王愛國幾個架著身子抬了出去,他已經(jīng)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小白根本不敢跨進(jìn)來,曉哲也在門外緩和受驚的心情,大繒跟了進(jìn)來,看著可可從徐麗身下拿出兩個很小的像球一樣的玩具。
“這什么東西?”大繒湊過來。
“不知道,以前讀書的時候從師兄那里偷來的,挺有趣,一邊開關(guān)按了另一邊的小球會一直震動?!笨煽烧f。
大繒多看了兩眼,突然有所領(lǐng)悟,眼角抽搐幾下?!斑@種東西,潯可然……你真他媽是個人才。”
大繒說完就離開了,可可淡然地露出一絲笑,轉(zhuǎn)身看向徐麗時,又恢復(fù)了面無表情。
房間里只剩下可可和徐麗的尸體。
可可將她擺放好,擦去剛才震動中從徐麗身體里流出的不明液體。看著徐麗渾濁發(fā)白的雙眼,輕輕的說。
放心吧,我不會放過這群禽獸的。
說完抬手輕撫她的眼瞼。
徐麗的眼睛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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