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嬌步入客廳,一眼便看到沙發(fā)上的男人。
于信自然也看到了她,放下手中的飲料,站起身沖她笑道:“言姐,好久不見呀?!?br/>
言嬌嫵媚的臉上立刻流露喜sè,她微笑著走過來,道:“哪里有好久呀?我們才只有一周不見呢,怎么?你是不是想我啦?”
“啊呵呵……”于信只好含糊的笑著。
不過也的確,從上次于信把張偉制服后的第二天,將經(jīng)過與結(jié)果告訴言嬌后,二人便沒再見過面了,到現(xiàn)在差不多是一周的時間。
“我把你喊到這里來,你不會介意吧?”
言嬌自然感覺出了于信的尷尬,可她也不知為什么,自己只要見到于信,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但一看于信已經(jīng)不知說什么了,她只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于信又慢慢坐下,笑道:“當然不會介意了,畢竟我工作的事情還是麻煩……”
“又來了!”言嬌一口打斷,并白了他一眼,道:“原來你找我,就是為了還我人情呀?”
“不不,我并不是這個意思?!庇谛胚B忙解釋。
“那就不要老提工作的事情嘛,就好像是我平白無故幫你似的?!毖詪烧f著也在沙發(fā)上做了下來,接著道:“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要過著提心吊膽的rì子呢?!?br/>
于信只好呵呵笑著,不再去提,轉(zhuǎn)而問道:“言姐,你是跟那位徐姐一起住在這里嗎?”
言嬌一聽于信提起了徐繡莉,還管她叫徐姐,頓時一撇嘴,裝作無奈的道:“對呀,兩個女人合住本就很無語了,而且還是跟她這個特別招人煩的女人合住,實在是太不幸了。”
于信只是笑了笑,清楚言嬌是在開玩笑,就從剛才徐繡莉提起言嬌的表情來看,就知道這倆女人關(guān)系非常不錯。
這時候言嬌忽然眼睛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說道:“對了于信,你快跟我來,我還為你準備了一個禮物呢?!?br/>
于信表情略顯為難,道:“言姐,這不就必了吧,你怎么還跟我準備禮物呢?!?br/>
“哎呀你聽我的啦,快點跟我來?!?br/>
言嬌說罷已經(jīng)朝著臥室走去,于信無奈之下,也只好起身跟上前去。
跟著言嬌來到臥室,發(fā)現(xiàn)臥室里有一張大大的雙人床,此刻床上的床單被子都亂七八糟的,也沒有整理,于信不由暗想,這倆女人晚上睡覺難不成還打架呀?
言嬌一看頓時紅了臉,難為情的說道:“唉,這個繡莉真是的,早上睡懶覺不說,還不知道整理床鋪?!?br/>
于信則趕緊幫言嬌緩解尷尬,笑道:“這沒什么的,畢竟只是你們兩個人住,隨便一點很正常的?!?br/>
言嬌索xìng也不去整理了,心想反正都被于信看到了,所以她直接打開了衣柜的門,伸手從中拿出了一件格子襯衫,然后打開來像于信展示,并問道:“怎么樣?這件男士襯衫好漂亮吧!我覺得非常適合你,就為你留下一件?!?br/>
于信當然不打算收下了,便推辭道:“這襯衫的確很漂亮,但我不能平白無故的收你的東西?!?br/>
言嬌頓時臉sèyīn沉下來,走上前一把將襯衫塞進于信懷里,道:“我好心為你留下的,你干嘛不收,今天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于信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懇求道:“言姐,你還是別為難我吧,我實在不喜歡白收別人的東西啊。”
“你哪里白收啦?你忘了呀,你今晚還要請我吃飯呢!”言嬌一撅嘴,說道:“反正這襯衫也不是什么名牌,價格也不貴,就是覺得適合你才送給你的,你就不要辜負我的一片心意了吧?”
“這……”
“這什么這!收下就好了,大不了今晚我再多點幾個菜嘛!”言嬌說著就往臥室外走去。
于信一看言嬌態(tài)度這么堅定,也沒了辦法,只好勉為其難的收下來,跟著言嬌走出臥室。
可剛一邁腿,忽然感覺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于信順勢往地上看去,竟然看到了一條棕sè的毛茸茸的尾巴!
于信一時并沒有看清,無意識的問道:“嗯?言姐,你們還養(yǎng)了小寵物呀?”
言嬌剛走出臥室門,聽到身后的于信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一句,不由轉(zhuǎn)身道:“什么小寵物?哪有什么……”
等她順著于信的目光往地上看去,不由頓時長大了嘴巴,身體也一瞬間僵住了!
這……這哪里是什么小寵物啊!這分明是os狐妖的……狐貍尾巴啊……
言嬌頓時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幾乎差些叫出聲來,在她看到于信還試圖用腳去踢那東西時,直接被嚇的六神無主,兩步上前抓住于信的胳膊,飛快的把他拉出了臥室。
“呃……于信呀,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吃飯吧……”
于信一看言嬌反應(yīng)如此巨大,腦中一閃,便不再去追問那東西是什么了,點點頭應(yīng)聲道:“好好,那我們走吧?!?br/>
“嗯嗯……你先去一樓稍等我一會兒??!我換下衣服跟鞋子,就立即下去?!?br/>
于信再度沖言嬌點點頭,然后往樓下走去。
言嬌一看于信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立即跑回臥室,撿起那根狐貍尾巴就塞進了衣柜里。
此刻她臉上已經(jīng)紅的幾乎要滴下血來了,心中也不停怨嘆:丟死人了!丟死人了……他會不會猜到這什么東西?。俊靺?,萬一被他猜到的話,那可真的完蛋了,他肯定會認為自己是個變態(tài)的!唉唉唉……為什么會讓他看到呢……為什么呢……??!徐繡莉……你你你真是氣死人了,這種東西竟然不知道藏起來!
一邊抱怨著,言嬌一邊換好了衣服跟鞋子,這時候,徐繡莉已經(jīng)整理好了貨件走進了臥室。
言嬌一看徐繡莉進門,立即伸出手作勢去掐徐繡莉的脖子,徐繡莉嚇一跳,趕緊躲開,看著滿臉漲紅咬牙切齒的言嬌,問道:“你怎么啦?你要瘋啦?……呃,是不是那個于信不跟你好了???”
言嬌氣的一時不知說什么,連喘幾口氣才道:“徐繡莉!你真是害死我了,你竟然不把那個狐貍尾巴收起來!”
徐繡莉不由也愣了半天,才回神道:“???不會吧……你是說,那個東西被于信看到了?”
“不然呢!”言嬌氣的冷哼一聲,又急得跺了下腳,道:“我不管了,如果他知道了的話,我就說那是你買來用的!”
徐繡莉則若有所思道:“我覺得啊,他如果真的知道那是什么東西,肯定不好意思問你的,所以……只能是他認為我們兩個誰用的,就是誰用了……”
“呼呼……”
言嬌連連深呼吸,最后沖徐繡莉生氣道:“都怪你!不是你搞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徐繡莉則一臉委屈,道:“怎么能全怪我呢,當時我們一起享受的時候……”
“不許說了!”言嬌憤憤道:“以后打死我都不會再用了,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哦……那你晚上還回不回來?”
言嬌正在氣頭上,便恨聲道:“不回來了!”說完提著包走到樓梯處,邁步下了樓梯。
徐繡莉則站在臥室里郁悶不已,嘴里還自言自語道,你不回來倒是有人陪了,我呢?還不是得用那些東西?
……
于信在樓下等待的時間里,腦中也仔細思忖了一下。
雖然當時他并沒有看清楚,以至于還認為是件皮草衣領(lǐng),后來才確定是一條尾巴。
但如果真的只是條尾巴,言嬌當時絕不會那般手慌腳亂,所以很明顯,這絕對不只是一條尾巴這么簡單。
平時于信也不少接觸網(wǎng)絡(luò),對于一些比較前衛(wèi)的東西,他當然也是了解到的。
比如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就有買一種扮演狐妖的道具的,也是一根尾巴,而這根尾巴不同之處就是,在前端有一根原柱體。一般都是一些扮演愛好者的女xìng,將東西買來,然后把這根圓柱體,固定在身體的某個部位之中,這樣就好像自己身體里長出了一根尾巴,非常有趣。
所以于信隱隱覺得,在言嬌臥室里的,應(yīng)該就是類似于這種的東西,當然,也不排除這東西還有其他功能的可能xìng。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對于于信來說,反而并沒什么大不了。
畢竟言嬌跟徐繡莉都是三十左右的女人了,有需求無處滿足,靠這些東西解決再正常不過了,這總要比出去yín.亂**強多了。
而讓于信唯一覺得奇怪的就是,這倆女人的膽子出乎了他的意料,愿意嘗試如此獵奇事物的成熟女xìng,可實在不多見。
如此一想,于信也不由sè.心一動,暗道,若是自己能夠參與到這兩位熟女的私密prty之中,那該有多幸福?
當然,這種念頭也就只有一瞬間而已,于信自然明白,無論言嬌跟徐繡莉多么開放,自己剛才所想的,也都是不可能的。
這時候,樓梯上方傳來了高跟鞋走動的聲音,緊接著,臉sè有點忸怩的言嬌,朝一樓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