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欺負(fù)我的李悅女神?”這把洪亮的聲音一經(jīng)入耳,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了。我們循聲向后方望去,轉(zhuǎn)角處突然出現(xiàn)一個威風(fēng)凜凜的男子(也不知道哪來的風(fēng)),他就像賭神周潤發(fā)出場一樣,氣勢逼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羅文杰!哎喲媽,他這個時候閃亮登場,難道是要“英雄救美”來著?
我看了看李悅,那孩子眼中飽含熱淚,熱淚盈眶的她癡癡地看著羅文杰,就好像后者是救世主一樣。哎喲媽,這么看來,兩人會有復(fù)合的機會哦!
“這t的又是誰?”高個男竟然認(rèn)不出他?他就是羅文杰??!就是咯吱窩有致勝符咒的男人??!
“老老老大,他就是那,那個羅文杰?!逼筋^男在一旁哆哆嗦嗦地回他話。
高個男一聽,瞇著眼又仔細(xì)看了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連忙后退了幾步,平頭男趕緊扶他一把,才沒摔倒。兩人恐慌地看著羅文杰,臉上掛著比看見鬼還要驚恐的表情。
羅文杰走到我們的面前,黝黑的皮膚不茍言笑,平時嘻哈的臉皮已經(jīng)收起,一本正經(jīng)的他讓我看見了男人的正經(jīng)和魅力,他豎起一根食指,指天,說:“欺負(fù)女生算什么!有種,放學(xué),別走!”他語氣強硬且堅定,我從來沒有見過他有如此an的一面!
顯然,平頭男和高個男被羅文杰氣場震懾住了,兩人久久不能說出一句話,如臨大敵的模樣和剛才氣焰囂張的他們形成鮮明對比,讓我不禁想到,初中生就是欺軟怕硬的角色啊。
“老老老大,我們還,還是撤了吧!”平頭男此時此刻就像一個縮頭烏龜,縮頭縮腦的,他扯著高個男的校服,眼神十分可憐。
這時,躲在我身后的李悅突然開口說:“走什么走?誰讓你們走了?你們倆嚇壞我了,要賠償精神損失費,有錢賠錢,沒錢挨一頓才能走!”我看著李悅,瞧這小家伙說話的模樣,剛才還害怕得像只貓,現(xiàn)在有男人站出來為自己撐腰了,膽子一狀,又開始教訓(xùn)起人來。
“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這次算你走運,我們走!”高個男說完,撒腿就跑,平頭男跟在他的身后,摔了個跟頭。轉(zhuǎn)眼,兩人狼狽地逃跑了。
“沒事了,悅悅?!绷_文杰拍拍手,酷酷的表情瞬間沒了,恢復(fù)往常一樣笑嘻嘻的臉,他溫柔地看著李悅,走到她的身邊,想要牽起她的手。
可李悅毫不領(lǐng)情,說雙手?jǐn)[在胸前,冷冷地說:“你來做什么?”
“都開始上課了,看你沒在位置上……我擔(dān)心啊,就下來找你了。那兩個男生找你做什么?”
“哼,我怎么知道?肯定是因為你,到處惹事,別人都來找我麻煩了!”
“對不起……”羅文杰低下頭,英雄真是難過美人關(guān)啊,羅文杰在李悅面前根本就抬不起頭來,未來一定是“妻管嚴(yán)”。
“再說了,我還沒原諒你,我不想和你說話!”
“悅悅,你別這樣,我到底哪兒做錯了,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況且,要是有人再找你麻煩,我不在你身邊,怎么辦好呢?我的小公主?!?br/>
我一聽,還小公主呢!現(xiàn)在的初中生不盡早戀,還露骨肉麻得很!
李悅將頭扭過一邊,嘟起嘴,一副傲嬌的模樣。平日里羅文杰是有多驕縱這個女孩?一身的公主病看得我直翻白眼。我趕緊咳嗽兩聲,不然這兩位同學(xué)還真當(dāng)我這個班主任透明呢!
“你們倆快去上課吧!”我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
“哦……”羅文杰和李悅同時應(yīng)了一聲,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我走在他倆的后面,無意中聽到兩人的對話:
李悅:“羅文杰你老實告訴我,你咯吱窩那些東西,是什么來的?”
羅文杰放低音量:“你干的好事,你還問我?”
李悅:“你說什么?我不知道哦?!闭f完,看了我一眼,又裝作若無其事。
我心想女人真可怕,小小年紀(jì)心眼這么尖,為了報復(fù)對方真是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
羅文杰一臉無奈,“哎”了一聲,他明白再怎么跟李悅爭吵下去也沒個結(jié)果,自己還會吃虧,干脆閉嘴不談了。
快到班級門口的時候,羅文杰故意放慢了腳步。走到我跟前,悄聲說:“黃老師,洗不掉,怎么辦?”他指了指自己的咯吱窩。
“???你用洗甲水洗了嗎?”
“用了啊,就是你給的那瓶,洗不掉啊。”
我一聽奇怪了,洗甲水是可以洗掉油性水筆痕跡的,怎么可能洗不掉呢?難道說我那瓶洗甲水過期了?
“使勁擦了沒有?”
“都擦破皮兒了,怎么辦啊?黃老師。”
看著羅文杰焦急的臉,我一時也找不到辦法幫助他啊。
“你們在說什么?”突然,前方的李悅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問我們,臉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走下階梯,看著羅文杰,問他:“你說什么洗不掉?”
被李悅這么一問,羅文杰緊張得直撓頭。我見情況不妙,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問李悅:“對了,剛才你約我下樓,說有事告訴我,是什么事情?”
李悅看了一眼羅文杰,沒好氣地說:“我要和黃老師說些事,你先走吧。”
羅文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聽李悅的。
李悅見羅文杰進(jìn)了教室,才開口對我說:“黃老師,我收到一封信。你知道是誰給我的嗎?說出來你都不相信,竟然是寧少凌!”
我一聽就感覺奇怪,寧少凌寫信給李悅?怎么可能?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那家伙平時話都不多,也少跟別人接觸,跟別說拿起筆寫信給人了。
李悅接著說:“黃老師,我知道你也不相信,我也覺得奇怪,雖說我倆是同班同學(xué),但我和寧少凌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你知道為什么嗎?”李悅停了停,問我道。
“為什么?”
“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李悅豎起食指搖了搖,臉上還有嫌棄之色。
我覺得有些好笑,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但又很好奇,如果是真的……便問她:“他寫了什么內(nèi)容?”
李悅隨即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紙,塞到我手里,說:“你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