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和僧站在窗臺前,看著街道上徘徊的不明人士逐漸增多,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下午一點的時候,街上就開始熱鬧了起來,都是些生面孔,第一次見。
剛開始沒在意,以為是矮騾子們又要鬧事。
但后來越看越不對,每一個從大廈走出去的人,都會被這伙不明人士盤問,像是在找什么人。
“你在窗戶口看了一下午,是有什么新鮮事嘛?”
松井一郎正在泡茶,見老伙計站在窗戶前都一個下午了,也不知道再看什么,便開口詢問道。
“風聲不對!”
聽到這話,松井一郎的手一慌,茶杯一下就掉在了桌子上。
“咣當!”
秋和僧看了一眼驚慌松井一郎,心里嘆了一口氣,事情還沒開始,就手忙腳亂起來,真是個慫包軟蛋。
“護照什么時候送來?”
“給本杰明去電話,要他準備好文件,需要盡快把錢轉(zhuǎn)到瑞士?!?br/>
三天之期還沒到,風頭就不對。
但現(xiàn)在秋和僧已經(jīng)顧不上其他了,讓松井一郎趕緊給本杰明去電話,把手里的錢轉(zhuǎn)走。
現(xiàn)在有主意,總比沒主意強,松井一郎也顧不得桌子上的水,趕緊找出本杰明的名片,撥打號碼。
“本杰明先生嗎?護照準備的怎么樣了?”
“好!”
“請您立刻過來,最好把文件準備一下,大華銀行的款子,要轉(zhuǎn)到聯(lián)邦銀行。”
松井一郎這次算是交了實底,讓本杰明準備好文件,盡快把錢準備轉(zhuǎn)出香江。
“是奔著我們來的嗎?”
放下話筒的松井一郎,快步來到了窗前,看了一眼樓下的街道,發(fā)現(xiàn)真有不少人盤桓在街道上。
“你收到了什么風嘛?”
“沒有,太安靜了,什么風都沒有?!?br/>
秋和僧搖了搖頭,最近工地還在封閉,但他已經(jīng)搞定了防疫部門,最晚下個月,工地就能繼續(xù)開工。
兩人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本杰明的到來。
這次本杰明來的很快,畢竟這次是要真正簽署合約了。
“松井先生,秋和先生,晚上好。”
“今天的街上真熱鬧?。 ?br/>
本杰明掏出手絹,擦拭了一下額頭上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一語雙關,打趣著兩人。
“香江的晚上,一直比白天熱鬧。”
“不管他們,護照帶來了嘛?”
松井一郎沒時間,也沒有心情跟本杰明調(diào)侃,問了他最關心的后路。
本杰明也察覺到松井一郎的不安,沒二話,直接從公文包中掏出兩本護照。
“時間太急了,斐濟的護照還沒有送來,法屬阿爾及利亞現(xiàn)在正在動亂,不過還是合法身份?!?br/>
“因為是瑞士的免簽國,可以隨意進出,只要您二位購買瑞士的土地,房屋,就能獲得永居身份?!?br/>
秋和僧拿起護照,仔細地翻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妥之處,就收進懷中。
“兩位,五億港幣的資產(chǎn)分配,百分之五十的北美不記名債券,由聯(lián)邦銀行代持三年?!?br/>
“剩下的資金,則會成為信托資金,由您二位獨立運營?!?br/>
“按照我們之間的合約,信托資金如果不進行投資,聯(lián)邦銀行會按照每年百分之五的利息,按月支付?!?br/>
“這是具體合同,您二位可以過目?!?br/>
兩本厚度不小于十厘米的合約,被本杰明拿了出來,放到了桌面上,供松井一郎和秋和僧觀看。
這時候已經(jīng)沒辦法叫律師,一字一句的審查了。
松井一郎簡單地翻看了目錄,發(fā)現(xiàn)金額和履行的義務條款都沒有毛病,就果斷地簽上了自己護照上的名字。
秋和僧見松井一郎都檢查好了,也拿起筆,簽上了自己護照上的名字。
“錢在大華銀行,我剛剛跟大華的客戶經(jīng)理溝通完,三天之后,才會往聯(lián)邦銀行的賬戶中打款?!?br/>
松井一郎并不信任本杰明,但新加坡的大華銀行也有英資背景,錢存在大華銀行并不保險。
一封調(diào)查令,就會讓大華銀行乖乖就范。
瑞士就不會有這方面的顧慮,況且他們兩個拿的是法屬阿爾及利亞的護照,手續(xù)上更為復雜。
沒有個三兩年,不會有結(jié)果的。
等風聲過了,再把錢轉(zhuǎn)到南美,去那個法外之地,就徹底解脫了。
“這是二位的臨時賬戶銀行卡,是最高級別的,拿著這張卡,出現(xiàn)在任何瑞士聯(lián)邦銀行的營業(yè)分行,都會受到最熱烈地服務?!?br/>
見兩人在文件上簽好字,本杰明才掏出兩張制作精良的銀行卡,依次放到二人的面前。
“二位,我剛剛收到消息,廉政公署、商業(yè)犯罪科,都收到了一份匿名舉報,具體內(nèi)容不知?!?br/>
“我聽說兩個部門的高層都很震驚,正在緊急開會,就連證監(jiān)會的主席,也結(jié)束假期,返回了本島?!?br/>
“這則消息免費,我已經(jīng)跟很多人聊過了,先告辭!”
將文件收好,本杰明沒有多逗留,拎著公文包就離開了。
本杰明透漏的消息,間接證實了秋和僧的判斷。
“不要回診所,直接去碼頭,看情況機場應該也有人?!?br/>
“之前讓你租的船,鑰匙還在手里嘛?”
不能再等下去了,雖然還有兩千萬的工程預付款沒有轉(zhuǎn)到空殼公司,比較可惜。
但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再貪心,很可能連小命都沒有了。
“我一共租了三艘船,每一艘船上面都有十萬美金,就是以防不測。”
松井一郎從自己的保險柜中,找到了游艇的鑰匙,扔給了秋和僧。
“什么都不用拿走!”
秋和僧將鑰匙揣好,招呼著松井一郎一同離開。
“松井先生,剛才董事長打來電話,說他要見您?!?br/>
兩人剛走出辦公室,坐在門口的秘書,就趕緊站起來匯報著工作。
松井一郎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自己的秘書,說道:“我知道了?!?br/>
“我跟秋和先生下去喝奶茶,很快就回來?!?br/>
“對了,晚上在大鴻運訂一桌酒席,按照每人五千塊的標準準備。”
“上次吃的海參不錯,最好要遼參,威斯先是喜歡!”。
“好的,我這就訂位置?!?br/>
秘書麻利地把老板的要求記錄下來,又重新坐回工位上。
“先去趟洗手間!”
秋和僧看了一眼時間,便拉著松井一郎,尿遁到洗手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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