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宇說道:“文昌貿(mào)易的老總是誰,”
楚南風(fēng)一驚,說道:“怎么會想起來問他的事情?”
“他派人來找我的麻煩,”謝小宇說道。
“什么?這個齊文東居然來找你的麻煩,”楚南風(fēng)怒道。
“齊文東?”謝小宇馬上就想起來了,之前在飛機上的時候,齊文東派人暗殺楚南風(fēng),結(jié)果被自己碰上了,很巧合的救下了楚南風(fēng),之后他們聊了一路,一直到了金城下飛機。
齊文東是楚南風(fēng)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他二人明里暗里斗了很多年,但是這個齊文東很卑鄙,很多時候都會使用一些陰暗的手段,比如說暗殺。
對于這一點,楚南風(fēng)也是無可奈何,他又不認識什么武道中人,所以平時沒什么高手保護他。
“原來是他,”謝小宇眼睛微瞇,說道。
“您打算怎么處理?”楚南風(fēng)小心翼翼的問道,謝小宇的眼睛里透露出來的兇光著實可怕,他只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敢看第二眼了。
“帶我去找他,”謝小宇說道。
“現(xiàn)在嗎?”楚南風(fēng)問道。
“對,就是現(xiàn)在,”
“那您找他,打算做些什么?”
謝小宇緩緩站了起來,說道:“他怎么對我的,我就十倍還給他,”
楚南風(fēng)感覺后脊背有些發(fā)涼,現(xiàn)在的謝小宇哪里還是個少年,分明是一個久經(jīng)殺伐的老怪物啊,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騰騰殺氣,尋常人根本承受不了。
不過楚南風(fēng)心中同時也很高興,因為齊文東這個對頭讓他頭疼了很多年,如果今晚能借著謝小宇的力量除掉他,那么他以后就省去很多煩惱了。
“好,我?guī)闳?,醫(yī)院這邊我派人看著,”楚南風(fēng)將自己的助理叫了過來,讓他在這里寸步不離的看著。
……
金城是江源省的省會城市,是全省最大的一座城市,整個城市建設(shè)的規(guī)模,比起秦川秦北,要大很多,這里的街道更寬闊,樓房更高更密集。
在金城的中央,有一條金帶似的河流穿城而過,岸的兩邊,有兩條寬闊筆直的大道,叫做濱河路。
濱河路上種植著很多的垂柳,以及花草,風(fēng)景很好,到了晚上,這里的夜景更是漂亮,吸引了很多游人駐足。
在濱河北路的那座小山峰上,有著全金城著名的一處別墅,那里就是文昌貿(mào)易老總齊文東的居所。
別墅就建在山峰頂上,往下可以俯瞰整個金城以及濱河路兩岸,視野極佳。
此時,正是晚上八點,在富麗堂皇的別墅大廳里,齊文東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看著一份公司的文件。
他這兩天感覺有些應(yīng)付不過來,兒子出事了,一直躺在醫(yī)院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公司的事情又一大堆,盡管還有助理幫他分擔,但是很多大事還需要他拿主意。
“董事長,喝杯茶休息一會吧,”助理小李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過來,放在了茶幾上。
齊文東放下了文件,喝了一口茶,說道:“小飛的情況怎么樣了,”
小李說道:“放心吧,一切正常,”
“唉,那就好,對了,派出去的那幾個人怎么還沒回來,怎么回事,”齊文東問道。
這都過去一天一夜了,他派出去解決謝小宇的人還沒有回來,到處找也找不到,不過,派去解決張雪柔的人倒是回來了。
“董事長,我倒是聽說了一個消息,”小李的目光閃爍不定,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什么消息?”齊文東問道。
小李說道:“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一則新聞,說是昨天晚上,在金城藝術(shù)學(xué)院附近,發(fā)生了命案,一共死了四個人,死狀很凄慘,”
“什么?居然有這樣的事?”齊文東站了起來,緩緩踱步。
“董事長,”小李說道:“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他們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九成的可能,已經(jīng)出事了,要不然他們早回來了,”
齊文東覺得小李說的有道理,贊同道:“你說的對,不過,那個謝小宇是怎么做到的,難道他還有幫手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您要不要聽?”小李說道。
“什么消息?”齊文東轉(zhuǎn)身看著他,問道。
小李說道:“楚南風(fēng),他沒死,”
“什么?這到底怎么回事?”齊文東勃然大怒,說道。
楚南風(fēng)身為他的商業(yè)競爭對手,是他最為痛恨的人,他想盡一切辦法都要除掉這個人,可到頭來他還是活的好好的。
小李說道:“據(jù)我的調(diào)查,在飛機上,有人救了他,而救他的那個人,正好是謝小宇,”
“嘭,”
齊文東一聽就發(fā)火了,氣的將茶杯摔在地上,玻璃渣子濺的到處都是。
“楚南風(fēng),你的命真硬啊,那種情況下居然都有人救你,你為什么不去死,”
齊文東氣的咬牙切齒,說道:“還有那個謝小宇,可惡,真是可惡,”
看到齊文東如此生氣,小李也不敢說話了,靜靜的站在一旁,他當了很多年的助理,知道齊文東什么性格,所以他現(xiàn)在很知趣的什么都沒說,要是他現(xiàn)在過去勸阻,肯定會被齊文東劈頭蓋臉的罵一頓。
過了一會,齊文東的怒氣稍稍平復(fù)了一些,下人立即將地上的玻璃渣子收拾掉了。
“董事長,現(xiàn)在怎么辦?這個謝小宇,看起來很不好對付,很難纏,”小李說道。
齊文東想了想,說道:“發(fā)賞金,找地下世界的人,不論花多少錢,都要把這個謝小宇,還有楚南風(fēng),給我除掉,否則,我寢食難安,一個是仇人,一個是對手,這兩個人是嚴重威脅到我的存在,”
他這次也算是豁出去了,一定要把這兩個敵人除掉,反正他有的是錢,地下世界的賞金獵人多的是,
“是,董事長,我知道了,”小李恭敬的說道。
正當他準備出去的時候,別墅外面,卻是響起了一道洪亮的聲音,這聲音由遠及近,十分清晰,小李和齊文東皆是認真聽著。
“齊文東,你個老匹夫,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