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剛才餓了,現(xiàn)在不餓了?!标P(guān)心汪澤城的話,陳藝萱還是說不出口。汪澤城書房中,珍藏的前女友的東西,是陳藝萱心中的一根刺,如果汪澤城不解釋,陳藝萱永遠都不知道汪澤城是不是喜歡自己,還是真的只是一個替身。
汪澤城知道陳藝萱在想什么,當即一臉的哀傷:“萱萱,如果汪氏集團沒有了,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汪澤城知道陳藝萱其實還是關(guān)心他的,可是就是因為那件事,所以才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表情。
可是關(guān)于她,汪澤城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覺。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是以為陳藝萱長得像他的前女友,不然他汪澤城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摔了五個億的花瓶,還讓對方賠錢。為了將陳藝萱留在身邊,他也算是無所不用了,可是和陳藝萱在一起時間的長了,汪澤城覺得他的眼中漸漸有了陳藝萱的身影,不再是一個單純的替身。
可是這些話,在汪澤城沒有確定要和陳藝萱有以后的時候,是不會告訴陳藝萱的。不然到時候,對于陳藝萱的傷害,只會更大。
可是汪澤城知道陳藝萱的缺點呀!知道陳藝萱就是那么容易心軟的女孩,只要你幫助了她,她真的是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果然,陳藝萱一聽到汪澤城說公司的事情,臉上一臉的落寞,陳藝萱自責的看著汪澤城,現(xiàn)在汪澤城都這樣了,她居然還有閑情逸致的吃醋。想都汪澤城的公司這個大,應(yīng)該不是那么容易就會倒閉的,再說了,汪澤城身后還有汪家。每一次想到汪家,陳藝萱都覺得,他們真的是兩個世界的人。不忍的看著陳藝萱,陳藝萱淡淡開口:“不會的,汪氏集團沒有那么脆弱,而且,你可是A市的神話,不會那么容易被打倒的?!?br/>
聽到陳藝萱嘴中安慰又贊美的話語,汪澤城第一次覺得神話什么的虛榮,貌似也挺好的。以前的時候,汪澤城最是討厭這些什么神話之類的名頭,現(xiàn)在確是格外的喜歡。
“可是,這一次的問題不一樣,對方就是想對汪氏集團下手?!蓖魸沙钦f的都是真的,這一次那個潛伏在黑暗中的人,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汪氏集團,而且那個人對于汪氏集團還是很了解的,好像每一次都可以猜到他的想法??墒沁@么熟練的猜到他的做法,汪澤城覺得一定是自己熟悉的人,而且必定還是和自己相當密切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只能說明他身邊有了叛徒。只要想到身邊親密的人背叛,汪澤城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不過顧忌到陳藝萱還在身邊,汪澤城只能收斂渾身的氣息,一臉的低沉失落。
“這么麻煩。”居然連汪澤城都感覺很棘手,那就說明事情真的很嚴重,可是陳藝萱也不太懂。怪不得看著汪澤城最近瘦了,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操心操的。
“我一直都不是很理解,夢想企業(yè),一個剛剛來到A市發(fā)展的企業(yè),怎么就會直接對上汪氏集團。而且目的性還是這么強,他似乎根本不怕別人發(fā)現(xiàn)他的目的。而且他和榮氏集團合作,利用榮氏集團對汪氏集團打擊報復(fù),這說明他對A市的情況很清楚。如果不是身邊有間諜,估計就是以前的仇人?!标愃囕嬗X得,只有這個解釋才說的通,為什么夢想企業(yè)會針對汪氏集團。
陳藝萱說完,汪澤城的眼眸猛地一亮,想不到陳藝萱居然也知道這些,要知道不少中型公司的總裁都是被夢想企業(yè)迷惑了。想不到從陳藝萱的口中,汪澤城居然可以聽到這么精彩的一番言論,看來陳藝萱真的是繼承了她父親的生意頭腦。陳堅,陳藝萱的父親,當初可以憑著沒有背景沒有金錢,將公司做到當年的那個地步,汪澤城真的是很佩服的。
現(xiàn)在汪澤城捫心自問,如果不是他生在汪家,恐怕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陳藝萱不知道,昨天晚上打電話,他聽到陳藝萱的那番言論,心中有多么的震撼。陳藝萱就像是一本書,每一次翻閱都會帶來新的感覺,新的震撼。
“我也不知道,我不認識夢想企業(yè),夢想企業(yè)是國外的牌子,不應(yīng)該和汪氏集團有過節(jié)的。而且夢想企業(yè)在國外可是兩百年的老品牌,兩百年前汪氏集團還不存在?!蓖魸沙抢^續(xù)低落的開口,眉頭緊鎖,似乎也在為夢想企業(yè)的目的費解。心中震撼陳藝萱的話,可是汪澤城還是不能放過讓陳藝萱擔心的機會。
陳藝萱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安慰汪澤城,可是總覺得怪怪的,汪澤城的表情怪怪的,似乎不應(yīng)該這么棘手才對。
汪澤城就是故意的,汪氏集團雖然沒有夢想企業(yè)的年代久遠,可是汪氏集團也不是吃素的。況且,這里可是A市,可是汪氏集團的天下,就算夢想企業(yè)再有勢力,汪澤城也不允許夢想企業(yè)在他的地盤翻出什么浪花。
陳藝萱的見識雖然比別人強,可是到底沒有做過生意,沒有實戰(zhàn)過,很容易忽略作戰(zhàn)地方的問題。不過汪澤城可不打算提醒陳藝萱,將手中得碗筷放下,淡淡開口:“萱萱,如果我一無所有,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如果他汪澤城什么都沒有了,恐怕愛慕者得去掉三分之二,剩下的自然是喜歡汪澤城外貌的。
陳藝萱淡淡的看著汪澤城,認真的開口:“我喜歡一個人不會在乎他的條件,即使我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上班族我也不會嫌棄的,但是跟你在一起跟你的金錢沒有關(guān)系?!标愃囕娴臅粵]有白看,現(xiàn)在說話都學(xué)會迂回了。
聽出了陳藝萱還是介意那天的事情,汪澤城眼神黯淡下來,這一次可是真的。
陳藝萱輕笑一聲,轉(zhuǎn)移話題:“既然公司出了這么大問題,那就應(yīng)該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不是。”說完,就拿起公用筷子替汪澤城夾菜。
汪澤城其實也已經(jīng)吃完飯了,可是看著陳藝萱夾的菜,忍不住又吃了兩口。陳藝萱拿著小碗幫汪澤城盛了一碗湯,整個汪澤城吃飯的過程,都是陳藝萱伺候的。
明明不餓,可是陳藝萱夾的菜,盛的湯,汪澤城仍然來者不拒,全部都解決了。
“很困吧!進去睡一會吧!”看著陳藝萱的黑眼圈,汪澤城關(guān)心的開口。他可是要查一查昨天陳藝萱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不過不能讓陳藝萱知道。
陳藝萱也確實有些困,不過她想回家補覺,可是還不等陳藝萱拒絕,汪澤城就淡淡開口:“下班不是還想好朋友去逛街,等你睡醒了她估計就下班了。”汪澤城難得體貼的開口。
陳藝萱卻似乎不認識汪澤城一樣,什么時候汪澤城這么貼心了,可是想了想,也對。她家離這里挺遠的,來回跑有些累。拿出手機,陳藝萱才看到屏幕一直在閃爍,上面顯示是陳蕊的電話。
陳藝萱忍不住問道:“對了,陳蕊呢!”陳蕊可是打著勾引汪澤城的目的來的,剛才汪澤城下去找她,她就沒有看到陳蕊了,按照陳蕊的性格,可不是這么容易打發(fā)的。
說道陳蕊,汪澤城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一絲罌栗花的危險:“怎么,想她了。”汪澤城聽到陳蕊的眸子,心中就涌起一絲怒氣,陳藝萱居然帶著勾引他的女人來見他。這不是擺明了將他推給別的女人嗎?要是以前,汪澤城還真的是來者不拒,可是現(xiàn)在汪澤城有的只是怒氣和厭惡。
陳藝萱立刻站起來:“我好困,還是去睡覺吧!”
汪澤城看著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寵溺的笑容。昨天汪澤城的母親辛翠蘭打電話過來,說是他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談?wù)劷Y(jié)婚的事情了。要是以前汪澤城肯定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可是這一次,汪澤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海中居然浮現(xiàn)了陳藝萱的身影。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在記憶中那么深刻。汪澤城第一次,有了和一個女人走下去的打算。
尤其是這一刻,隔著一道門,陳藝萱就睡在里面。想到兩個人離的如此近,汪澤城的心中莫名的有一種安定的感覺。
既然打定了注意,汪澤城又是行動派,這件事自然是應(yīng)該挑個日子就給辦了。讓陳藝萱,有完完整整,全都都屬于她。婚姻,果然是困住一個人的好辦法。
汪氏集團門口,陳蕊站在門口一遍一遍的給陳藝萱打電話。本來她是準備進去等得,可是看著門口虎視眈眈的保安,陳蕊只能迎著大太陽,汗流直下,一邊不停的給陳藝萱打電話。心中,早已經(jīng)陳藝萱上上下下完全問候了一遍,在陳蕊看來,這件事就是怪陳藝萱。要不是陳藝萱,許薇怎么可能將她趕出來。陳蕊心中猜測,是不是什么時候許薇和陳藝萱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還是陳藝萱早就已經(jīng)拉攏了許薇。
在陳蕊心里,她下意識的將汪澤城忽略到,陳蕊不相信,將她趕出來是汪澤城下的命令。陳蕊只是覺得,是許薇和陳藝萱狼狽為奸,所以許薇才會將她趕出來的。從頭到尾,她確實也沒有聽到汪澤城說讓她離開呀!越想,陳蕊越覺得氣氛,越想,越覺得她真的是猜對了。
陳藝萱走進房間,終于是按了接聽鍵,不過陳藝萱很聰明的將手機放遠了一點,隔著手臂,陳藝萱都能從電話中聽到陳蕊的聲音:“陳藝萱,你什么意思?”陳蕊能不生氣嗎?今天本來是過來勾引汪澤城的,結(jié)果任務(wù)還沒有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而且,外面大太陽曬著,陳蕊長這么大都沒有吃過這樣的苦,陳蕊心中沒氣才怪。
都這個時候了,陳蕊飛揚跋扈的性子還是不知道收斂,陳藝萱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聲音中帶著好笑的味道:“真是有意思,人是你自己去見的,現(xiàn)在怪我。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忙,就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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