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聞到過,便深深地記住了。
嗅覺感官上,卻似乎印下烙印,一下子便記起來。
蔣悅悅心“咚”地猛跳,驀然地抬起頭。
果然,男人那張有能力令人夢繞魂牽的臉龐,撞進了她的眼里。
蔣悅悅直直地盯住他,臉上正在燃燒。
“霍……霍先生,是你!”她口吻里難掩興奮。
霍霆均對一切事物,幾乎過目不忘。
自然記得她。
他將手里的葡萄酒,重新放在她手上的托盤里。
“拿穩(wěn)了,再掉的話,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br/>
他表情寡淡,繞過她。
“霍先生!”
身后的女子,叫住他。
霍霆均出于禮貌,站住。
“還有事?”他語氣冷若冰霜。
蔣悅悅卻不怕,她早就看慣了別人的冷眼和臉色,以前就連是村里那些流氓地痞,都可以瞧不起她和她家,更何況是眼前這個尊貴如帝王般的男人?
她鼓足了勇氣,繞過他的身側(cè),來到了他的面前。
先將手里的托盤,放到擺放在走廊上的吧臺處。
然后,從她工作制服的衣袋里,取出一張卡。
霍霆均垂眸,這滿身禁欲的氣質(zhì),更冷淡了幾分,開腔道:“這是什么?”
“這是那天晚上,您和歐陽少爺在我負責(zé)的包廂里所點的酒水的提成,我一分都沒要,存到這張新的銀行卡里,打算還給您?!?br/>
霍霆均蹙了蹙眉:“不必?!?br/>
“不行!霍先生,我說過的話就要做到,您雖然不缺錢,但您救過我,我不能賺您的錢?!?br/>
霍霆均目光凝著她,但眼神仍很淡很淡,淡到似乎她根本就進不了他的眼。
“我說過,不必?!彼强此茻o情的薄唇里,吐出冰冷的幾個字,隨后,繞過她,走開。
霍霆均喊了另外一個服務(wù)生,說了幾句什么,便走了出去。
蔣悅悅呆呆地看著他冷傲霸凜的背影,攥在手中的銀行卡,不自覺地用力。
“悅悅!你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客人等著你的酒呢!”張經(jīng)理走過來,責(zé)罵她。
蔣悅悅收拾了一下失落的心情,連忙堆起笑容:“好,張經(jīng)理,我這就送過去!”
包廂內(nèi)。
鄭薇兒吐了一會兒,洗了一把臉之后,在顧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薇兒,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你爸爸又逼你嫁給你不喜歡的人?”顧汐問清醒了不少的鄭薇兒。
鄭薇兒搖搖頭:“顧汐,有一件事,我想向你坦白。”
顧汐點頭:“你說吧,把心里的事都說出來了,會比較舒坦?!?br/>
鄭薇兒“哧”地一聲,像是笑,又像是哭。
她把頭靠到了顧汐的肩膀上:“其實我現(xiàn)在,真的喜歡霆均哥哥……不過,我知道他不喜歡我,我已經(jīng)嘗試著收心了。”
顧汐怔了怔,但并不意外。
“我猜到了,你之前不是說過,你想爭取霍霆均的喜歡嗎?你的坦蕩和勇敢,我很佩服。”
“但我還是不夠坦蕩,不夠勇敢,我沒有向霆均哥哥表白過……”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這么坦率的個性,卻從來不向他表白嗎?”
鄭薇兒被她問得沉寂了半晌。
“那是因為我知道,霆均哥哥他喜歡的是你呀?!?br/>
“不是的,是因為你對他,并沒有那么的喜歡,最少,你對他的喜歡,還不是愛。”顧汐撇去自己是霍霆均現(xiàn)女友的立場,像她的知心朋友一般,幫她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