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快劍許力
三天時間能做些什么?吃九餐睡三夜,帶著小承恩跑跑步煉煉體,三天時間就過了。
這天一早,飛雷帶著小承恩往城外跑。之前的比賽飛雷一天也沒有去看,這大乘期以上的修士比斗倒是飛看不可。
飛雷從沒有在半空戰(zhàn)斗的經(jīng)歷,他想看看這些大乘期以上修士是如何在半空中戰(zhàn)斗的。有一些了解,以后遇到大乘期以上修士對敵才能從容。
小承恩的體質(zhì)再好也不可能一路跑到盧家的賭斗場,半路上飛雷將小承恩駕在脖子上開始飛行。
只是多了小承恩,飛雷的升空就搖搖晃晃了。大乘期修士帶人飛行十分勉強,更何況飛雷還是第一次帶人飛行。
怕控制不好摔倒弄傷小承恩,飛雷將飛行高度控制在兩丈左右。一路上不少趕往賭斗場的修士都為之側(cè)目,都在想:這個歪歪斜斜的修士難道是去參加比斗的?這么浪費靈力難道就不怕一會兒比斗輸了?
不管周圍的人怎么看,飛雷帶著小承恩搖搖晃晃總算趕到了比斗場。
此時的比斗場真的讓飛雷有了耳目一新之感:四面臨谷的一側(cè),無數(shù)用樹樁做成的桌椅,一排排整齊的環(huán)繞著。桌椅之間都有分隔的柵欄,柵欄和桌椅之間有小道連通。四面山坡正中,都搭了四個高臺,走近一看,高臺的立柱都是原本就生長在這里的樹木。谷底已經(jīng)用青石鋪了一個圓形的比斗場,每條青石都順著逆時針方向鋪就,整個比斗場看起來就像一個漩渦的樣子。
由于時間倉促,很多地方還能看出不協(xié)調(diào),但是僅僅三天就達到這樣的程度,飛雷還是在心里狠狠的夸贊了盧文一番。
這時候陸續(xù)的有人開始進入山谷,以前來過這個山谷的人都在議論著昨日種種,今時變化。
飛雷帶著小承恩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小承恩對這些用樹樁做成、還看得出一點本來面目的桌椅很感興趣。有些本來就生的有些怪異的樹樁更是有如藝術(shù)品,讓飛雷都琢磨了很久。
盧文盧磐紫此時早已到了,正指揮盧家的下人工匠撤出山谷。盧磐紫眼尖,看見半坡上的飛雷便匆匆趕來打招呼:“飛雷兄,你來的可早啊!”
飛雷回道:“帶著承恩早起跑步,就來的早了些。這幾天沒見你,都在忙這里的事吧?不錯不錯,做的比我想的還要好?!?br/>
盧磐紫臉上放光:“真的?我還怕你不滿意呢,你這么一說,我心里就有底了?!?br/>
飛雷笑道:“這是你盧家的產(chǎn)業(yè),做的好不好都是你盧家的事,和我沒關(guān)系,我滿不滿意有什么關(guān)系?最要緊是盧家能賺錢!”
盧磐紫不同意:“飛雷兄此言差矣,這也有你的一份不是?說真的我還從未見過我爹這么大方,一成利也許不多,但要照我爹以前的性子那是決計不會送人的。你不知道,我爹以前吃個咸鴨蛋都能吃三天”
“臭小子你說什么?”盧文來到盧磐紫身后咆哮:“還不滾去燒水泡茶?”
盧磐紫臉色發(fā)紫:“爹您什么時候來的,也不提前說一聲?!?br/>
盧文假怒:“提前告訴你我來了好讓你不編排我是吧?”
盧磐紫幾個縱躍跳開:“我去泡茶?!?br/>
盧文罵道:“臭小子!”
飛雷早就看見盧文到了,只是看看這兩財迷父子出丑也是樂事,就沒提醒盧磐紫,朋友嘛,就是用來出賣的。
盧文見飛雷偷笑,忙對飛雷道:“讓小哥看笑話了!小哥覺得這里布置的可還妥當?”
飛雷忙點頭:“剛剛我還夸胖子兄來著,想不到盧家主三天時間就將這里改造成了這個樣子,厲害厲害!”
這時小承恩對飛雷說道:“雷叔叔我要尿尿!”
飛雷左右看看,這里沒有茅廁:“去那邊樹下尿去?!?br/>
小承恩跑了幾步去到一棵故意留下的小樹下尿尿,盧文拍了下自己腦袋:“怎么把這個給忘了,這里沒有茅廁,要是有人憋不住了可怎么辦?雷小哥你稍坐,我去去就來?!闭f完朝飛雷拱拱手就飛奔而去,吃喝可以自帶,這拉啊撒的就麻煩了。
小承恩解決完回來:“雷叔叔,那個盧伯伯怎么跑了?”
飛雷哈哈一笑:“還不是因為恩恩你,撒尿把盧伯伯都熏跑了,好臭好臭?!?br/>
小承恩臉色通紅:“這個,那個,這幾天上火!”
飛雷苦笑:你個小屁孩上什么火?
終于等到比賽開始,四面山坡上稀稀拉拉坐了幾千號人,大多是修士。畢竟普通人要來這里還是遠了些,而且來看比賽還得帶著干糧來。這里沒有供人吃飯的地方。
打斗還是比較精彩的,不過飛雷沒怎么細看,他在想這里以后的發(fā)展:得有酒樓,然后得有澡堂子,可以弄個戲班,還可以弄家青樓,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wù)
很快第三場比斗開始,盧文盧磐紫也終于有時間歇息一下,都來到了飛雷身邊。
盧文指指場上的一個年輕修士:“這個叫許力的散修不錯,據(jù)我所知,他曾經(jīng)單槍匹馬在混亂草原闖蕩了三年,死在他手里的強盜妖怪不知凡幾,是個真正的高手?!?br/>
飛雷凝目看去,黑衣黑褲黑巾扎頭的許力看起來確實有幾分高手風范,他對面的修士看起來也是從容淡定,卻少了一份殺伐的氣勢。
兩名比斗者互行一禮,比斗開始。
許力左手持劍,另外一個修士則是一柄長刀斜指地面,兩人都沒有升空,靜靜的看著對手。忽然一道匹鏈劃破場中,許力動了。
一個字,快!
還沒等看清楚,許力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對手身后,左手的長劍已經(jīng)回鞘。
和許力對戰(zhàn)的修士緩緩轉(zhuǎn)身抱拳:“多謝!”說完頭也不回就走出了比斗場徑自飛走了。
飛雷眼珠都快凸出來,心里狂喊著:牛掰!
許力動的一瞬間,飛雷看的清清楚楚,他居然在對手身上刺了五劍。每一劍都直指要害而又沒有落下,面門、咽喉、心口、小腹、下陰,五劍疾若奔雷,快如閃電,只是人影一閃,對手就已經(jīng)落敗。更重要的是,那五劍收發(fā)自如,沒有傷到對手一根毫毛。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這句話飛雷聽過無數(shù)次,自己也曾經(jīng)琢磨過許久,但像許力這樣將一個快字發(fā)揮到這般極致的還是頭一回見。飛雷注意到,許力從始至終身上甚至都沒有靈力波動。
直到許力的對手飛遠,整個山谷才爆發(fā)出驚人的歡呼聲。許力朝四面拱拱手,提著長劍向一邊的選手席走去,公證的散仙才反應(yīng)過來,想必心里也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高手!”飛雷鼓掌站起,這是迄今為止飛雷最佩服的一個人。
盧文盧磐紫也是鼓掌站起身,對這個許力也是心生敬佩。盧文心思倒是活泛:“我要招攬許力進盧家,再高的條件我都要將他留下。磐紫你陪小哥回城,我去會會許力?!?br/>
說著急急忙忙往選手席而去。飛雷搖頭:“恐怕人家不會答應(yīng),這樣的高手都是心氣極高之輩,你爹恐怕要失望了。你最好告訴你爹一聲,這樣的人,只能交好,切不要弄巧成拙得罪人家,否則”
飛雷話還沒說完,盧磐紫也匆匆而去,他怕盧文得罪了許力,到時候無法挽回。
飛雷將小承恩駕在脖子上,和來時一樣搖搖晃晃往神陽城飛,心里卻在想,一定要去會會這個許力。
回到小院,飛雷帶小承恩吃完飯,開始練習起戟法,他的練習就一招,刺。
每一次出招,他都會回想許力的快劍,不得不說,飛雷確實被震到了。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如果是自己對上許力,能不能戰(zhàn)而勝之?飛雷將許力當成假想敵分析了一下,最后的結(jié)論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許力速度快,出招快,但是飛雷有外體變,許力殺不了飛雷。飛雷自己刀槍不入但是速度不如許力,因此追不上人家,對許力無可奈何。
這倒不是飛雷將許力當成了對手,而是一種未雨綢繆。就算這輩子都對不上許力,飛雷也想學習一下這種對敵的方式。增強自己的實力總是好事不是?
飛雷一戟快過一戟,但是都比不上許力早上的一劍之威。到底差在哪里呢?飛雷想不出自己差在哪里。
好在許力參加比斗還有不少場次,自己可以再去觀看,一場場看下去,總能發(fā)現(xiàn)一點奧秘的。
許力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一個粉絲。不對,應(yīng)該說許力只是不知道飛雷這個人,對自己擁有眾多粉絲的事已經(jīng)深有體會。因為現(xiàn)在他被包圍了。
比斗結(jié)束,盧文邀請早上參加比斗的三組五位大乘期修士吃飯,其實也是有意拉攏,至于為什么是五位,那是因為和盧文對戰(zhàn)的修士已經(jīng)不見蹤影,想來是回去用功修煉去了。
盧家宴請,自然是在神陽城最好的酒樓,也是盧家產(chǎn)業(yè)的五香樓。只是才進五香樓,許力便被包圍了。
“許真人給我簽個名吧!”“許真人您是怎么修煉到如此快劍的?”“許真人可有婚配,我家尚有一女未曾出閣!”“許真人師承何人?”
許力頭痛不已,自己只是來贏取一點盤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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