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片沉寂。連呼吸聲都變得沉重。葉虞山不由得苦笑一聲眼底是藏不住的落寞。
“你說的對?,F(xiàn)在的我給不了,也給不起。但以后我會努力給她……”
“給什么……戰(zhàn)地捷報?一封遺書?我們都是在槍口前搏命的人,你能保證自己不會有一天就完全的消失嗎——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什么也留不下,完完全全的消失在這個世界?!?br/>
“至少,現(xiàn)在我能很認真的告訴你,我會為了她跟加努力的活下去。就算這世界不再太平……”葉虞山不敢轉頭看肖宇涵的表情,他只能不斷地克制自己,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回憶截然而止,葉虞山轉臉看向一臉認真的盯著前方的韓蘇蘇,又順著她的眼光看向任白芷。
“真好?!?br/>
“真好什么?”韓蘇蘇困惑的看向葉虞山,很是好奇。
葉虞山一愣,沒想到她會聽見,尷尬的轉臉看向一邊,“沒什么?!?br/>
任白芷笑著看著肖宇涵,問,“這是你想要的?”
“對?!?br/>
這時,任白芷臉上的笑真的再也掛不住了,她輕輕地一笑,“好,我答應你……”
站在橋頭,看著慢慢走遠的船,又看了看一臉陰沉面色復雜的好友,葉虞山不由得問他,“這就是你想要的……”
“對……”
肖宇涵看著慢慢消失在蘆葦當中的小船,心里默默道,“小芷,對不起,你值得更好的,而我,連命都給不了你……”
葉虞山看著轉身離開的肖宇涵,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深深地嘆氣跟了上去。
小船飄飄蕩蕩的在蘆葦蕩里穿梭。沉沉浮浮的湖面就像韓蘇蘇現(xiàn)在的心一樣。
韓蘇蘇有些擔心的湊到白芷的面前,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卻又找不到任何能夠安慰用的詞語。好像那個平時和小山子斗智斗勇的那個人躲到了角落找也找不到……
“……小芷,不要太傷心了……我……”韓蘇蘇結結巴巴的我了半天,也不見她我出些什么。
看她這樣任白芷不由“撲哧”一聲,好笑的看著她問,“我為什么要傷心呀?”
“哈!”韓蘇蘇一臉驚異,有些手足無措:“不是!我說剛才……剛才肖宇涵說那些話你不傷心!”
“我為什么要傷心?”白芷笑著看著她反問到。
“因為……因為……”韓蘇蘇撓著腦袋想了半天,就是找不到詞回答。
“對啦!他不是說讓你回家找婆家嗎!”說完韓蘇蘇立馬一愣,臉色一變急急的捂著嘴巴,心里不由暗恨自己的口不擇言。她有些愧疚的看向任白芷,卻見當事人一臉無所謂,還笑的一臉淡定。
“是呀。我現(xiàn)在不是準備回去和我爺爺說嗎?反正他又沒說我要什么時候定,也沒問我要嫁誰?!?br/>
“!”
任白芷看著滿臉吃驚的韓蘇蘇不由的壞笑,湊到她的耳邊悄悄說道:“嘿嘿,他只是讓我回家給爺爺談談找人家的事,又沒指名道姓。我就不能讓肖爺爺做主先和我爺爺打個主意嗎?”
“你……”韓蘇蘇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笑的和狐貍一模一樣的某人:“那你不怕被肖宇涵知道了?!?br/>
白芷極不淑女的翻了個白眼道:“誰會告訴他?。《夷憧纯次椰F(xiàn)在正好到婚配的年紀,肖爺爺也開始催肖哥哥結婚,這就是天時。我們水鄉(xiāng)和小鎮(zhèn)就隔了一條河,肖爺爺就住在我家隔壁,這就是地利。村里頭誰家不知道肖爺爺一直想要將我拐到他家做孫媳婦,這就是人和。這天時地利人和我全占了。我再不把握機會我就是傻蛋了?!?br/>
“高。實在是高。小白芷以后誰再說你白的跟白蓮花一樣我絕對第一個反對?!表n蘇蘇一臉佩服的看著任白芷。
“我怎么感覺這不像在夸我呢?”
“嘿嘿,你就別想了?!表n蘇蘇一把抱住任白芷,心里由衷的為自己閨蜜高興。
“不過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我也沒辦法……”想到剛才那人說的話,任白芷心底還是有些隱隱作痛。
就算被肖爺爺承認又怎樣,如果他不喜歡自己強求的難道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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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我已經(jīng)不想說你了。你真是作??!
肖宇涵:……
任白芷:花瓶,你要給我討回公道!他就是看我喜歡他才那么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