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孩子和母親都有危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了,就只有這一個方法?!币钩揭膊恢乐髸l(fā)生什么,可是如果聶清歡和孩子有一個出問題的話,自己一生都不會原諒自己,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絕對不允許。
然后大夫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把自己的要箱子打開,然后取出來幾只銀針,讓在場所有的男眷全都出去了。
可是只有夜辰,不管怎么勸都不肯出去,死死的盯著大夫的針,手心都在發(fā)抖,全身汗。
如果是正常人昏過去的話,等他醒過來就可以了。
如果說喊都喊不醒的話,就是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就比如說針灸。
可是這一支銀針下去,聶清歡肯定會連骨頭都是疼的,可是現(xiàn)在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閃著寒光的銀針,對著聶清歡的頭上了一個穴位就扎了下去??墒谴采系娜艘稽c反應(yīng)都沒有,然后又查了腹部的穴位。一根一根又一根的銀針已經(jīng)扎下去了,聶清歡帶著痛苦的悶哼聲醒來了。
見到人已經(jīng)醒過來了,干活趕緊把針給取了出來,這種針不能在身體里面停留太長時間。要不然的話肯定會有大麻煩的。
看到王妃已經(jīng)醒過來了,產(chǎn)婆趕緊擠開了大夫,然后抓著這種話的時候說道:“王妃!堅持住!跟著我呼吸!深呼吸!”
聶清歡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還有肚子非常的痛,這種疼痛不斷刺激她的神經(jīng)。連周圍什么環(huán)境也看不清楚了。旁邊那個人是誰,是夜辰嗎?
現(xiàn)在的聶清歡氣息非常的微弱,躺在床上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她也想要用力??墒侨硪稽c力氣都沒有。
就像是失去了水的雨,躺在床上被抽干了精氣神。
呼吸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非常困了嗎,怎么還可能有力氣生孩子呢?
“王爺,這可不行,王妃現(xiàn)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孩子根本就生不出來?!?br/>
產(chǎn)婆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著急,幾乎是怒火出來了。
后面的那些夜王府的仆人,把房門都給折的嚴嚴實實,一個個把腦袋伸過來都想弄清楚王妃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見到這個樣子之后,小青趕緊把所有的人都退出去,可是到了王爺這里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夜辰面色嚴重,眼睛緊緊的盯著聶清歡,但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看過自己家的小姐,這也真是挺難得的,可是這里再怎么說也是產(chǎn)房,一個男人留在這里,確實是不太合適:“王爺,要不你先出去吧,這里不吉利,回頭別的有什么晦氣?!?br/>
夜辰并沒有回頭看小青,眼睛依舊緊緊的盯著床上的聶清歡,現(xiàn)在要自己出去自己怎么可能出去呢?
床上,躺的是自己的妻子,即將出生的,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一定要在這里守著他們母子,一定要大人,小孩都平安自己才能放下心來。
“你在胡說什么,這是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有什么晦氣呢?,”
,“產(chǎn)婆,現(xiàn)在還有其他的什么辦法,讓王妃有一些力氣嗎?”
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別人生孩子,自己更沒有生過孩子,現(xiàn)在也只有著急的份,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出來。
產(chǎn)婆調(diào)整一下聶清歡的姿勢,方便聶清歡用力,可是她只是皺了皺眉頭,一點力氣都沒有,也沒有什么動作,眼睛已經(jīng)開始迷離了。
看上去竟然馬上就要暈倒了。
“王爺,這可不行啊,這個樣子母親和孩子都會有危險呢?!?br/>
都已經(jīng)拖了那么久了,如果孩子還不出來的話,可能就要死在肚子里面了。第九
夜辰看著床上虛弱的聶清歡,眼睛里面失去了光芒,手心里面全是汗。
最后低沉的聲音說道:“讓我來吧?!?br/>
夜辰一把把擋著他的小青給推開了,然后坐到床榻上面,把聶清歡扶了起來。
左手放在她的背上,防止她往后倒下去。
右手則是點了幾下她腰上的穴位,就開始給她渡氣。
“歡兒,現(xiàn)在感覺一樣,又沒有力氣?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再試試?!?br/>
夜辰的聲音已經(jīng)明顯不如剛才平穩(wěn)了,竟然有一些顫抖,還有一些虛浮。
可是手還是死死的支撐著聶清歡,從來沒有離開。
聶清歡雖然看不清面前什么景象,可是隱隱約約也能聽到夜辰對她說的話。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點了一下頭,表示一定要把孩兒給生下來。
“啊…”
好痛啊,真的是太痛了。
除了肚子上那種能把自己撕裂的痛,就連自己的頭也跟著一起疼,仿佛送了這一口氣之后,自己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可是不行,自己一定不能放棄,孩子還沒有出生。
就算自己死了,孩子都不能有什么危險。
“嗯~啊…”
“快出來了!快出來了!我已經(jīng)看到孩子的頭了!王妃,你再用一些力氣,深呼吸??!用力!”產(chǎn)婆心中的石頭總算事落了地,扶住了聶清歡的腿。防止聶清歡劇痛難耐,胡亂掙扎。
可是,這才剛剛看到了孩子的頭,又好像卡住了一下,停滯不前。
“王妃!用力??!就差一點了!”
剛才已經(jīng)是自己的極限了,已經(jīng)用完了所有的力氣,現(xiàn)在哪還有什么勁呢?
,哪怕知道,只要自己再使使勁,就能夠馬上見到自己的孩子了,可是現(xiàn)在的聶清歡虛弱無比,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氣。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點勁都沒有了。
大腦一片空白,思緒都是亂的。
聶清歡這個時候已經(jīng)聽不到任何人的呼喊聲音。
頭發(fā)被汗水浸濕完了,眼睛睜得特別大,可是雙眼無神,看不到任何東西。
“王妃?娘娘?娘娘!”產(chǎn)婆慌了,喊了好幾聲,可是聶清歡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看著她這副模樣,產(chǎn)婆顫顫巍巍地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聶清歡的鼻子下面,想要根據(jù)自己多年的經(jīng)驗,看下人怎么樣了。
可是就只是這么一探,產(chǎn)婆被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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