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叫囂著離開,蘇掌柜在拍賣臺上頭痛不已。
如此一來,這次的拍賣會就真的毀了!
他苦笑了一下,吩咐侍者,讓他們打開結(jié)界,放這些叫囂著要出去的人離開。
這些人來自城里的各個大大小小的勢力,雖然合起來也對驚寶軒產(chǎn)生不了什么影響,但是畢竟他們還要在這兒做生意,若是得罪了這些勢力,以后總歸還是有些麻煩,膈應(yīng)自己。
那些見到門打開了,罵罵咧咧的往外走,有些人叫囂著再也不來驚寶軒了。
還有些人純粹覺得這是一個巨大的談資。
驚寶軒竟然鬧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百年難遇啊。
作為見證了這件事的人們,好多人心中都存了看好戲的想法。
看到那些人形形色色的表情,蘇掌柜心中就更是懊惱不已。
看來之前將那人只是廢了,算是便宜他了,竟然到驚寶軒來鬧事!
他招來一名護衛(wèi),問道:“之前的鬧事之人呢?你們放哪兒了?”
護衛(wèi)輕輕的湊到蘇掌柜的耳邊說道:“已經(jīng)關(guān)押起來了?!?br/>
蘇掌柜暗道:既是如此說來,那人應(yīng)該還沒有死。哼!不能夠讓他這么輕易地死了!我倒要問問究竟是誰干出這樣的事,竟然讓他到驚寶軒來鬧事!害得我丟了這么大一個面子!
他悄聲吩咐護衛(wèi)道:“記得給他吃些療傷的丹藥,不要讓他死了!我晚上親自去問!”
護衛(wèi)點點頭,快步走了出去。
蘇掌柜瞇了瞇眼,想到自己為了這次拍賣會,還專門找了中階靈器,甚至還將自己珍藏已久的變異靈獸蛋都拿了出來,更是在這次拍賣會之前還花費了巨大的力氣去宣傳,他心中的恨就更多了。
面上都不自覺地流露出陰郁的神色。下定決心晚上要好好地審問一下,這人究竟是哪兒來的!
臺下的將近一千多人,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走了大半。
蘇掌柜拂了拂袖子,一直笑著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卻早已忍耐不下去了。
他抬步準(zhǔn)備下臺子,離開拍賣臺。
卻不想這時,樓上的包間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蘇掌柜且慢,他們走了……可這拍賣會還是要繼續(xù)的吧。我們這還有這么多客人,總不能讓我們在這兒呆坐著。這可是你們驚寶軒的不是了!”
蘇掌柜頓了頓腳步,回首望去,那包間是城主所在的包間,據(jù)侍者來報說,跟著城主來的人除了城主的親信以外,還有其他兩個陌生的面孔,看城主的樣子,應(yīng)該是秦家派來的人,實力要比城主還要高一些。
他心中將信息一溜而過,也只用了幾秒的時間,轉(zhuǎn)過頭時臉上便帶了笑容。
“客人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驚寶軒的原則是,只要有一個客人來拍賣會,就要繼續(xù)下去。怎么會讓你們呆坐著呢?我只是下去吩咐一下,讓侍者們把另外拍賣的東西帶上來,想不到竟然讓客人誤會了?!?br/>
秦城主笑道:“既然蘇掌柜如此說了,那么請便。只是還希望城主你快一些,莫讓我們等久了?!?br/>
蘇掌柜連連點頭,對著護衛(wèi)使了幾個眼色,示意讓那些要走的人快點離開。
他心中頓時喜滋滋的,好歹這些大勢力的人沒有走,拍賣會還可以繼續(xù),面子嗨丟不了。
他快步走下臺子,既然說有事情要吩咐,他依然要裝一裝,不然不就暴露了自己說假話了嗎?
卻說那離開的人。
還有些正在往外頭邁步,聽著城主的聲音也覺得耳熟,一下就認(rèn)出來了。
他們的心中一轉(zhuǎn),不由暗自想到:這城主怎么還要讓拍賣會繼續(xù)?難不成,拍賣會上還有什么好東西不成?或者說,這丹藥是不得了的東西。城主準(zhǔn)備等眾人走了,再私吞?
這么細想,他們覺得自己不能走,不然買了門票進來就太虧了。
腳步一轉(zhuǎn),他們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護衛(wèi)擋都擋不急。
有客人要回來繼續(xù)參加拍賣會,蘇掌柜自然也不會拒絕,揮了揮手,就讓他們速度快點。
看著眾位稀稀拉拉地又坐下了,他使了一個眼色,讓人把門又關(guān)上,拍賣會繼續(xù)。
溫默聽到秦城主的聲音是從自己隔壁的包間傳來的,神識就掃了過去。
坐在包間里的人,除了秦城主以外,還有一個陌生的老頭兒,那個老頭兒看起來十分威嚴(yán),面目端莊嚴(yán)肅,坐在那兒,背打得挺直,眼神凝重地看著下面蘇掌柜所在的位置,正確的說應(yīng)該是看著蘇掌柜手上拿出來的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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