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鄭局,我找你有事,你別走呀!”
見謝紫煙跑了,圍觀的人頓時一哄而散。
凌霄然早就看到鄭長河了,見他要走,連忙喊道,可鄭長河裝著沒聽到的樣子,快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貌似我做錯了什么?”
凌霄然摸了摸鼻子,心中疑惑。
“兩位,跟我進去吧!”
凌霄然敲了敲車窗,輕聲道。
秦盛與另外一人對視一眼,緩緩下車。
兩人此時心中充滿苦澀,知道接下來他們將面臨人生的轉(zhuǎn)折。
“希望他能說話算數(shù)?!鼻厥⒖粗柘鋈?,在心中暗道。
“什么?那幾起無頭冤案你能破?”
局長辦公室內(nèi),鄭長河看著凌霄然,一副難以置信之色。
“鄭局,你先看看這些資料吧!”
凌霄然從衣服里取出一個文件袋,遞給鄭長河。
鄭長河仔細看著資料的內(nèi)容,越往下看,鄭長河就越心驚,最后臉色凝重,一語不發(fā)的坐直身體。
“凌先生,這份資料牽連甚大,我也沒有權(quán)限做主,這樣吧!我給我同學(xué)打個電話,他在反貪局上班,你稍等一下?!?br/>
沉默半晌,鄭長河才緩緩說道。
“好!”
凌霄然說完,坐到椅子上。
“秦盛,你們也進來吧!”凌霄然朝門外喊道。
秦盛二人垂頭喪氣的走進來,一語不發(fā)。
“秦秘書,陳主任?!?br/>
鄭長河看到兩人,頓時嚇了一跳。
“這兩位可都是洪玉山身邊的紅人,怎么會和凌霄然走在一起呢?”
鄭長河心中疑惑,看向凌霄然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
“老同學(xué),你這么急喊我過來,有什么事呀!”
路羽杰速度很快,鄭長河電話打過去不到二十分鐘,他就到了,還沒進門,路羽杰就大聲道。
“老路,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凌霄然凌先生,這位是秦秘書,這位是陳主任?!?br/>
鄭長河將三人一一介紹后,這才拿起桌子上的資料遞給路羽杰。
“什么東西?”
路羽杰一翻開,臉色頓時凝重起來。
“老鄭,你趕快帶人前去洪副市長家抓人,我要立刻回去匯報。”
路羽杰說完,拿著資料便快速離去。
洪玉山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上午十一點了。
“媽的,這騷娘們真是要命喲!”
感覺到自己渾身酸痛,四肢無力,洪玉山不由在心中暗道。
“嗯!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羅麗娟用手指在洪玉山胸口畫圈圈,嗲聲道。
“秦盛怎么還沒回電話?”
洪玉山拿起手機看了看疑惑的說道。
就在此時,外面警笛聲大作。
“快起來,可能出事了?!?br/>
洪玉山一推羅麗娟,自己快速起床,迅速穿衣服。
聽到警笛聲,洪玉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洪玉山心中的不祥感更加強烈了。
“誰呀?”洪玉山一邊說著,緩緩打開了門。
“洪副市長,打擾了,是這樣的,我們有幾件案子需要你幫忙配合一下。”鄭長河客氣的道。
“什么案子?你們警察局搞不定嗎?還要來找我?!?br/>
洪玉山眉頭緊皺,一副十分不爽的樣子。
見洪玉山如此模樣,鄭長河一陣頭大,剛才來得匆忙,并沒有申請逮捕令,如果洪玉山不配合,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做。
“洪玉山,你涉嫌貪污受賄,已經(jīng)被逮捕了,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就在鄭長河為難之時,路羽杰趕到了,他手上拿著一份逮捕令。
洪玉山一看到路羽杰,身體不由晃了晃,臉色慘白。
“帶走!”
路羽杰一聲令下,便有兩名警察上前,給洪玉山帶上手銬。
“連同他的夫人羅麗娟一起帶走?!?br/>
……
謝紫煙在廁所里脫下自己的褲子,看著鏡子里那又紅又腫的臀部,恨得咬牙切齒。
“凌霄然,你個王八蛋,還真舍得下手,本姑娘跟你沒完。”謝紫煙恨恨的道。
“小謝,出來提審嫌疑人了?!?br/>
辦公室門被敲響,張濤的聲音傳進來。
謝紫煙心中疑惑,什么時候又抓人了?
當(dāng)謝紫煙看到洪玉山時,腦袋一時間轉(zhuǎn)不過彎來。
“誰這么牛,竟然將洪副市長給抓來了?”謝紫煙心中暗道。
凌霄然哼著小曲來到鼎勝時裝公司,所有人都盯著他看。
“這位不會真和馮總監(jiān)有那個關(guān)系吧?這都快要吃中午飯了才來上班?!?br/>
許多人心中疑惑,幾個女同事心中升起濃濃的八卦之火。
白樂看到凌霄然,頓時一哆嗦,連忙低頭做事,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白樂,你說他殺了阿龍,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程江看著凌霄然遠去的背影,輕聲問道。
“這我哪里知道,他是個狠角色,我們不要再招惹他就是?!卑讟返吐暤馈?br/>
“哼!不見得。”程江不屑的哼了一聲,看著凌霄然的背影眼中有一絲陰毒閃過。
兩人的談話被凌霄然聽得一清二楚,凌霄然回頭看了一眼程江,正好看到程江眼中的那一絲陰毒一閃而過。
“這小子,難道還有什么后招?”凌霄然心中警惕。
“事情解決了,洪玉山已經(jīng)被抓,這下子你也算是的仇得報了?晚上要不要慶祝一下?!?br/>
凌霄然走近馮玲玲的辦公室,笑著說道。
“你真的將洪玉山送進了監(jiān)獄?”
馮玲玲身體一震,眼眶慢慢濕潤。
“你看,那家伙進了馮總監(jiān)的辦公室,兩人關(guān)系果然有問題?!庇腥说吐曌h論。
“唉!馮總監(jiān)平時看著一副正經(jīng)的樣子,卻沒想到骨子里也是那么不堪設(shè)想。
還有那小子,長得還不錯,卻沒想到竟然會自甘墮落?!庇腥怂崃锪锏恼f道。
“切,馮總監(jiān)那么漂亮,我也愿意自甘墮落?!庇星嗄晷Φ?。
凌霄然現(xiàn)在的感官極為靈敏,雖然人在辦公室內(nèi),但外面的議論聲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我什么時候自甘墮落了?”
凌霄然摸了摸鼻子,心中疑惑。
緩緩平復(fù)了心中的激動,馮玲玲說道:“今天早上有人去總裁那里告你狀了,說你老是不干活。”
“我暈,我可是為名除害,這些家伙怎么想的?!绷柘鋈恍闹邪档?。
“行吧,我還是去辦公室里打游戲吧!”凌霄然想了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田中次仁看著手機上的短信,眼中寒光閃爍。
“井上君,破殺盟的人到了嗎?”田中次仁問站在他身后的井上村樹。
“田中君,已經(jīng)到了,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井上村樹恭敬的道。
“好!這次我要用那小子的身體來研究。”田中次仁眼中寒光閃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