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這是什么?”宋默強自按捺心中的激動問道。
彪形大漢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晦氣,在這青云山翻了半個月,找到這些靈草,本以為是白翅芽,也算發(fā)了筆小財。誰知道卻是不值錢的白羽芽,這可虧到姥姥家了,不僅浪費了半個月時間,還把引路的獵犬折了,唉?!?br/>
果然是白羽芽,想不到這個世界也有這種靈藥,那么.....
宋默連忙攀談起來,原來這彪形大漢名叫葉猛,乃是青石城外一采藥人,平日里便是靠著采藥和打獵為生。這白羽芽和白翅芽長得很像,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白羽芽根部會有些許細毛,而白翅芽根部卻沒有。
雖然兩種靈草長相類似,但是作用卻是相差太遠了。這白翅芽可是煉制聚氣丹的藥材,而這白羽芽一般只是莊稼人用來施肥的材料,可以說基本等同于廢物。
想不到這個世界武道這么昌盛,卻很多藥材的用途也沒有發(fā)掘。
其實,這也不奇怪,在以前的世界里,科技高速發(fā)達,人類基本上用量子計算機分析過所有找到的植物的分子構(gòu)成和基因構(gòu)成,在科技文明的助力下,基本上發(fā)掘了所有植物的妙用。
而這個世道,武道優(yōu)先,所有不能提升元氣修煉的靈藥都沒有人關(guān)注。
這白羽芽其實最主要的作用便是激發(fā)精血,長期使用可以提升身體的肌肉強度。當然,這個效果在這個世界即使被人發(fā)現(xiàn),估計也不會在意的,畢竟在星元面前,這些作用不值一提。
可是,這正好是宋默現(xiàn)階段所需要的。這天元訣雖然威力強悍,但是能量消耗太大,如果肌肉能量不能及時補充的話,對身體其實也是有害的。
另外,這白羽芽還能作為很多丹藥煉制過程中的輔助用藥,在上一個世界也算價值不菲。
“葉兄,這樣吧,這些白羽芽,我用五十兩銀子買下吧?!?br/>
宋默其實可以默默拿走,但是作為前世星際聯(lián)盟頂級的藥物科學(xué)家,他自是不屑于占這種小人物的便宜。
“額,這東西不值錢......”葉猛推脫了一下,他是個實誠人,倒也沒好意思拿。
宋默也懶得說,直接把五十兩銀子塞在他手里,他現(xiàn)在錢并不多,不過他也不在乎。
“喲,默公子,這是月冥草沒得到,得了失心瘋吧,什么垃圾草根都當寶貝吧?!币粋€厚重的聲音陡然響起。
葉猛本是個粗人,正在他猶豫的時候,被這個聲音打擾了,心頭火氣,正想看看是哪個混蛋搗亂,轉(zhuǎn)頭看了過去,正想爆的粗口一下子定住了,一時滿臉憋得通紅,半晌這才吶吶地退到一邊,這個人卻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林越?”宋默皺了皺眉頭,他想起來了這是誰。
這青石城兩大豪族,就是宋家和林家。和宋默的處境差不多,這林越也是林家家主的獨子,他雖然沒有經(jīng)脈堵塞,但是資質(zhì)奇差,和宋默并稱是這青石城兩大廢物。
和宋家不同的是,林家家主林天德沒有指望林越能夠成為武者,反而給他娶了五個老婆,給他的任務(wù)就是多生兒子,一定要生出一個資質(zhì)好的兒子才算罷休。
自從聽說,宋天問弄來了月冥草給宋默疏通經(jīng)脈,林越心里便有些不太平衡,憑什么大家都是廢物,你爹拼死給你弄靈草,我爹只讓我生兒子。等到聽說,這月冥草被宋天豐沒收了,給了宋乾,他心里也才踏實。
現(xiàn)在好不容易見到宋默,他自然忍不住上來刺激一番。
宋默瞥了他一眼,也懶得理會,從懷里摸出一塊布,把這白羽芽小心包好了,對葉猛說道:“葉兄,下次還有白羽芽,麻煩你直接送到宋府,我繼續(xù)收購。”
“嘿,這玩意就是廢料,你要是愿意,西郊隨便找個農(nóng)夫,五十文就有一大摞?!边@時一個路人顯然有些眼紅葉猛用這種草藥賺一大筆,忍不住說道。
“哈哈,他就是在裝,這青石城誰不知道,咱們默公子是出名的廢物,到手的月冥草飛了,這是失心瘋了,拿個垃圾當寶貝,哈哈。”林越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起來。
“有眼不識寶貝,說的就是你了。”宋默本來不想爭辯,但是這個家伙說到靈藥方面了,這可是他的專長了,忍不住便開口反駁起來。
“那月冥草在你這種白癡眼里可能比較珍貴,但是在我看來,還不如這白羽芽呢?!?br/>
其實他這是說的真話,月冥草雖然能夠強行開辟靈脈,不過畢竟是藥物造就的,其實效果比自然開辟的差很多的??墒沁@白羽芽卻是很多高級藥材的催化劑,用途很廣。
“嘿,這位公子,我們玄丹閣常年高價收購月冥草,你有多少我們要多少?!币恢闭驹谛らw門口的伙計見宋默說大話,忍不住出口調(diào)侃道。
登時圍觀的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廢物果然是廢物,只會說大話。
宋默冷眼看了伙計一眼,那伙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覺得遍體生寒,仿佛被大人物注視了一般。
沒道理啊,這宋默就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這一定是錯覺。
“月冥草,以吸收月華為生,處理手法要求比較高。一般有熱煉和冷煉兩種,熱煉雖然簡單易行,但是藥性易流失。冷煉效率高,手法卻要求高,貴閣這么大名氣,不知道使用的什么手法?”
對于一個專業(yè)人士來說,最不能容忍的是別人懷疑他的專業(yè)水平,宋默也不例外,忍不住回應(yīng)道。
“胡說八道,什么冷煉熱煉的,煉丹這種事情,哪里是你這種廢材能夠亂說的,再在玄丹閣門口撒野,可別怪我不客氣了?!?br/>
玄丹閣的勢力極大,往日里,即使是宋家和林家的家主在這里,這里的伙計也是愛理不理的,現(xiàn)在一個青石城有名的廢物,居然在門口大言不慚談煉丹,那真是不能忍了。
“連武者都不是的廢物,在玄丹閣門口談煉丹?真是無知者無恥啊?!绷衷揭娦らw的伙計發(fā)怒了,忍不住在一邊火上澆油。
這時圍觀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紛紛議論起來。
“這宋默怕是做不成武者了,失心瘋了。”
“可憐宋天問也是一代梟雄,卻生了個這樣的兒子?!?br/>
.......
伙計似乎被這些人說的興起,就要沖上前來動手。
“且慢,把這位小友請上來一敘?!闭谶@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圍觀的人無論位置遠近,都像是有人在耳邊說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