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這時,猴哥在一旁揉了揉眼睛,把目光看向了我。
“猴哥,你這是哭了嗎?”看了一眼猴哥,我自嘲一般的笑了笑。然后說道:“哎,人類之間的感情是復(fù)雜的,你豈能夠明白呢?”
猴哥向我表達的意思是,既然我都回家了,為何不能夠和兄弟們面對呢?或許,正因為人性想的復(fù)雜,我才不敢露面。
其實我都明白,劉桐滄站在那陽臺之上,就是想要逼著我露面。只是,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就算他不小心從樓上掉下來,我也能夠救下他的性命。
劉桐滄只是猜測我回來了,他把目光鎖定住了我,也是覺得那個地方,是藏身最好之處??伤麉s不敢確定,劉桐滄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他不敢拿著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所以,喊了幾聲我的名字,見無人回答,他還是從陽臺上下去了。
畢竟是大嫂的房間,劉桐滄等人很快就從大鳳房間里出去了。大鳳現(xiàn)在毫無警惕心可言,他們走了之后,我便又飛回到了她的房間。
“方平,你回來了,剛才他們……”大鳳看到我欣喜若狂,又要過來抱我!
“睡吧,寶寶……有我在,你安心的睡吧!”大鳳撲倒我的懷里,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她整個人就昏厥了過去。
這自然是我使得手段,我在大鳳的脖子上輕輕地按了一下。她現(xiàn)在神經(jīng)有些錯亂,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休息不上,睡眠不足。我出手輕重自然心里有數(shù),這一覺能夠讓大鳳睡到明天中午!
華夏武學(xué)博大精深,修習(xí)內(nèi)功必和各大靜脈相連,甚至修習(xí)過程中,很多地方都涉及到中醫(yī)。所以,像我這種級別的武林高手,也算是難得的醫(yī)師了!
我把大鳳放在床上,抱著她和衣而睡。這幾日我也實在是乏了,這一覺我睡到早上六點多鐘。
“寶寶,你繼續(xù)休息吧,我到處去看一下!”第二天早上,我下了床,自言自語一般的詢問大鳳。
現(xiàn)在我最想知道的是,大鳳到底是如何變成了這般樣子。只是現(xiàn)在她瘋瘋癲癲的,我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只好等我現(xiàn)身的時候,我去詢問別的人了。
好在我知道,劉桐滄是一個閑不住的人,他定是要繼續(xù)征戰(zhàn)的。所以,我躲在暗處,只要跟蹤著他,隨時都能夠給他帶來幫助!
就在這天中午,猴哥在廚房偷了些吃的,我倆在樓頂正飽餐一頓。下樓之后,我看到劉桐滄,彭高輝,大頭,伍奕欣,李賢等人,進入了一個寬敞的會議室!
我隔窗望里面望去,正中間的那把椅子空閑著。心中一暖,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把椅子,他們是給我留著的!
“伍奕欣,你說說看吧!現(xiàn)在是時候攻打孔亮了嗎?”劉桐滄點上一根煙,緩緩地詢問一旁的伍奕欣。
孔亮?我隔窗聽著,不由咧了咧嘴!如果劉桐滄所說的人,和我心中想的是一個人,那么劉桐滄他們這一年半的時間,實在是太牛逼了。
我所想的叫做孔亮那人,并非是我們市的人,而是隔壁市唯一的老大。這家伙比我們大了一些,今年估計有三十多歲吧,他還有一個外號叫做小諸葛,可想此人是多么的狡猾!
現(xiàn)在兄弟們把大本營安插在市里了,不知道是租的,還是買了這么大的一個莊園。但不難猜想,兄弟們發(fā)展的不錯,最起碼是有錢了??晌乙簿驼J(rèn)為,他們也就是剛剛進入市里而已,能夠站住腳這已經(jīng)不錯了啊。
可劉桐滄剛才卻說是攻打孔亮,注意一下,他是攻打的一方,這足矣說明,我們所在的這個市,已經(jīng)全部在兄弟們手中了。我實在是不敢相信,兄弟們已經(jīng)取得了如此成績,估計這兩年市里又出現(xiàn)了一個叫做孔亮的人,劉桐滄應(yīng)該是打那個人吧!
“滄哥,完全可以動手了!孔亮身邊的雙虎四狼,近一半兒被我們給收買了。那幾只剩下的老虎,餓狼,已經(jīng)被兄弟們給干掉了。即便孔亮再聰明,可他現(xiàn)在是光桿司令,無人可用,還能夠掀起什么浪花?”壞笑著,伍奕欣點上一根煙,鄭重其事的說道。
媽的,真的是隔壁市的孔亮,以前早就聽說了,他身邊的雙虎四狼各個都是好漢。這實在是太逆天了,幸虧我現(xiàn)在回來了,能夠見證一下兄弟們和孔亮的決戰(zhàn),若是我來遲了,那將會是遺憾終身的??!
“好!大頭哥,彭高輝,你們兩人可還有異議?若是沒有話,咱們現(xiàn)在就調(diào)兵遣將,爭取三日之內(nèi),便把孔亮的腦袋砍下來!”劉桐滄不敢一個人做決定,詢問一旁大頭和彭高輝的意見。
“就按照你說的做吧!”
“不錯,滄哥計劃妥當(dāng)!”
兄弟們對劉桐滄還是比較信任的,沒有人提出相反的意見。劉桐滄當(dāng)場就清點人數(shù),這一晚上就有三四百兄弟離開了,其余兄弟也緊隨其后。不過還是得有人看家,這個大任便交給了大頭!
“哎,路途遙遠,我倒一時還不能跟隨前去??!”我看著星空,不由一聲長嘆。然后便對一旁的猴哥說道:“猴哥,還有這個膽量嗎?你跟著跑一趟如何?不知道孔亮手中是否有習(xí)武之人!”
“吱吱吱!”猴哥趕緊搖頭,他倒不是害怕,主要是不想和我分開。
其實我想躲在暗處,和兄弟們同往??墒乾F(xiàn)在大鳳這個樣子,我真的放心不下她了,我在她身邊,不只是簡單的能夠讓她休息,而且中午時分我又讓大鳳睡了一覺,然后用銀針插在她各個穴位之上,讓他的血脈能夠快速活絡(luò)起來。雖然這樣不見得就能夠把大鳳醫(yī)治好,可最起碼不會讓她的病情加重。
“哎,猴哥啊,我何嘗想要和你分開啊!”我一聲長嘆,然后無可奈何的繼續(xù)說道:“只是他們都是我的兄弟,我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也罷,你就待在我身邊吧!沒有我兄弟們照樣發(fā)展的不錯,應(yīng)該不會這么巧就發(fā)生什么事情吧?”
我自我安慰的想著,可對兄弟們還是不太放心……